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中奇怪,心想你谢老子什么?谢老子过去给你背锅?
不等秦川说话,孙长辉便早已乘坐着吉普车,进入了平安街的防区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川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的部队早已进入了常德街的防区内,便随即开始了布防。
同时秦川也命令手下的士兵们,开始侦察对面街区的日军抵挡状况,心中想着怎么将日军占据的两个街区给抢夺回来。
在他们换防完成了一个小时之后,天色便已经黯淡了下来。而在此物时候,一群乘坐着座驾赶过来的上海各个报纸的记者们,则在此物时候,涌入了平安街的街区之中。
与此同时,在88师的师部之中,师长孙元良也被一群手持着相机和话筒的记者们簇拥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防守长安街的部队,是524团的二营,营长孙长辉可是能征善战之人啊。他在前一天晚上,一名人带着上百人的突击队,便直接击溃了日军在长安街驻防的一个大队,又在今天消灭了五百多名丧心病狂的日军。”孙元良这样对记者说着,却是将秦川三营的功劳,全数都给安放到了他的这个亲戚孙长辉身上。
如果秦川听到了孙元良的这些话,恐怕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和弟兄们浴血奋战换来的功劳,此时竟然都被孙元良给转移到了孙长辉的头上。
一个实习的女大学生此时也拿着话筒,一脸羡慕的看着孙元良道:“孙师长,听闻您能征善战,那这一次孙营长的决策,是不是您支持的呢?”
孙元良看了一眼那个实习记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的一抹贪婪转瞬即逝。
“这个自然,当初秦····孙营长提出来这个作战计划的时候,我可是鼎力支持的,甚至不惜将自己后勤仓库仅剩的几十支花机关,都支持给了他。”孙元良这样说着,眼神不时扫过那样东西实习记者高耸的胸脯。
“那您真是太英明了!”那个没有甚么社会阅历的实习记者,顿时一脸崇拜的开口说道。
此时此外一拨记者,却是在簇拥着孙长辉,询问着关于昨天夜晚战斗的情况。
“要说那石原立井,可是一名狠人,竟然要和我决斗。我中华乃是日本剑术的起源地,岂能怕了他?”孙长辉对着话筒,说着自己完全臆想出来的画面。
“只见我手起刀落,可一个回合的功夫,那石原立井就已经被我砍翻在了脚下。”孙长辉说着,便做出来了一名挥刀的动作。
旁边不明所以的记者们,纷纷鼓起掌来。而后进一步询问着关于这些天战斗的事情。
孙长辉此人的脸皮早已厚到了一定程度,仿佛秦川带着三营打出来的战果,真的就全数属于他一样,在那处神气扬扬的说着这几天战斗的细节。
孙元良和孙长辉两人,所蒙骗的不仅仅是记者,同时也在蒙骗着他们的上级。
高层们由于很难直接和底层的这些军官取得联系,只是听了孙元良的战斗报告,便都真的以为,石原大队是孙长辉手下的部队打下来的。
甚至于委员长也被蒙骗,以为孙长辉真的是一员猛将,甚至还亲自发送了嘉奖令。
此时这场战斗的真正功臣,秦川和三营的那些士兵们,还都不了解这些事情,全都埋头准备着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尽管明天清晨的时候,他们便会和孙长辉的二营重新换防回到,可是秦川放心不下来,总觉得吃了大亏的日军,很有可能当天晚上便会进攻平安街。
他看孙长辉尽管不爽,可是平安街丢失是他不愿意注意到的事情,遂便给他发了一封电报,让他警惕日军今晚的夜袭。
但是现在的孙长辉,正在接受那些记者的采访,在这些记者的簇拥之下,早已有些飘飘然了。
委员长亲自颁发的嘉奖令,还有次日将会登上各大报纸,让他成为整个淞沪会战的英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孙长辉觉着自己如同活在梦幻之中。
甚至于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认定将石原大队击退的不是三营和秦川,而他的二营。
秦川的提醒,被他全部忽略掉了。而因为长时间接受记者的采访,二营的部队在平安街的布防十分简单,甚至连哪支部队负责防守哪一片区域都没有分配好。
而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松井石根亲自指挥的两个日军大队,已经做好了夜袭平安街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