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课间,梁彬带着冯素素和梁之韵一起去了多媒体音乐教室。
三人还未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猥琐的大叔趴在窗口张望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拍。”
“你有什么事吗?”
梁彬走到近前,一只手搭在了这位大叔的肩膀上。
这位大叔头发乱糟糟的,似是好几个星期都没洗了,他转过头来看了梁彬一眼,没有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双目中挤满了血丝,面上胡子拉碴的,浑身散发着酒气,精神略显得有些萎靡。
梁彬顺着大叔的视线看过去,音乐教室里只有一名人在起舞,就是叉姐。
梁之韵也走了过来,她看了看里面的美少女又看了看这个脏大叔,遂她得出了结论:“你是痴汉吧?”
大叔听到梁之韵的话,立即反驳:“你乱说什么?里面的是我女儿!”
“你女儿?”
梁之韵连连摇头,表示不认同:“我看你生不出这样好看的女儿,是你老婆跟旁人生的吧?”
“你说甚么胡话!我看你是欠揍!”
大叔生气了,上来就要揪住梁之韵。
“我打你,我打……”
大叔使劲的晃着自己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身边的男学生给牢牢捏住了,他气急的大喊:“你们干甚么?你们要跟我动手吗?”
“想先动手的是你吧?”
梁彬轻缓地向前一推,原本想使劲拽回自己手臂的大叔直接咕噜噜的滚到了脚下。
音乐声停止,叉姐慢慢出了了音乐教室,她俯视着地上的中年男人,眼神异常的冷漠。
“你来干什么。”
叉姐语气平淡的像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嘿嘿,姑娘,昨天真是恕罪了,我不是喝多了嘛?”
大叔就这么颓废的半躺在脚下,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
梁彬三人都是有些吃惊的转头看向了叉姐,这信息量有点大了,这男人到底把叉姐作何了。
叉姐注意到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她啐了一口:“呸,你们乱想些甚么呢?他实在是我爸。”
梁彬惊奇了:“没看出来啊。”
他一边想拉起中年大叔,边道着歉:“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们误会你了……”
“别管他,我们进去!”
叉姐阻止了梁彬,她的表情很严肃,让人看了就觉得心中发凉。
梁彬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他试探的问道:“叉姐,你没事吧?”
冯素素关切的拉着叉姐的手臂:“学姐,你别生气啦,他是你爸爸,你们都是一家人,有甚么矛盾都好说呀。”
叉姐没有接话,她背过身去,把身上的衣服直拉到背部。
梁彬只是看了一眼,眼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他用力的盯着地上的男人,骂了一句:“人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叉姐的父亲崴到了叉姐的脚边,抬着头笑嘻嘻的说道:“乖姑娘,我这不是来认错了么……”
叉姐的背后全是淤青,像是前一天被什么人狂揍了一顿,联想到叉姐冷漠的神色,罪魁祸首是谁,再明白可了。
叉姐浑身都在颤抖着,她一脚踢开了父亲的手,声音有些嘶哑的吼着:“认错?你还依稀记得我的名字么?你还依稀记得你老婆的名字么?”
叉姐父亲神色僵硬了一下,他早已喊不出跟前姑娘的名字了。
“天底下居然有忘记孩子姓名的父亲?”
梁之韵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的围着叉姐的父亲转悠着,嘲讽道:“你也是个奇葩啊,说你是人渣都算赞美你了。”
叉姐父亲只好随口胡诌了个名字:“阿花,你叫阿花对不对?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依稀记得?”
“滚!”
叉姐双目通红,忍着没有落下眼泪,她实在忍受不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叉姐的父亲半跪起身子,他作为父亲反倒是给自己女儿先下跪了:“阿花,你不能让你父亲饿死街头啊,阿花?”
“我早已没财物给你了!”
叉姐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哭腔。
“你胡说,我了解那婆娘每个月都会给你财物的,你一定还有钱的对不对?”
叉姐的父亲见到自己女儿穿的是舞蹈服,他向音乐教室里张望,试图寻找叉姐换下来的衣服。
梁彬尽管不心领神会是怎么回事,可倘若仅仅是财物的问题的话,他倒是能解决,他直接向叉姐询问:“你们家现在很缺财物吗?我手头倒是还宽裕……”
梁之韵瞪眼:“那是我的!”
可,梁彬是不会理会她的。
“缺缺缺!”
叉姐的父亲没等自己女儿回话,他注意到这边想不到有个金主,赶紧跪过来抱大腿:“同学,我是阿花的父亲,你把钱给我,我女儿就是你的了,你有多少?我这么漂亮的女儿作何也值个十几万吧?”
叉姐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父亲竟如此的无下限,如今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梁彬也觉着这个男人的人品早已烂到家了,怪不得连他自己的女儿都嫌弃他。
梁彬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我觉得吧,你的女儿不值十几万。”
叉姐吸溜着鼻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彬,她没想到梁彬竟然说她不值财物。
“那,你说多少?四五万总有吧?”
叉姐的父亲连忙接话,顿了顿,他又觉得梁彬不像太有财物的样子,只好继续降价:“四五千?……最低五百了,可不能在低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梁彬抱着膀子,冷笑道:“唉噫,不止不止,我看你女儿值钱的很呐,怎么能卖五百呢?作何也得卖五百万吧?”
叉姐父亲的面色很是纠结,就像一件商品被他卖的亏了一样。
“卖了,卖了,我卖了,财物在哪里,你可不能反悔!”
叉姐的父亲听到梁彬的话,他也不管真假,立即满口就答应了,毫不踌躇的就要卖掉自己的女儿。
梁彬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阿花,从今往后就就别回家了,你就住他家了听见没?”
叉姐父亲胡乱对自己的女儿交代了一通,而后他又扑到梁彬跟前:“这位同学,我女儿是你的了,你的钱呢?快给我啊!”
梁彬转头看向了叉姐:“叉姐,你父亲很缺财物吗?还是说他欠了别人众多财物?”
“他赌钱,不算我们家亲戚借的,他早已欠了别人五万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