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两只手掌被我齐腕砍断,啪的一声落在了脚下,可是她断掉的手腕处却没有血液流出,我望了一眼他断开的伤口处,她的手臂想不到是中空的,望上去就像是两个纸筒一般。
我头上的冷汗直冒,又看了一眼脚下,只见她被我砍断的两只手掌一落在地上立马就变了样,那两只手掌也变成了纸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候我离这女人很近,她尖利的叫声刺得我的耳膜生疼,而后她挥舞着被我砍断的两只手臂,向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一把将史翔龙的扯到了后面,快速无比的在口袋里面摸出一张驱魔符,手一扬,那张黄色的符纸就轻飘飘的向着那女人的额头上飘了过去,然后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驱魔符一贴到这女人的头上,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停在了原地,而后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的嚎叫,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的收缩,而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我向脚下望去,只见这女人的整个身子都早已塌了下去,衣服铺在脚下,她满头的黑发早已不见了,只留下一名圆圆的脑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脑袋发白,上面没有意思头发,我详细一看,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脑袋居然也是用白纸做成!
看到这女人瘫倒在地上,我装着胆子走到前面,用乌木剑挑起了她的衣服,放眼望去,这女人的衣服下面根本就没有身体,她的身体四肢想不到都是用薄薄的白纸做成的!
史翔龙这时候也看到了衣服下面的纸人,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用手把衣服都扯了下来,入目的是那里面真的只是一名纸人,这纸人跟葬礼上扎线出来的纸人几乎全部一样。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史翔龙此时额头上冷汗哗哗直淌,手里面拎着那扇衣服想我问,他的脸色白的吓人。
我望了一眼地上的那样东西纸人,只见她的整个身子都是用洁白的硬纸做成的,唯独只有心口的位置有着一名拇指般大小的红色小点。
那样东西红色的小点颜色十分的鲜红,看上去是分的刺眼。
我蹲到地上,用手抚摸了一下那纸人胸口的红色小点,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已经干了的血块。
望着这块拇指大小的血块,我不由的感觉到有些奇怪,人的血液干了以后都会发黑发紫,绝对不可能像现在一样的鲜红。
我用手指挑起一块血迹,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东西正是人血,这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想起师父说过的一种邪术。
这种邪术叫做控魂术,施法者炼出来才死去的人的精血,这精血是人的本命精元,一个人体内就只有一滴,而且人死后这滴精血上面的精气也会转瞬间的消失。
据说这粒精血是人的生机本源,这世上就有一种邪恶的术法叫做控魂术,施法者能够用特殊的方法把刚刚死去的人的本命精血在体内逼出来,然后将这滴精血炼化附在别的物体之上。
人刚死,魂魄还没有来的及入地府,残存在这滴精血之上,所以控魂之人就会在死人体内逼出这滴精血,炼化之后将它附在特制的物体的物体之上木从而控制死去之人的魂魄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我看了脚下的之人一眼,史翔龙的老婆很有可能就是被这种控魂之术所控制住了。
现在的史翔龙全部慌了神了,我拉了他一把,他家里面现在到处显得阴气森森,我拉了一把史翔龙,示意他先出去。
来到院子里面,入目的是杨青黎这家伙站在门口,不停的探头探脑,注意到我们出来,赶紧问:小师父,到底作何回事。
我看了一眼这家伙,入目的是他身上满是泥土,肯定是刚才跳窗字逃跑的时候给摔得,联想到这我心里面就来气,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这事有些古怪,嫂子这像是中了控魂术。我向史翔龙开口说道。
听了我的话,史翔龙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我,嗓门沙哑的问道:甚么控魂术?
我简单的吧控魂术跟他讲解了一下,史翔龙听完之后脸色又白了几分,杨青黎却是张大了口,满脸的吃惊。
你有没有跟甚么人结下仇?我望着史翔龙,笑小声的问道。
这种控魂术囚禁死人的魂魄,让阴魂不能到地府投胎转世,是极为阴毒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的动用,除非是跟人又深仇大恨,或者为了某种目的。
听了我的话之后史翔龙愣了一下,现在的他虽说还有些惶恐,可也了解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开口说道:当初做土夫子的时候尽管干的都是损阴德的事情,可是跟别人到没有接下过梁子,后面吸收不干了,跟老婆子也从来没有跟别人红过脸,要说仇人我还真想不出来。
我颔首,史翔龙打开院门,我们三个人走了出去,一出来那股阴森的力场当然无存,我赶紧大口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史翔龙说没有跟人结下过梁子,可是他老婆的魂魄却是被人用控魂术给控制了,那人到底想要干甚么?
虽然满心的疑问,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半点头绪,我完全不了解该从甚么地方开始调查。
史翔龙蹲在地上,低着头吧嗒吧嗒的不停的抽烟,我向他问道:你在这里还有没有亲戚?
史翔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老婆子也没有兄弟姐妹的,哪里还有甚么亲戚,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医院的护士在照顾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史翔龙说完,我心里面陡然一动,那控魂之人选择史翔龙的老婆之前肯定是要对她又过了解的,所以才能在她刚刚去世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取走她的本命精血。
想到这我对杨青黎和史翔龙说道:医院,我们快去医院!
史翔龙的老婆在住院,那个用控魂术的人肯定事先就接触过史翔龙的老婆,那医院里面跟史翔龙老婆一起住院的病人或者医生、护士就很有可能见过此物人。
这一下让我更加奇怪了,她没见过陌生人,怎么可能会被人将精血给取出来。
我们又去找这科室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打听了一下,他们也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我们一路杀回了医院,到了医院里面,史翔龙把和她老婆住在一个病房里面的病人都问了一遍,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都说史翔龙的老婆临死之前根本就没见过甚么外人。
我们坐在过道里面,一时间都没有了主意。
你了解吗,前几天死的那个叫何翠兰的老太太,当天她老伴也死了,听说心脏不了解被什么东西给挖了去了,吓死个人。
就在这时,我们旁边走过两个小护士,这两个护士在低声的说这话,尽管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听得清楚。
是呀,这事太吓人了,你听说了嘛,不止这一起,听说别的科室前两天也有人死了,回家没几天他们的老伴也都死了,而且都是被人给挖了心脏,这都是第三起了,想起来我夜晚都不敢睡觉两个护士边走边说,她们的嗓门压得很低,更何况有些发抖,很明显她们心里面非常的惊恐。
听到她们的话,我心中猛地一动,向前就垮了过去,将那两个护士给拦了下来。
两个小护士本来就有些害怕,现在我又陡然将她们给拦下吓得小脸发白,差点就叫了出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甚么,杨青黎那家伙却是向着两个护士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别出声,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不要怕,我们是警察,是来调查最近发生的几起命案的。
看着杨青黎一本正经的脸,我心里面不由的有些暗暗的佩服这个家伙,这家伙虽说有点贱,更何况有时候啰嗦起来像个娘们,不过关键时刻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
虽说我们三个人的形象并不怎么样,那两个小护士还是被杨青黎给唬住了,有些害怕的望着我们开口说道:你你们想了解甚么?
看着两个被吓得不轻的小护士,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而后向他们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
尽管害怕,不过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们是来查案的警察,于是两个小护士把他们了解的东西全数告诉了我们。
原来从这个月开始,医院里面有三个得了病死的老人,这些老人死后没有几天,他们的老伴也都跟着死了,最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老伴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横死。
这些人都是老两口单独的住在一起,老伴在医院去世家里面就剩下一个人,可是没有几天都被人发先死在自己的家里,这三个老人死的几乎一模一样,每个人的心口都有一名血糊糊的大洞,就像是被甚么东西给挖出来的一样,里面都不见了心脏。
这事太邪性,所以当地的警察封锁了消息,可是依旧有不少人已经知道了,这两个小护士把我们当成了来医院暗访的警察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她们说完,杨青黎板着脸对两人颔首,开口说道:谢谢你们的配合。两个小护士赶紧走来了。
我盯着地面,心里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绝对跟那个控魂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