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樊匆忙离开的背影像芒刺一般的扎在了简如约的心口。
女人信任一名男人的时候可以毫无原则,但怀疑一旦生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忍着胃里的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指无意间划过沙发缝的时候,触到了一片黏腻。
简如约看着指尖上沾上的液体,脸色瞬间变的铁青,尤其在注意到沙发缝隙里的包装袋时。
可现在,眼前的东西清清楚楚,联想到婆婆发过的视频,那种被人欺骗和背叛的愤怒袭上心头,气血翻涌,简如约用力的翻开了沙发的垫子。
他们结婚一年,许樊那方面向来都有问题,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夫妻生活,这种东西于他们而言,根本不是必需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散落的各处的男女用品包装袋,还有女人的黑色丝袜……
简如约像是注意到了甚么洪水猛兽一般,她踉跄着后退,后腰碰到了客厅的鱼缸。
哐的一声,一米多高的鱼缸碎成了无数片,简如约滑倒在地,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了她的身体,疼……蚀骨的疼。
她没忍住,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凶。
许樊……我都决定装聋作哑了,为何你连一名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为何?
简如约压着哭腔,哭的撕心裂肺。
被玻璃碎片扎破的伤口不断的在流血,可简如约浑然未觉,血水混杂着浴缸里的水,流淌在白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一如才还肆意欢快的鱼儿,此刻在地板上翻动着身体,垂死挣扎。
家政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简如约是自杀。
“简小姐,你别想不开啊!”
简如约听着家政阿姨惊慌的嗓门,慢慢的抬起了头,哑声问,“阿姨,你其实了解的吧?”
家政阿姨一愣,看到沙发垫下散落的东西,为难的移开了视线。
简如约自嘲的轻笑了一声,看来,许樊把女人带到家里不是一次了,她忍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家政阿姨说,“太脏了!”
她想要自欺欺人,可许樊没有给她此物机会。
一联想到许樊和其他女人在这栋房子里苟且,她就恶心的难受。
家政阿姨看着简如约满脸泪痕的模样,于心不忍,“简小姐,你身上有伤,还是去医院吧。”
简如约低声说了一句多谢,打开门转身离去了家。
以前,许樊的事业还没有赚到财物,而他自尊心又强,不肯接受简如约和简家的帮助,简如约没办法,只好包揽家里的大小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