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法宝打仙砖之后,楚寒又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封神法器阁所说的,他有两种炼气的材料,
一名是混金,如今已经炼制成了封神法宝打仙砖,还有一名则是古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翻便身上,楚寒也没有找到一件,与古松有关的东西,但这古松又确确实实存在。
联想到这里,楚寒不由得转身向后看向,那株挺立的遒劲松树。
也只有这株松树,才配得上炼制封神法器。
楚寒心中琢磨,他所居住的这整个庭院中,尽管有不少劲松,但是唯有他后面的这一株松树,最为的特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更何况观其年份,楚寒估计这株古松,即便不到千年,也相差不多了,
如此倒也符合炼制巨阙剑这要求。
对于打仙砖,楚寒或许不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对于巨阙剑,这个处在封神开篇的法宝,却是有些熟悉。
其正是云中子献于纣王,用来镇压妲己的那件木剑法器。
要了解,妲己可是千年狐妖,又得女娲娘娘看中,
可却被一柄松枝削成的木剑,给镇压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到了濒临死亡的地,
若非蛊惑纣王将其焚毁,恐怕后面的封神,就没有妲己什么事了。
“抱歉了师尊,弟子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您泉下有知,还请不要怪罪弟子!”
心中默念罢,楚寒手中金光一闪,法宝打仙砖被其瞬间祭起,而后击中古松根部。
只听咔嚓一声,这株遒劲古松,便从根断裂,轰然倒塌。
对此,楚寒却是脸不红气不喘,很显然是没什没费什么力气,
由此可见,法器打仙砖,还是很厉害的。
而后楚寒并指成剑,灵力涌动,刷的一下就将这株放倒的松树剖开,露出其中的木心。
真正有用,能够拿来炼器的,大概也只有古松,最中间的那四尺左右的木芯。
虽然云中子,仅仅只是以一截松枝,便削成了巨阙剑,
于是,楚寒眼前这株由其师尊所栽种的古松,怎能与之相比!
但是云中子是谁?其洞府附近的松枝又是什么样的品种?经过多少年岁了?
于是楚寒只能取其最精华的木芯而用,将此物四尺长的木芯收入到储物袋中。
楚寒倒是并没有准备现在就炼制成法宝,原因有三点。
第一,他才炼制成打仙砖,修为也噌噌的,从练气三层涨到了练气九层,他总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个境界。
第二个就是他准备先用打仙砖,去宗门庶务殿,来证明自己已经有炼制法宝的能力了,足以名载金玉牒谱。
自然,楚寒也要以防万一,假如宗门庶务殿,以其非当场炼制法宝,而不认可,他届时也有材料,可以重新炼制,倒也有后路可言。
第三个原因就是,楚寒忽然想起,他修行的无名秘法,只有炼气境的法门,至于下一名境界化髓境,却并没有。
以前他由于自身的修为增长极度缓慢,两年的时间,才到炼气三层,他对此倒也不甚在意。
可如今已到炼气九层圆满,这就由不得他,不对修行功法上心了,这关乎着他下一步的修行!
这般打算,楚寒起身向外而去,
现如今,还是赶紧让自己明载宗门金玉牒谱,迟则生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
庶务峰山道上,
谢安、高成,以及其他几个器炼宗弟子,眼下正沿着山道从容地向下。
作为练气期的弟子,现在还无法飞行!
“谢师兄,我本家弟弟高明,早已八岁,到了可修行的年纪,您看,是否能让他提前进入宗门修行呢?”
谢安看了一眼高成,笑着言道:“好说,好说!”
高成闻言,岂能不明白谢安的意思,不由得咬着牙开口说道,
“谢师兄,我家在今年,偶得了一颗五百年的蚌珠,过几天送到您的洞府上,您看看……”
谢安心中一动,五百年的蚌珠,这可是修行的好东西,
历经五百年的血肉磨合,蚌珠之中,元气精粹,却又平和,极适合炼气境和化髓境的修行者所用。
而他如今早已练气九层,正要朝着下一季境界化髓境迈步,
如此,这颗五百年的蚌珠,来的可谓是恰到好处。
因而谢安和颜悦色的开口说道,
“那下个月就带你弟弟过来吧,正好下个月,那废物也要被开革出门了,届时把你弟弟招进来,一减一增,刚好维持中住平衡了!”
“及是!及是!”
听到这番话,高成才算是松了口气,但心中却不由得暗骂,
这谢安真不是个东西,明明一句话的事情,却要敲 诈他一颗五百年的蚌珠,
可没奈何,谢家势大,他弟弟的事情,又不得不依靠谢家的力量,
罢了,只能如此忍气吞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废物……嗯?这不是那废物吗?”
高成原本正要说甚么,忽然抬头一看,入目的是山道上云雾,忽得被一阵风吹散,迎面走来的,正是他口中的废物楚寒,不由得惊诧出声。
‘按理说,这楚寒今天上午刚刚才炼器考核失败,此时不该躲在他故去的师尊,遗留下的洞府中暗自神伤吗?作何现在又出现在了庶务峰?’
“嗯?!”
谢安闻言,原本笑眯眯的表情,顿时僵住,随后同样抬眼望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看见正迈步向上的楚寒,不由得轻哼一声,与此同时,心中也在奇怪,
‘这楚寒此刻又来庶务峰,究竟要做什么?’
“姓楚的,你又来庶务峰干甚么?!”
“与你何干?”
已经炼制出第一件法器,自身修为更达到炼气九层圆满的楚寒,自然不再是委曲求全,于是想也没想的就怼了回去。
“你?!”
高成先是语噎,显然是气极了,然而他反应极快,眼珠一转,喝斥道,
“放肆!一个未曾录入宗门金玉牒谱的废物,竟然敢在我器炼宗弟子面前如此挑衅,尔眼里还有器炼宗吗?”
谢安闻言,倒是跟前一亮,这高成倒是一把好手,陷害人的手段,手到擒来,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管教这姓楚的难以招架。
“我已炼制出第一件法宝,现正要去庶务殿录入名册,高成是吧,我等着你叫我师叔哦!”
楚寒根本就不接他的话,而是避重就轻的,反而以自身的名分,以及炼制出第一件法器的事实,反过来压了高成一头。
“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高成闻言一愣,你这是在逗我玩,
我刚刚才和谢安师兄商议完毕,就等着下个月把你逐宗门,好把我本家弟弟补入宗门之内,
你却告诉我,你要名载宗门金玉牒谱,那我本家弟弟作何办?那我送出的那颗五百年的蚌珠怎么办?
说出去的话,可就收不回到了!
高成心想,以他炼气六层的修为,对付可炼气三层的楚寒,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高成心中气急,眼中厉色一闪,便展开身法禹步,右手如铁爪,狠狠地抓向楚涵的后颈。
只要将其控制住以后,不让他去庶务殿明载宗门金玉牒谱,成不了他们的师叔,那一切就还有转机。
早有提防的楚寒,却是同样运起禹步,身形一闪,轻易之间便躲开了高成的这一抓。
明知其不怀好意,楚寒怎能不对他们心有戒心。
然而,这一下确实把谢安等众人吓了一跳,他们本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都认为高成出手,不会有甚么意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哪怕出手重了点,犯了宗规,以谢安的背景,也很容易就能搪塞过去。
可未曾联想到,以往他们眼中的废物,竟陡然变得不废了。
不仅能够炼制出法器了,更是能够躲开高成的一抓。
高成心中同样一惊,不过随即便是转为暴怒,以他炼气六层的修为,对付一个炼气三层,
哦不,现在可能不止炼气三层,但那又怎样,难道还能超过他的境界?
这都没有办法顺利的将其擒拿下来,那门中众人又会如何看他?
最重要的是谢安师兄又会如何看他?是不是认为他不堪重用?
如此,高成禹步再展,向着楚寒迫近,同时张口一吐,一柄巴掌大小的袖珍小剑,顿时化为一道寒芒,向着楚寒急 射而去。
这是高成炼制的法器飞剑!
器炼宗的弟子,多是以炼器著称,所以同样的,其斗法起来,也多是使用法宝。
对此,楚寒却是脸色微沉,他本不想再生事端,可这高成一而再再而三,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只见他微微摇头,同样禹步展开,身形瞬间化为数道残影,
一瞬间,让高成眼花缭乱,祭出的法器飞剑,根本就锁定不了楚寒。
而楚寒以禹步,须臾之间便接近高成,右手握拳,小五行拳使出,一击砸在高成的心口,
震散其护体法力,强大的力道透体而入,顿时让高成如遭雷噬,身形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山坡之上,口中鲜血直吐。
“给脸不要脸!!”
楚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拍拍手旋身继续沿着山道向山而去。
“放肆!!”
而此刻,谢安可谓是惊怒交加。
短短半日的时间不见,这原本随手都能饿死的虫子,竟然开始变得棘手起来。“楚寒,你敢公然出手伤人,置宗法于何地?”
楚寒撇了撇嘴,又是这一套让人作呕的把戏,
“作何,谢安师侄这是坐不住了?”
谢安神色阴沉,却并未失了理智,
“弟子比师叔进入宗门要早一点,自然有义务,教一教师叔,什么叫做宗门规矩!”
谢安这样干脆的承认楚寒的地位,一是讥讽,二也是弟子向长辈讨教的意思,
这样就能站在正义的角度,而不触犯宗门规矩。
楚寒微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