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王鑫是不是说他遇到一个好苗子?”王鹤陡然道。
“啊?”罗平想了想,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是说过。可,王鑫哥仿佛也说了,对方不愿意演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我们去问问他。”
说着,王鹤就大步离开,找王鑫去了,根本没听罗平后半句说的啥。
罗平:……
罗平赶紧跟了上去——作为助理,他要随时跟在老板身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真要直播啊?”白绒绒有些犹豫。
“当然!”徐欣然点头。
“可是……”
“可是啥!绒绒,这时候我们可不能退缩。那些黑子蹦跶地那么高,不狠狠给他们一巴掌,他们怎么了解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徐欣然振振有词,“而且,我生平头一回拍视频的时候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有人质疑你的才艺,而后我们再狠狠打脸、扬名。这可是爽文的最佳套路,我取材了不少宣传案例和小说,专门设计的,现在的网民们就爱看这种打脸情节。再说,一名多星期都没有人质疑,我差点就请水军自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们可不能错过此物宣传的最佳时机。绿卿此物号的粉丝数能不能翻倍,就看这一次啦。”
徐欣然这一段话绕的白绒绒头晕,众多内容没有听懂,但主要内容白绒绒是明白的,就是一定要直播,还要好好弄,让观众惊为天人。
“那我去准备一下。”
“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白绒绒自信道。
作为一名曾经的花魁,自然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最吸引人。当年,琼京中,无论是五陵年少、高门闺女,还是贩夫走卒、乡野村妇,只要见过白绒绒,就没有人质疑琼京第一美人的名头。现在,换个世界,白绒绒还是那么自信。
嗯,生平头一回做直播,还是简单一点,就简简单单装扮一下吧。免得一下子冲击太大,屏幕那头的观众要死要活,原主的家人更要死要活。
心中决定好,白绒绒就回到室内收拾。穿上青色的古装(橙宝上刚买的,徐欣然赞助),梳上漂亮的留仙髻,化了一名清冷的妆容,在额头上贴上一名莲花形状的花钿,最后抱上古琴,推开房门。
“怎么样?”
“哇……好漂亮啊!”
徐欣然眼睛亮了,果不其然是自己的小仙女,真的好美好美。徐欣然紧张的搓了搓手,想摸又不敢摸,怕自己亵渎了仙女。此刻,徐欣然特别恨语文课上不努力的自己,不然何至于夸人就只会一句“漂亮”,而后就是流口水犯花痴,丢人!
“真的漂亮?”白绒绒自然的拉过徐欣然的手,含笑道,“我还担心自己弄得不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绒绒,你还担心啥,你可是我心中的小仙女,咋样都最漂亮。”徐欣然笑嘻嘻地说。
“你就胡说。”白绒绒红了脸,暗骂徐欣然不要脸,啥话都说。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开始干正事。
生平头一回直播,两人选择了更好操作的室内。准备一点道具,简单搭了一个古香古色的背景。白绒绒坐在了古琴前,徐欣然调好光线和手机。
“好了吗?”
白绒绒点头。
“准备——”
白绒绒正襟危坐。
“等等!”徐欣然陡然叫停。
“作何了?”白绒绒问。
“你等我一下。”徐欣然转身出门,一会儿就拿着一条白色的纱巾进来。她把纱巾递给白绒绒,道:“你把这个戴着,像电视里那样,遮半边脸。不影响你弹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影响。”白绒绒尽管奇怪,但也听话的戴上纱巾。
徐欣然看了看镜头中戴着面巾,容貌半遮半掩,只露出秋水般眸子,更加吸引人的白绒绒,非常满意。
“绒绒,这次你就戴着面巾直播。甚么都不用管,弹琴就好。”
“嗯?你让我看的直播不是要互动吗?”白绒绒问。
“我们的直播和他们的不一样。你就听我的吧,这是我专门设计的宣传手段。”
“好的。”
白绒绒没有反对。她了解徐欣然不会害自己,对方也比自己了解直播此物行业,听徐欣然的话是正确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