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七叶大步流星离开的样子,苏妈却是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上,脸上煞白煞白,嘴里也大口的喘着气。
这个男人,到底和小姐有什么关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红豆打开房门注意到瘫坐在地面上的苏妈便也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
“苏妈,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才不是说你要去买菜吗?作何坐地上了……”
红豆将她扶好站了起来身,帮她轻拍后背上的灰尘,却注意到她还迟迟反应可来有些呆滞的模样便也不禁有些忧虑的四处望了望。
可一大早,筒子楼里要出外工作的人早早已起床离开,不用工作的人也不会在此物时候出门,楼道上也没其他的人影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妈,您可别吓我……”红豆看着她这样子心底里不由地就有些惊恐,这筒子楼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吧?
“红……红豆,刚……才有个男的……”苏妈有些结结巴巴的,最后还是由红豆把她扶进了屋子里,给她倒了一杯水喝下之后,她才觉着自己刚刚被吓得手脚发冷哆嗦的身子慢慢的回过劲来了。
“才有个很好看的男人过来找小姐……还说,是小姐最重要的家人,他……”苏妈一联想到他最后的那个眼神便有些缩了缩脖子,她对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感觉还心有余悸啊……
“家人?小姐不是孤儿吗?”
红豆这样子一说便注意到苏妈下意识瞪过来的眼神便也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要了解苏妈对这些事是最忌讳的了!
席潘儿尽管是父母双亡,可也不能说她是孤儿,因为在苏妈的心底里,孤儿是指那些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但她们家小姐却是书香世家,要放在以前,那就是绝对的大家闺秀!
这一点,可说已经在苏妈心底里根深蒂固了!
“男人……哎呀,苏妈,该不会就是小姐每个月都要写信的那样东西人吧!”
红豆这样子一说,苏妈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号人,可刚刚的那样东西男人给她的感觉却是和席潘儿之前跟她说的全数不一样……
“苏妈,肯定就是小姐之前写信联系的那个男人了……可是,这件事要是让君家了解了,那可怎么办啊?”
红豆越想越觉得只有此物可能,毕竟席潘儿能认识的人并不多,尤其是男人,除了那个每月要写信联系的人之外,她还真想不出还会有谁来找她了!
苏妈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心在听到红豆后面的那句话的时候便也惶惶不安起来……
对啊,如果让君家的人知道,席潘儿心底里有一个忘不掉的男人,那可该怎么办啊?
这样的忧虑让苏妈也忘了才那样东西男人对她做的事情,只是和红豆一起赶紧去席潘儿的室内里找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东西……
将桌面上的信封收起来,还有被席潘儿珍藏起来的信件,她们虽然不敢私自烧毁,可也没有再把它们留在席潘儿的室内里,一直到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遗漏的东西,她们才稍稍安心。
可潘儿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她们这样子做,又有甚么用呢?
……
七叶隐身站在苏城城墙的最高处,闭着眼睛,张开双手,将自己的灵识放到最大,将整个苏城都笼罩起来,感觉到此地面只有淡淡残留着潘儿的气息便将灵识转移到苏城之外……
向来都到某条河边,某个正起床打算去捕猎的人……
潘儿拿着砍刀,背着背篓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心头那微微颤动的感觉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还有,她怎么会觉着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啊?
灵识?谁?
抬头转头看向了天,潘儿也闭上了自己的眸子,试图想要找到那一抹灵识的所在地,可惜她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修炼和休养,可她的灵识却是十分的孱弱……
这也与她丢失了一魂有关,在青丘的时候,她的灵识便非常的虚弱,如今可是想要将自己的灵识放出来,她却是有一种昏昏欲倒的感觉。
“嘭——”
最后,她还是没办法承受这种感觉,倒在了地上。
刚下过雨的土地还有些泥泞,她的身子虚软,却是没办法支撑自己再站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姐!”
婶子煮好了早饭,正打算出来洗衣服的时候便看到潘儿倒在脚下的模样,她扔下自己手里的木盆和衣服便赶紧急步过去,将潘儿扶起来的时候便也看到她脸上那没有任何血色的模样,把她吓了一大跳。
“小姐!”
婶子着急的喊着她,手也紧紧的按住了她的人中,最后,潘儿便缓缓醒了过来,只是她全身还是非常的虚软无力。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婶子注视着她醒过来之后眼中清明心底里也有些庆幸,她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和自家那口子可就不了解该作何办了啊!
“潘……潘儿!”
君钰澄在柴房里也传出忧虑的声音,可潘儿想要回应却是张了好几次口都没办法发出嗓门来,只好看向了婶子。
“哎!小相公,小姐没事……”婶子注意到潘儿的眼神便回了一句,而后才把潘儿给扶了起来,只是后者全身虚软,只能将自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好在婶子平时也都是干惯了粗活的人,看到她这样便直接把她往后面一背,背进了柴房里。
君钰澄已经拿着自己做的拐杖站起身来了,正想要出去一探究竟,他才也听到那一声倒地的嗓门,刚开始他也不怎么在意,可后面听到婶子的惊呼他便觉着不对劲……
如今注意到婶子将脸色苍白的潘儿背进来,他那一颗心却是拼命地跳着,带着一阵又一阵的不安,让他连上去看一下潘儿的情况到底作何样了的勇气都没有……
“小相公,你先注视着她,我去隔壁山头请大夫……”
婶子把潘儿放到床上,注视着君钰澄那行动不便的样子心底里也不禁有些唏嘘。
自己两口子将下半辈子都压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这又到底是好是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