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古董不得贩卖,那还收个屁的旧物,这种坑爹誓言,赵忠坚决不答应。道:“此物我不能保证,毕竟我是给港商打工的,倘若不给些甜头给他,谁了解他会不会叫其他人去收。我替他收,我能尽量挽救古董流向其它国家。但若换了其他人,他们也会跟我这样?
明显不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古老爷子,我了解您把一辈子奉献在考古事业上,可您要心领神会,有时候,一名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我是很排斥咱们炎夏的古董流向其它国家,但又能怎样?没有足够的影响力就没有足够的话语权,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假如,我是炎夏首富或者世界首富,那又会不一样。我随便一句话,哪个国家敢买炎夏的古董,我就对哪个国家发起经济战。
这样一来,就算咱们国家的某些商人想卖古董也卖不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此物誓我不敢乱发,起码我没有足够底气之前不敢发。
希望古老爷子您能理解。”
赵忠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并没有说到点上,古松要他不得贩卖古董,而他则东扯西扯,说白了,就算劳资真卖了古董,那也是逼不得已。
古松捋了捋他那银白的胡须,抛出一个可以震撼全球的秘密。“清单上至少还有十几亿两白银下落不明,如果你得到这些钱,能成为世界首富吗?”
十几……亿两白银?
张口就来啊!
赵忠数学不是很好,但也能简单的计算出十几亿两白银作何也得有五千万吨。
五千斤都吓死人了,还五千万吨,以为银子跟石头一样遍布全球啊?
打死赵忠也不会信老滚刀肉的这话,百分百是在忽悠自己。
“不信算了,当我没说过。”古松做了个要离开的调调,结果发现人家压根没挽留。暴怒骂道:“你怎么可不信?”
这话赵忠笑了,劳资为什么要信?“古老爷子,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把有价值的旧货挑出来,讲故事什么的,改天我带我女儿过来,您跟她掰扯掰扯。”
“秘密就在那张床里头,搬进来装好。装好后想办法支走那二愣子,越少人知道此物秘密越安全。”见这小王八羔子不信自己,古松只能亮底牌了。
当然,这话赵忠依然不信,把睡死过不了解多少人的床放到室内里,他肯定不愿意,作何说现在这四合院也是他的房子,怎么能乱放这种晦气玩意。
古松给了个你有种的手势,“行,明儿我就下乡,挨个乡挨个乡去给村民鉴定古董,并且告诉他们价值,到时候看你作何收,能收到多少。”
“得,您是爷。”赵忠被打败了,跟赵信义两人往屋里搬床的零件。
装好后,他让赵信义去买些吃的回到。
支走赵信义后,赵忠点了根烟,坐在门槛上,他也不理会屋里眼下正捣鼓那张床的老滚刀肉。
一把年纪了,开心就好,随他闹腾。
忽然,咔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赵忠回头一看,只见老滚刀肉在床架的那青鸾图案地方掏出一颗弹珠大小的珠子,看样子像珍珠。
也许珍珠的价值并不高,古松把珍珠放回去,然后在四个床架的图案上摁了一下,突的一声,床顶中间那样东西莲花图案自动打开,从里头掉落一张丝帛,摊开丝帛,大约A4纸面积大小,上面绣着一座古宅……
不过,珍珠这种丢街上都没人捡的东西,赵忠是不屑一看的。
“天意,真是天意啊!”古松打量了一下丝帛上的宅子,发现跟这座四合院一模一样。
赵忠好奇的凑脸过去,也大致看出上面的图画仿佛跟这四合院相似。
他也没想到,这个被埋藏了几百年的秘密,今儿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天意还是甚么?
刚才这老滚刀肉的故事不会是真的吧?
“借个火。”古松摊了摊手。
赵忠没多想,以为这老滚刀肉想抽烟,连同香烟一块给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下一秒,古松竟然把那丝帛给点了。“嘿嘿,这个秘密现在就我一个人了解,跪下发誓。不然,白花花的银子就从你旁边擦肩而过咯!”
“劳资不稀罕。”
赵忠也是有骨气的人,想让他妥协,来硬的肯定不行。
再说了,凭他的头脑,成为一方富豪,只可是时间的问题。
反正迟早都可赚众多财物,何必自降身段去贪不一定存在的银子。
古松又要捎鞋底了,活了一辈子,就没有见过敢在自己面前软硬不吃的小王八羔子。
“你就不能顺着我点?怎么说我也是即将埋进黄土的人。”古松开始打同情牌了。
赵忠不上当,“顺个毛线,我这人不喜欢骗人,做不到或者不确定的事情不会贸然答应别人。所以,古老爷子,您老还是死了这份心思吧!我还是更喜欢靠自己的双掌赚钱,不劳而获的东西,不踏实。”
骗谁呢,你这小王八羔子鸡贼得很,想跟劳资玩以退为进的把戏,还嫩着呢!古松假装让步,“要不这样,银子金子你可卖,古董那些必须上交或者收藏起来。透露一点点信息给你,刚才那张丝帛记载着清单上消失的十几亿两白银下落。仅仅刚才那张丝帛,就能找到黄金三万两,白银一千万两。
你自己算算,按照现在几十块一克的金价,三万两黄金值多少钱?
此外七处加一块,又是二十一万两黄金跟七千万两白银。
哇哦,全卖了,怎么也值十几亿炎夏币吧?”
赵忠半眯着眼,说不馋那不可能,光听数字都兴奋。那可是十二吨黄金跟四千吨白银啊,真有的话,绝壁可以成为炎夏首富。“只是不卖古董这么简单?”
“你先发此物誓,一名一个来。”古松了解这小王八糕子动心了,心里乐开了花,先给你甜头,后面有你哭的时候。
得,甭管是不是真的,就当敬老。赵忠跪了下去,发誓不会卖古董。
“继续下一名誓言,既然作出了选择,那就不得反悔,要执行到底。”
赵忠觉得这个誓言没什么,又跟着发誓。
“以后有能力的话,务必把属于炎夏的古董统统买回到。”
“我擦,这个誓言办不到。”
“刚才你已经发过誓,既然选择了就不得反悔,你确定弃你全家人的性命不顾也要反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大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