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并没有在晋王府待多久,很快就离开了,一出王府的大门,就听到不少人在讨论晋王府扔出来的那俩货,身上的冷气冻得旁边的侍卫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让那两个废物去勋骑营锻炼一名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王话一出口,他旁边的护卫齐齐打了个哆嗦。
勋骑营,那个地方可是他们所有人的噩梦。他们忍不住齐齐在心里默默地为韦世子和秦将军点了根蜡。
可怜的韦世子和秦将军接到自家主子这命令的时候,那真是当场哭了出来!
他们为甚么就这么想不开,不听别人劝,明知道主子最讨厌在晋王面前丢面子,他们还非要贸然去闯晋王府那个魔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子,那关于那个魔女……”赵王旁边的侍卫李宏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也不想说啊,谁让他赌输了,被那群没人性的兄弟们推进来了。
“先盯着。”赵王手里拿着密信,头也没抬地吩咐了一句。
李宏看不出主子生没生气,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等文翛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受伤失血加饥饿,她真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望着在屋里忙活的芍药,勉强地开口:“美女,能给口水喝吗?”
她的嗓子火辣辣的,实在太难受了。
芍药看她醒了,也没在意她的称呼,倒了杯水走过来,给她垫了个枕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了点儿水给她。
“多谢!美女,能告诉我,这是哪朝哪代吗?”文翛小心地问。
这么逼真的古色古香的环境,这么专业的服装造型……
文翛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怀疑这是哪个片场了,拍电影电视剧,没有敢把人往死里折腾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本来觉着最不可能的事——她穿越了,来到了古代!
芍药有些傻眼,就那么直直地注视着文翛,突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文翛。”
“谁伤的你?”
“不了解。”
“家在哪?”
“不知道。”
“你旁边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人?”
“不依稀记得。”
“你对江湖你什么看法?”
“江湖?会武功的人吗?他们的轻功真的能飞檐走壁吗?”文翛随即感兴趣了,尤其是能飞檐走壁的轻功。
一段急促到毫无拖泥带水的问话结束,芍药注视着文翛那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无语。她回答得太顺口了,一丝一毫地犹豫迟疑都没有。
此物女魔头,不会是失忆了吧?要不然,这装得也太炉火纯青了,从回答到表情到眼神,仿佛练过似的,没有丝毫破绽。
“那个,美女,你此地有吃的吗?能不能给点儿吃的?”文翛可不在意芍药的纠结,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
芍药起身,去厨房弄来一碗小米粥:“龙宇先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清粥。”
文翛在杜鹃和芍药的房里养了十多天,注视着她们理所自然地伺候她,给她换药,伺候她吃饭喝水擦身甚至出恭……饶是文翛把自己的脸皮武装成铜墙铁壁,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了。
文翛也不在意,慢慢地吃完了一碗小米粥,这才觉着有点儿力气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期间,除了这两个美女丫鬟,她一名人也没见到过,包括那样东西龙宇公子。
“那个,我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非常感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可是,我仿佛没钱,能不能在你们这里打工还账?”文翛硬着头皮问。
她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对这个世界茫然无知,少的可怜的信息,都是从芍药和杜鹃这里获得的。
比如,此物架空的大陆有四个大国并立,分别是东秦、西楚、南越、北周。她们所在的此物国家是东秦。而芍药和杜鹃都是东秦晋王府的奴婢,主要负责打理王府后院的花园……
打工?芍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可不妨碍她理解。就是想在晋王府做短工,赚银子呗。
“可以。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一起打理花园吧。”芍药爽快地答应。
因为她早就把这一切上报给主子了。主子让她想法子留下这个女人观察。她自己要留下来“打工”,芍药自然求之不得。
杜鹃却有些惶恐。这位可是江湖上人见人怕的女魔头,让她打理花园,会不会得罪死了她,以后没有好果子吃啊!
于是每次文翛要做什么,杜鹃都会以她身体还没好为理由,抢着帮她做了。
文翛无聊地坐在一颗大柳树下,看着她们两个忙活。
这种像老板一样的“打工”,她表示更不好意思了。
五月的天,早已开始热了。花园里的花烈烈地开着,争奇斗艳,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真搞不懂主子为何让人种这么多带刺的花在此地,又不能防贼。”杜鹃累得满头汗,又被玫瑰扎了手,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可是玫瑰啊。在我们那里,玫瑰花可受欢迎了。尤其是这红玫瑰,那可是象征着火热的爱情。不用说情人节,表白,求婚,婚礼这些重要时刻,都少不了它……要哪个男人没送过自己女朋友玫瑰,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谈过恋爱。”文翛没觉着热,看她们累了,就没话找话地说。
“那姑娘也收过玫瑰花吗?”芍药也起了兴趣,直起身问。
“也有几个人送过,可惜他们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没有收。”文翛想了想,才说。
她已经20岁了,还从来没有收过玫瑰花,没来得及好好谈一场走心的恋爱,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个地方。想想还真是遗憾呀!
“那姑娘喜欢甚么类型的?”芍药状似无意地问道。
文翛歪着头想了想,才说:“我呀,可能还是喜欢那种霸道总裁型的吧。高大英俊,霸道强势,能力卓绝,有颜有身家有手腕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一定要要高冷面瘫,就是生人勿进的那种,旁边方圆五里之内,连母蚊子都没有一只。对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不屑一顾,偏偏爱我爱得深沉……”
文翛一打开想象的翅膀,就飘飞了,收都收不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杜鹃有些傻眼,悄声对芍药说:“这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好像赵王都符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