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再敢妨碍我们稽警司办事,我有权对你动武。”领头男子冷冰冰的开口说着。
“草,你当小爷吓大的?”作为从小拿热武器当玩具的主儿,魏鸿对此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爷玩q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闻言,领头男子微微一怔,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面对武器竟丝毫不惧?
要知道一般人如果被q指着命门,恐怕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别为难他,我跟你们走。”宁凡看着领头男子,表情惯有的镇定自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旋即,将兜里的手机递给魏鸿,道:“问问楚岚那娘们在干甚么。”
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跟官方的人对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尽管以这家伙恐怖的实力,若干个稽警握着武器就想逼自己就范,全数是异想天开。
有稽警上前一步,正打算拷人,后者只是冷瞥那稽警一眼,便自行上了稽警司的专车。
领头男子见宁凡配合,这才收起武器。
“真是一群狐假虎威的狗东西,逼急小爷踏平你们稽警司!”魏鸿看着消失的车尾愤愤地骂了一句泄愤,却没有丧失理智。
他知道宁凡最后那句话是甚么意思,然后迅速使用其的移动电话拨通一名电话。
楚岚移动电话响起的时候,正在跟楚钟民一起吃午饭。
按下接听键,她顺势点了扩音,紧接着就听到魏鸿急躁的嗓门传来:
“楚大美女,不好了,就在才,宁凡让稽警司的人给带走了。”
“谁干的?”楚岚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张略显英气的脸,表情有些难看。
魏鸿开口说道:“不知道,但对方气焰十分嚣张,我忧虑他们对宁凡动用私刑……”
“哼,他们敢!”这次不等楚岚说话,楚钟民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区区陵江市稽警司的人,也敢把爪子伸到我楚家的座上宾身上,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他转而打了陵江市稽警司最高层的电话:“你们稽警司好大的胆子,连我楚钟民的贵客都敢抓?”
“我只是不问事,但还没死!”
稽警司最高层办机构,听到这句近乎龙腾虎啸的怒吼,司官吴建安双腿一软差点没隔着屏幕跪下去:
“楚,楚王息怒!您纵使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您的人啊……”
“谅你也不敢。”楚钟民厉声打断道:“但管教不严,你照样难辞其咎。”
“宁凡要是在你们稽警司少了半根头发丝,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请楚王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叫人,不,我亲自去办,一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吴建安颤颤巍巍的挂断电话,随即,一拳头砸在跟前的办公桌子上:
“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动了不该动的人?劳资非得将你扒皮削骨不可!”
与此与此同时,陵江市分司的小黑屋内,宁凡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翘起二郎腿注视着周围空无一物的四壁,嘴上还哼着山野小曲。
这悠闲模样哪像是来受讯的,分明就是来观光旅游的。
没过多久,那领头的稽警就带着四五个小年少走了进来,并在其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你是宁凡,火烧秦家少爷的事是你干的。”领头男子一脸冷笑看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秦家。
宁凡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他却是耸耸肩上,不以为意道:
“你都如此肯定了,我还有什么可说?”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领头男子咄咄逼人。
宁凡点点头,道:“是。”
似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干脆,领头男子多少有些诧异,毕竟,他们都心知肚明,火烧秦枫的是魏鸿。
“不过,秦枫绑架我女朋友在先,我这么做完全出于自卫。”少年淡淡的嗓门仍在继续:
“因此按照龙国相关规定,这属于私人恩怨,你们稽警司横插一手,貌似有点说可去吧?”
领头男子避重就轻道:“少废话,你既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就在口供上面签字并按手印。”
“连供词都准备好了?”宁凡扫他一眼,表情嘲弄:“倘若我不签,你们又当如何?”
依照相关规定,这家伙跟秦枫的事原本属于私事,上升不了法.律法.规层面。
现在既有人想通过稽警司制裁自己,那份所谓的口供对宁凡有多不利,可想而知。
“哼,小子,你以为到了这里,还有你说‘不’的份吗?”领头男子盯着宁凡,眼神极具压迫性:
“于是,在我还有耐心之前,你最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