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钱小暖疯了】
钱小暖闻言,索性也不在伪装,梳理了一下,由于换衣服而微微凌乱的头发。
这才微微一笑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从你第一次试穿我衣服的时候,”余安安嫌恶的注视着她,“你以为我们不在家,就发现不了什么吗?我的衣服尽管我重来没有打理过,都是周燕森在打理。可是,我知道他的习惯,都是按照颜色归类的。”
“你生平头一回试穿我衣服的时候,虽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可能做贼心虚吧!你放回去的时候,颜色乱了一名位置。”
“呵呵,”财物小暖低笑了一声,“没联想到一向随性的余安安,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钱小暖顿了顿继续道,“可惜,不管我怎么模仿你,也吸引不了周燕森的目光。不知道他没有告诉你,有天晚上,我还故意勾引了他,可惜他却无动于衷。现在又看你们偶尔分房睡,不知道是感情出现了危机,还是你的男人不行了呢?”财物小暖夸张的阴笑了两下,“哦,对了。该不会是手术后,留有后遗症,导致无法行使男人的权利了吧!哈哈”
余安安淡淡的注视着她这副疯狂的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开口叫了保镖,准备请她出去。
“余安安,”钱小暖看了眼上前的两个保镖,来到自己身边,立马出声喝道,“你就这么笃定,我没有对你的两个小宝贝作何样吗?”
“什么意思?”余安安闻言,眉头蹙着,抬手止住了保镖的动作。
“我才才学了两个的月的育婴培训,就连证书都是伪造的。你就不想了解我作何把你的两个小宝贝,照顾的那么好,每天睡的那么香甜吗?”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余安安的语气微微有些严厉,不在那么淡然沉稳。
“作何?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就像赶我出去?”钱小暖挑衅似的走到她面前,睨着跟前这张自己日夜嫉妒的娇颜。
面目狰狞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花财物整容,在自己的身上挨刀受罪吗?还不是你的好老公,把我逼到此物份上的。我原本早已打算拿着股份变卖的财物,远走他国。可是他竟然给我设套,找人骗我投资,将我变卖股份的钱,全都骗去投资,打了水漂。是你们将我逼到此物份上的,我这么做,都是由于你们逼我的。”
钱小暖越说越澎湃,声音也是开始逐渐拔高,“余安安,你知不了解,我有多么的恨你,自从你出现在t大的时候,什么都变了。所有的光芒都是你的,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你是天之骄女,你娇生惯养,花钱如流水。我尽管很嫉妒,但是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可你为甚么要喜欢上周燕森,为何?他本来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你本来有机会成为周太太的,是你不要的。”
“那是因为我不了解他是周家的儿子,我不知道他的背景有那么强大……”
“当年我跟你知道的一样多,爱情跟财物财是不能对等的。感情一旦沾上财物财,就是财物色交易了。我的感情很纯粹,没有你顾虑的那么多……”
“是,你是没有我顾虑的那么多,那是由于你不必为每学期的学费而发愁,不必为了省钱,而若干个月不买新衣服,更不必为了维持自己的成绩,而夜夜苦读奋战……”
财物小暖的话还没有说完,余安安就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财物小暖,我站住这里不是听你这些废话的,如果你再不说你对宝宝做了什么,我会把你送进监狱,我想,你应该也很久没有见过林进了吧!估计,他理应挺想你的。”
“你在威胁我?”财物小暖冷笑一声,“好啊!看看倘若我进去坐了牢,你们会不会查出来宝宝昏睡的原因。”
“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男人低沉的话音刚落,余安安跟钱小暖就注意到男人英俊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周燕森闻讯赶来,刚刚走上二楼的阶梯,就听到财物小暖威胁的话语。
“你回来了!”余安安心情微微放松的问道,“你了解原因?”
“恩”周燕森走上前,将她挡在自己的后面,这才抬头看了眼整过容的钱小暖,嗓音低沉道,“你没发现你喂食宝宝的药物已经有所改变?”
“你作何了解?”钱小暖有些诧异,因为她觉得就算他们去找医生过来查,也理应查不出来。谁会联想到她把昏睡的药物,撵磨成粉的惨在奶粉里。不管是颜色,还是味道,都跟奶粉颜色一样,丝毫看不出来。
“你在喂宝宝第二次药物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周燕森冷冷的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会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名来历不明的人照顾?婴儿房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包括你的卧室,还有洗手间,全都安装了隐形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时刻都有人监管着,不管你做甚么,都会有人向我汇报的。”
“你还监控了我的卧室跟浴室?”财物小暖闻言竟然有些欣喜,“难道周大总裁有喜欢看人洗澡换衣服的癖好?这下不是把我看光光了?”
余安安闻言,也转身注视着身旁的男人,表情不言而欲。
周燕森对着余安安道,“她房间的监控不是我经管的,我也向来都没有看过,都是卢凯在管理。”
余安安冷哼一声,将脸转向别处,眼底噙着笑意。
财物小暖看着男人眸光温柔的凝视着余安安,不自觉怒意丛生,“周燕森,我要控告你非法监视别人的生活。”
“随便,只要你能从牢里出来再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甚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你牢底坐穿,免得再在我太太面前闲晃,惹她不开心。”
周燕森长身玉立的站在那处,轻描淡写的说道。眼底的冷漠犹如深海里的冰,像是要将人刺穿。
钱小暖不禁打了个哆嗦,坐着最后的挣扎,“周燕森,你别忘了,我为了你连子宫都被摘除了。你却要这么对我?”
“以前的事,我不想提,可是既然你现在说了,我就把话说清楚。那晚你理应是有目的性的跟踪我,倘若没有你,我也不至于对付不了若干个小混混。至于你替我挨的那一刀,是你硬要挡上来的。如果,你不硬挡在我前面,我会很轻松的就避开的。你确定,你不是在了解我的家庭背景后,才这么做的吗?这么多年,我给你的够多的了,有句俗语说的好,贪多了,嚼不烂,我觉着用在你身上,正合适。”
周燕森淡淡的说完,就招手叫了旁边站着的保镖,将她一边一手拽住。
“把她交到警局,具体作何做,卢凯会告诉你们。”
钱小暖被保镖两边给钳制着,动弹不得。在经过余安安身边,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突然诡异的一笑,使劲挣脱了钳制自己的保镖,猛的用力,意图将旁边的余安安给推下楼。
余安安一个不防,被推的向前踉跄了两下。眼看着就要滚下楼梯,周燕森眼急手快伸手拽住了她,然后一名回旋,转改楼住她的腰,将她带离楼梯口,圈进自己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