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觉着她不能就这么妥协被欺负了,她妈妈可告诉她了,这男人和女人过日子的第一天很重要,养成甚么习惯就是什么习惯了。
于是她立刻也变了脸色,不是惊恐的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苍树,我不去那睡,你若是不习惯,你去吧。我们是平等的,我凭甚么去那啊。这么冷的天,我也想在床上舒服的睡觉。”沐沐站了起来,掐腰说道。
“你这女人给我下来。”苍树也被她激怒了,还没有女人敢对他这样大呼小叫的。
沐沐看看他,她坐了下来,将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而后滚到了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我不会下去的,你放弃吧。要么你躺那边,要么你们你躺那边,要么你就出去。”沐沐说完闭上了眼睛。
苍树黑着脸看着她,觉着她实在是不可理喻。不了解是不是因为和她吵架吵的,身体竟然都热出了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有些烦躁的将我外衣随便一脱,扯了一个被子,自己躺在了她的旁边。
可是他躺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舒服,遂他稳定了一下心神。
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脉,他发现自己竟然中了一种很霸道的媚药。
他生气的坐了起来,使劲一拍床。
沐沐都快睡着了,结果被他那么一下又弄醒了。
她也有些生气了,此物男人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了。
她坐起来,生气的注视着他,“你到底还睡不睡了?怎么一个男人事情那么多呢!不就是睡个觉嘛!作何到你这,那么费事呢!”沐沐不爽的喝道。
“你这个女人,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爱上你了?”苍树的眸子都红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啊?”沐沐觉得此物男人实在有些阴晴不定。
“你还和我装,你给我下药是怎么回事?”苍树怒吼道。他以为此物女人和其他女人有些不同,原来也可如此。
“我给你下药?你没病吧?我可不是大夫,我给你下什么药。我实在太困了,你若是有病,就去找大夫。”沐沐说完躺下,转过身,不想理睬他。
苍树陡然掀开她的被子,将她压在了身下,俯身注视着她,“你若是想这样,我成全你。看来你的那些男人都无法满足你,才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上我的床。”说完他吻上了她的唇。
沐沐简直被他气的快吐血了,她使劲推开他,可是她的力道根本推不动他。
他对她十分的不温柔,甚至都吻的她的嘴都疼。
她想逃,她知道此物男人十分的危险,尽管她不是清白的女人,但是她也不想这样和一名男人发生关系。
在她争扎的时候,他点了她的穴道。
他手臂一挥,熄灭了房间所有的烛光,室内漆黑一片。
沐沐害怕极了,由于她幼年时候发生的事情,她对黑暗非常恐惧。对于这点,她的男人们都是了解的。所以他们休息的时候,房间都是有微弱的烛光的。
可是这些苍树是不了解的,更何况如今他又误会了沐沐,对她也无怜惜之情。他只是将她当作了他**的解药,不顾她的哭喊,其实在他真正和她在一起后,他就有些后悔了。
注视着她的眼泪,他的心突然疼痛起来。
他也就要了她一回,而后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
沐沐声音有些沙哑,她在他结束之后说道,“把灯点亮。”
苍树掀开了床帐,将室内的灯点亮了两个。
沐沐把被子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然后身体转到里面,不想和他说话。
“你真的没有对朕用药?”苍树有些歉疚的看着她的后背,他现在毒解了,也让自己渐渐地的冷静了下来。
“说了你也不信,还想听我说甚么。”沐沐觉着非常委屈,因为上古玄他们都是把她呵护在手心中的,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她现在心里十分想念自己的夫君们,也觉得如今的自己有些恕罪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只是想要爱上这个男人,然后解了毒而已,她没想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昨天和苏玉抒那么说,也是开玩笑的。
她会接受上古玄他们,因为他们相处了一年多,更何况彼此都很了解,他们对她的感情,让她十分的感动。她对他们的感情是十分复杂,不只是爱情,有亲情,有友情。
“我明天就转身离去,毒我也不解了。疼死也不关你的事情,算我倒霉。我可就是想爱上你,你爱上我,我解了毒离开就是了。你的皇后位置,我不稀罕。你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我没必要和你有这样的关系。
你可以看不上我,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这样侮辱我。呜呜~”沐沐将被子蒙在了头顶,难过的哭了起来。
苍树听了她的话,心里也很心疼,很难过。
他的手要触及她的被子的时候,可是却有些踌躇的停在了半空中。
他没有说话,目光冷冽的看向那停在燃烧的龙凤花烛。
感觉到她没有嗓门了,他才将她的被子拿了下来,注视着她挂满泪痕的小脸,他非常的心疼。
他渐渐地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她不由的抱紧自己,他的那冰冷的心,在一点点变暖。
这个夜晚,他没有离开,他一直搂着她,和她一起睡到了天明。
沐沐早上起来的时候,床上早已没有苍树了。
她忍着下身的疼痛,慢慢的坐了起来。简单洗漱后,她没有胃口没有吃早饭。
估计上古岚他们快来看她了,她让自己尽量开心一些。
苍树在御书房,拿着那对有问题的龙凤花烛,冷冷的看着跪在脚下颤抖的两个宫女。
她不想他们了解她被欺负的事情,她觉着恕罪他们。
“若是不说实话,朕会让你们知道甚么叫生不如死。来人,把她们的家人都调查清楚,三族之内的所有人,男的去做奴隶。女人都去充为军妓,孩子都拉到奴隶市场卖了。这两个女人,砍去双掌,双脚,泡在盐水缸里,直到她们招认。”
跪在地上的一名宫女直接晕倒了,另一个宫女惊恐的注视着苍树。
“皇上,我说,我说,求您放过我们,放过我们的家人。都是李妃娘娘和王妃娘娘她们让奴婢们做的,她们没说这花烛有问题,只说是送给皇上和皇后的贺礼。奴婢们真的不知道这花烛被下了毒,真的不知道。”宫女边磕头,边解释道。
“可有半句假话?”苍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