李演浑身不自然,嚷道:“潇潇,你可别污蔑我,我哪里占了冰儿便宜了。”
苏潇潇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道:“把我妹妹的身体看光了还敢装蒜?李演,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姐,没那么严重!”苏语冰满脸通红,急忙拽了拽苏潇潇的衣角,感觉脸都被她丢尽了。
“傻妹妹,你心思也太单纯了。”
李演有点不爽的说道:“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看的,这不是帮冰儿疗伤嘛?再说哪里看光了?不就是看了一下……”
李演没有继续说下去,感觉有点窘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九天凌雪危险地瞥了眼李演,哼道:“哥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占了人家便宜?”
苏语冰尴尬道:“李演哥哥没有占我便宜,是他帮我上药的还有上次我被绑架,也是李演哥哥救了我!”
这话一出,九天凌雪和苏潇潇两人双双一惊。
“上次救你的人是他?”苏潇潇愣神问道。
“嗯,我之前还不知道李演哥哥就是凌雪姐姐的哥哥,不,老公。”苏语冰连忙说着。
其实苏语冰也有些纳闷,李演哥哥在她心中十分神秘,这男人简直无所不能。
几阵吵嚷,李演的移动电话陡然响了,提起来一看,是李飞打来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渐渐地聊。”
说完,李演就出了别墅外,按了下接通。
“李演少爷,出了点事。”李飞在电话里开口说道,语气有点焦急。
“甚么事啊?”李演眉头一皱。
李飞立即解释道:“是这样的,之前我说过要帮林采儿小姐的母亲找肾源,其实早已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肾脏,只可”
“话不要说一半,可甚么?”李演追问。
“我被袁野盯上了,那家伙了解了我最近委托人四处找肾源,还怀疑我和郑老大有牵扯。华海市的地下器官大部分都是被郑老大控制,最近万天鹏和郑老大勾结在了一起。”
“我安排的线人已经找到了适合林小姐母亲的肾源,肾源正好归万天鹏手下阿金管,本来我安排的线人已经和阿金商量好了买下那个肾,可现在被袁野盯上了,不太好办。”李飞不急不缓的说道。
李演感觉有点麻烦,不自觉问道:“还能从别的渠道找到肾源吗?”
“暂时不能,林小姐母亲的肾脏不好匹配,现在只能找阿金去要回那样东西肾源。”李飞开口说道。
万天鹏和华龙帮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李飞派出去的线人也花了好长时间才接触到了阿金,从阿金那边谈好了肾源的价格。现在袁野出来搅局,等于功亏一篑。
李演心中有些烦躁,他之前答应林采儿,一个星期能治好她母亲的病,反悔可不是他的作风。
“那个肾还在阿金那吗?他人在哪?”李演皱眉问。
李飞听出沈浪话中的意思,有点犹豫道:“李演少爷,你这是想直接去问阿金要吗?”
“差不多吧,我等不了那么久。”李演嚷道。
“阿金那家伙暴躁的很,沈浪先生您当心一些。”李飞忍不住提醒道。
一听这话李演就不欣喜了,万天鹏在他眼里都是个渣,更何况他手下的狗腿。
“行了,废话不用说了,快告诉我他在哪?”李演嚷道。
李飞将地点告诉了李演。
李演实在是嫌麻烦,打算自己去找阿金要回肾源了,那个袁野要是再给自己麻烦,李演不介意直接送他归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挂了电话,李演又拨通了林采儿的号码,问了一下林母最近的状况。
林母现在的状况还不错,就是肾源难匹配,照医院的速度,等若干个月都难匹配到合适的肾源。
客厅内,苏潇潇带着苏语冰去房间换衣服了。
见李演面色有点沉闷,九天凌雪不自觉问道:“哥哥,作何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李演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温香,说道:“不是甚么大事,对了,我要出去下。还有,好久没有和你睡在一起了。我有点想你……”
“去干甚么?能不能和我说说。”九天凌雪担忧的问。
“别担心。”李演拍了拍女孩的香肩,就笑着朝着别墅外走去。
九天凌雪咬着贝齿,她不喜欢哥哥一出事就瞒着她,虽然知道哥哥是不想让自己忧虑。
但李演不说反而让她更担心,九天凌雪自向来到此物世界后,就感觉自己和李演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或许是李演太过强大神秘,九天凌雪感觉无法触及哥哥的内心世界,难道,哥哥的心里,还藏着什么吗?!
李演先是去了趟医院,探望了一下林母。
林采儿这段时间从来都在医院照顾自己母亲,可看出这丫头十分孝顺。
主治医生程志照着李演开的药方给林母调养,林母的气色好了许多。
态度和之前比也完全变了一名样,言语之中明显的表露出感激。
李演让林采儿等几天,她母亲的病转瞬间就能治好。
聊了好一阵,李演出了医院,拦了辆出租车。
李飞说阿金在青湖区北城路上,管理着一家名为梦佳人的洗浴会所。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中午阿金理应会在那处。
梦佳人洗浴会所,名字这么好听,其实就是大保健。来此地的人都是冲着大保健来的,洗浴反倒是其次。
到了洗浴会所,看了下时间还早,沈浪就在洗浴中心旁边的一家西餐厅里坐了一会。
顺便点了一份牛排,还有一瓶红酒,倒上一杯,沈浪慢慢的喝了起来。
“小华!来这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演正慢悠悠吃着牛排喝着红酒,旁边一桌来了几名年轻男女,开心的聊了起来。
几个年少男女,大概也都是二十来岁,年龄不是很大,李演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宛如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最近作何没有看见王东?我仿佛好久没有见他了他最近还好吗?”一个叫小华的年少人落座位置,边喝酒边笑问道。
不知怎么,小华一说出这句话,旁边坐着的几个年少人脸色瞬间沉闷了下来。
“王东他,唉他还在医院里。”一名年少女人叹气开口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什么?”小华闻言顿时一愣,吃惊问道:“王东他作何了?作何会进医院呢?”
看着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了解该怎么说。
小华和王东的关系不错,顿时追问了起来:“阿明,你快告诉我王东作何了?”
“小华,你以后一定要少去夜店玩,王东他他被人割了个肾!”
那个叫阿明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后,把事情跟小华说了一下,声音传入一旁李演的耳朵里。
王东跟众多年轻人一样,夜晚没事喜欢去夜店里嗨皮一下,听着夜场的夜场音乐,喝喝啤酒,有漂亮的就上去搭讪一下。
有一次他去了一名酒吧,正好那天碰见了一名很漂亮的女孩,王东凭着自己帅气样貌和全身名牌服装,转瞬间就吸引了那样东西女孩的注意,两人聊得很欢,喝了几杯酒后便约好去酒店开房。
和那女孩激情后,王东倒头沉沉睡去,完全不了解厄运已经悄然降临到他的身上。
等到第二天醒来,王东脑袋昏昏沉沉,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浴缸里,浑身麻痹,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浴缸里还放着冰块,染着一层血迹,此物场景让王东想起了以前听别人说过的一件事。
经历和他一样,有个男生在酒吧里相遇了一个漂亮女孩,在酒店里激情之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割了一名肾!
如此相同的场景,再注视着浴缸里流通的一丝血迹,王东瞬间发现自己肚子上的一条缝合好的血痕,王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呆滞,他被割了一个肾!
“妈的,王东就这么中招了,没注意就被人割掉一个肾,现在还在医院里待着,没有找到匹配的肾源。我前几天才去看过他,精神状态很不好,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打击很大……”
阿明摇着头,语气颇为沉重,一旁小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王东是他们若干个同学中家境最好的一个,人也最帅,想不到想不到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更何况让小华惊恐的是,昨晚他就去了酒吧,也遇到了一个漂亮女孩,要不是临时有事,他也差点和那个女孩一起开房了,现在想想都有些头皮发麻。
“我靠,看来我以后也要少去夜店那种地方了”小华喃喃说着,面上露出一丝愤怒:“这些割肾的混蛋太可恶了,和谋财害命有甚么区别?”
“唉,你不知道,这些割肾的团伙都是有黑道背景的,混黑的,于是非常猖獗。类似的事情早已发生很多次了,王东运气还算好,有的人直接就被割走了两个肾,当场就死了!”
“相关的负责人都不来管管吗?”
“这淮州市很大,负责人哪里管的过来,据说上次西港码头的那件事,唉!世道不太平,咱们还是安分守己点好,少去夜店,少和不认识的女人去酒店开房……”
若干个年轻人侃侃而谈。
李演手中一杯红酒慢慢的灌下了肚,想想之前那个郑老大都利用残疾人毒品,利用完之后买器官,这种丧心病狂的事说不定就是郑老大的杰作。
无论是李演还是负责人,都没摸清那样东西郑老大的底细。这人平时显山不漏水,连他手下的马仔小弟都没人见过郑老大本人。一名没露过面的人就能运筹帷幄,将一个地下势力策划的仅仅有条,不得不说这家伙倒是个人才。
吃完牛排,李演打量了一下时间,早已十一点半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付完账,李演出了西餐厅。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梦佳人洗浴会所,是青湖区北城路上最好的一家大保健,外面停了不少的高档车,看起来生意相当不错的样子。
李演要找的阿金,现在正帮万天鹏管理着这家洗浴会所。
“欢迎光临!”
两个开衩到大腿的旗袍妹子,甜甜腻腻的喊着。衣领撒开,露出白皙的玉沟。
&/d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