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不等他们吐槽,那只雄健的大公鸡就忽闪着翅膀从房顶上飞了下来。
然后,趾高气扬地踱着方步,从容地地收起丰满的羽翼,还不忘记伸出翅膀,仔细地梳理了一下头顶并不散乱的羽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最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这只骚包的大公鸡,这走到柳子安身边后,先是歪着头看了看众人,而后,然后,竟然一翅后抿,一翅前伸,做出了一名欢迎的动作……
那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的范儿,让所有人直接让人看了傻眼。
这鸡成精了吧?
瞧着大家伙震惊的眼神,柳子安不由偷偷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翻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来,给大爷们跳一个……”
柳子安越发来了精神,御兽技能发动!
然后,大家就看到这只与众不同的大公鸡,在柳子安拍打的节拍中翩跹起舞,那妩媚妖娆的小舞姿,惊爆全场,差点掉了一地的眼睛。
这会儿,人们早就忘了柳子安带个他们的痛苦,就连吐谷浑的小公主慕容邀月都情不自禁地出了了房门,捂着小嘴,注视着跟前的这一幕。
柳子安,不由戏精附体,越发来了精神。
“来,给大爷们翻个跟头——”
君子鸡当时就有些迷,这还折腾起没完了啊,你踏马的长成我这样,翻个跟头给我看看!这鸡它也不翻跟头了,歪着脑袋,有些气急败坏地望着柳子安。
柳子安一看这厮不动了,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啊,你这是想吃小鸡炖蘑菇啊还是咋滴!
爷们当天治不了你了!
“御兽技能,发动!”
柳子安这边命令刚下,就听到脑海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门。
“叮咚,友情提醒,君子鸡对宿主早已极度不满,立刻要处于暴走的边缘,请宿主最好别浪——”
我踏马!
柳子安顿时就有些迷,你还不满,你莫不是忘记你的身份?
你是一只鸡,一只鸡,一只鸡!
但,车不能翻啊。
柳子安干笑着蹲下身子,撸了撸君子鸡的脖子。
拍马屁,技能发动。
从未有过的舒适感瞬间流遍全身,君子鸡惬意地眯起了眸子。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
瞧着这一人一鸡的互动,所有人集体傻眼,这到底是鸡妖还是人妖啊?
终究安抚住了君子鸡,柳子安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去吧,去吧,注意到这些漂亮的小母鸡没有,今晚全是你的了,自然,如果你喜欢,这些公鸡也是你的了!”
可不能浪了,万一再翻车,就真的只能吃全鸡宴了。
君子鸡,伸出翅膀,详细梳理了一下头上的毛发,挺胸叠肚地跑到鸡群里去了。
作为一个天然的王者,必须注意自己的风范!
所有人,回去的时候,还都晕晕乎乎的,在眉飞色舞地谈论着那只鸡,正是,是那只鸡,至于柳子安——不说也罢,一言难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国子监的这些同学,没心情谈论柳子安,但吐谷浑的这些随从和侍女们有心情啊。表演完的柳子安,在小院里受到了英雄式的欢迎。
就是称呼让他稍稍有些蛋疼,这驸马驸马的嗷嗷喊,我的清白不要的吗?
主要是,自己踏马啥都没干——亏啊。
夜晚睡觉的时候,柳子安他十分自觉地选择了旁边的三间正房。他和吕布一间,程处弼和李思文一间,秦怀玉和房遗爱一间。至于吐谷浑的大王子慕容顺——反正瞧这架势今天又不回到了。
卧槽,这厮不会真的去生米做成熟饭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就被柳子安给扔到了脑后。
就算是把生米给做成了熟饭,又和自己有甚么关系?
爱咋咋地,希望不要被人打死!
他乐滋滋躺在床上,还在回味御兽技能带给他的新奇感。
忽然觉得窗前有异,猛一睁眼就见吕布直挺挺地站在自己床前,目光古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柳子安有些发憷,这家伙要是有点啥特殊嗜好,自己可真是招架不住啊。
“你——刚才那,是师门秘法?”
吕布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个问题可把他给憋坏了。
柳子安不由偷偷松了一口气,老神在在地颔首。
“不错,此法名叫御兽——可惜没法交给你……”
吕布竟然一点遗憾的神色也没有,旋身十分淡定地回去了。
“某家知道,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不会觊觎师门秘法。”
说完,拽拽地躺床上睡了。
一夜不能有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天一觉醒来,柳子安只觉着元气满满,又是美好的一天!
慕容邀月终究出现了,和他一起吃了早餐,可是一直冷着脸,没搭理他。
但这又有甚么关系?
吃完带着异域风味的早餐,瞧着带着异域风情的公主,柳子安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
呼啦啦吃完饭,柳子安就带着程处弼等人去种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至于读书?
读书是不可能读书的,打死都不可能!
读书又不给经验。
走出小院,望着空荡荡的道路,柳子安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但也没多想,也许是自己刚来,对这里还有些陌生吧?
算了,算了,种地捞经验要紧!
当天上午争取弄完这些地,下午赶紧去李二陛下的皇宫里看看,不能在这里虚度光阴了。自己的准媳妇还在那处放着呢,不看看怎么能放心,对不对?
柳子安的早饭太丰富了,吃的些许有点慢。国子监的这些生员们就一碗糙米饭,一碟老咸菜,吃饭的速度就快多了啊。
等他到了地方的时候,发现国子监的老夫子和生员都已经开始干起来了。一个个拿着铁锹子在那处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翻地,更何况已经翻出了好大一片了。
但这些人哪里种过地啊,那地给刨的,真是惨不忍睹……
这踏马能忍?
作为神农系统的宿主,他现在都已经是有了强迫症的人了,种得这么不认真,这么不专业,简直就是和我柳子安过不去啊,对不对??
“来,来,来,大家都过来,我给你们说啊,你们这么瞎胡搞不行。这翻地吧,也是有技巧的,一定得……”
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四周有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