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突然出现】
盛宏足球场地处郊区,颇为偏僻,且已经废弃了,云夕拖着箱子来足球场时,四周只看得到玩耍的小孩子,其余的没看到什么人。
她拨通了云兆的电话:“我已经到了,现在该作何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朝南走,看到一条黄土路后向来都往前走!”
“舟舟和笑笑现在在你身边吗?”
云兆冷笑:“急什么,等你把钱送到再说。”
云夕暗自咬牙,终是没再说什么,而是拖着箱子按照他说的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开始路还算宽敞,到后面就越来越窄了,云夕拖着一个大箱子,累得气喘吁吁。
跟前的墙破了一个大洞,再往外走就是进山了!
“云兆,我再走就进山了,你该不会耍我吧?”
她打了电话,声音忍不住气愤!
“继续走,都早已到了此地何必放弃,我要的是钱,耍你对我得财物没有好处,我只是更谨慎些罢了。”
云夕只好继续走,越走越疲惫,额头上的汗珠大滴的往下坠,树木也越来越密了。
“沿着山路从来都往前走,你会注意到一辆汽车,到时把财物放到车旁就行了。”
云夕记着这话,终于远远注意到一辆白色的夏利。
“我早已到了,孩子呢,我只有注意到孩子才会把财物给你!”
云兆不屑的笑:“妹妹啊,你搞搞清楚,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孩子在我手上,你最好乖乖听话。”
“听你的意思,孩子你根本就不打算带过来见我。”
“是啊,谁知道你后面有没有警察跟着,乖乖把财物放好,而后我会告诉你孩子们的具体方位,放心,他们就在离你不天边,你肯定会见到的。”
云夕握紧箱子的拉杆,良久不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云兆狞笑一声,没多久就发来一段录音,云夕一打开就听到舟舟的痛苦:“妈咪,好痛啊,快救我。”
云夕一霎心如刀绞,忙道:“不许伤害他,我这就照办。”
她将箱子放到箱子旁边,渐渐地后退。
“好了,现在我该去哪里接我的孩子?”
“朝东南方向继续走,能注意到一条人踩出来的小道,之后会看到一个猎人住的小木屋,你的孩子就在那屋子里。”
云夕得到此物消息后就随即寻找,那条小路很不明显,估计近些年向来都都没甚么走,杂草丛生,要详细辨认才能认得出。
天色应是正午,可树木匆匆,等阳光照到人身上时却觉察不到多少暖意,而且她发现光好像越来越暗了,该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联想到这儿她加快脚步朝前走,终于看到了那座小木屋,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赶紧推开门进去。
里面破烂,中央放着一张椅子,脚下是散开的绳子,满是灰的桌子上有吃喝剩下的一点垃圾。
这里显示有人住过,可是根本不见云舟舟和叶笑。
云夕一霎崩溃的大喊:“舟舟,笑笑,你们在哪儿?”
她在木屋周边四处寻找着,边找一边给云兆打电话,但电话早已打不通了。
他敢骗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夕打开追踪程序,在那堆钱里,她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程序显示车子正在移动,注视着是要出林。
她立即拨打警察电话,只是手机屏幕一黑,显示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云夕心焦如焚,注视着四周陌生景象,一时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何处。
这样的密林本就方向感弱,要找到路谈何容易,她只能尝试的回忆之前走过的路。
“砰砰砰!”
忽地惊雷响起,云夕吓得脚一软,整个人直接朝下滚下去。
底下荆棘遍布,她若真掉下去,怕是浑身都要刺穿了。
完了!
她心中哀嚎一声,手拼力去抓一些能止住坠势的东西。
在她就要在刺里滚一遍时,一只手忽地伸出,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尽管那人的手腕上早已伤痕累累。
云夕震惊的抬头,看到叶凌辰一手抱住大树,一手紧紧抓着她,俊美的容颜满是汗水,单薄的衬衫也被汗水沁透了,上面还沾了众多草木屑。
“你……”
“抓紧我,别分神!”
他大喝一声,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慢慢提起来,横横竖竖的伤口一下子崩裂,流出艳红的血来。
她被他拉到他身边坐下,两人靠着粗壮的大树不住的喘息,俱是累得不轻。
云夕心跳得厉害,一张脸因为剧烈的运动红彤彤的。
“叶少作何会在这儿?”
“找你!”
“啊?”云夕颇为惊讶:“你找多久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几个小时了吧,最后迷路了。”他说到这儿面色微凝,自觉窘迫:“孩子有注意到吗?”
云夕沮丧的摇头:“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进来时有看到一辆白色的夏利吗?”
“没有!”
他转眸看她,眸光锐利:“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云夕顿时心虚:“我精神着实太惶恐了,一时给忘了,可校长理应有告诉你的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懒惰无义之人的说辞倒是一致!”
她眼波柔润,软语温声,明明和从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叶凌辰却感觉仿佛多了几分真挚。
云夕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衣摆:“对不起,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
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这救命之恩我可是要讨的。”
云夕眸子一亮,小脸灿灿生辉:“叶少难道愿意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
“小女子迫不及待。”
她唇靠近他的耳侧,风情又妩媚。
叶凌辰抓住她的手,很用力!
“别再摆出这幅嘴脸,我不喜欢。”
云夕疼得脸色微微发白,笑意却未散:“那叶少喜欢甚么样的,我都可呀!”
“呵。”她这般顺从却只叫他越发感觉缥缈虚伪。
他站了起来,虽衣裳破损,却依旧难掩龙章凤姿,挺拔似玉树。
云夕注视着他滴血的手腕有些担心:“你手伤得挺厉害,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是真情实意的,我不需要!”
说着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云夕赶紧追上去,也懒得计较许多,现在还是要找到孩子们的下落才最重要!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