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满脸的问号的王昭,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八块腹肌,不肥不瘦,身材真不错!”。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夜色昏暗。
男子上岸后,边不紧不慢的穿衣服。
衣服穿好后,渐渐地朝王昭走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熟吗?你再详细看看?”
说完猛地上前一步,王昭条件反射地后仰,男子再一次伸手,稳稳地拦腰搂住王昭。
“想起来了。”王昭注视着近在跟前的这张帅脸开口说道。
男子不动,王昭也不敢动。
突然围墙外面响起了鸟叫声。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王昭的耳垂。
而后松手,从高耸的围墙上跳了出去。
“甚么意思?”
王昭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
耳坠不见了!
“小姐,小姐”不远处传来了莲心的嗓门。
王昭不紧不慢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去。
此时的留香院,王抚注视着一桌的饭菜,没动筷子。
梅姨娘也在。
“阿抚,姨娘也是没有法子了。”梅姨娘哭诉道。
“姨娘是个命苦的,但你舅舅早已去了,姨娘只剩下你们三个亲人了。”
“姨娘慎言。我是王家的姑娘,我的的舅舅姓谢。”
王抚冷漠地开口说道。
“难道阿抚真的见死不救?要看着姨娘去死吗?”
梅姨娘泪眼朦胧地望着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二小姐。
“哪一次不是这样?他们装可怜,哭穷,来搜刮你。”
“而后转头,你又装可怜,来搜刮我。”
“我除了王家二小姐此物名头,我还有甚么?”
“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姨娘!”
说完,王抚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
坐在一旁的梅姨娘目光逐渐呆滞,而后起身,向着院门外走去。
天边飘来空荡荡的一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当姨娘白生养你一场。”
王抚彻底崩溃,趴在桌上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你先回去吧,别跟着我了,让我自己静一静。”
梅姨娘跟后面的丫鬟说道。
丫鬟面露担忧。
“放心,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她一路走到现在,甚么坎没遇见过,这次也一定能迈过去。
丫鬟便听话的先回去了。
“还能去哪呢?”梅姨娘想着。
最后,梅姨娘回到了慈晖堂。
“兰香姑娘睡了吗?”
梅姨娘问守院的婆子。
“梅姨娘好,兰香姑娘还没睡,眼下正屋里做针线呢。”
“我知道了。”
说完给守院婆子塞了十个铜板,便进去了。
“兰香,兰香。”
梅姨娘轻轻地敲着兰香姑娘的窗沿。
“睡呀?”
兰香轻轻推开窗,探出头来。
“姨娘?你作何过来了?快进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梅姨娘坐在油灯前,注视着兰香无忧无虑地做活儿。
兰香在缝的是一双男式的布鞋。
听说,外院管事的出息儿子看上了兰香。
老太太问兰香意见,她也同意了。
“什么事儿呀?这么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兰香咬断一个线头,笑着问。
“没事儿,我就过来看看你。”
“陡然想起来房中还烧着水,我先回去了。”
说完,梅姨娘就起身走了。
回到屋中,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锦盒。
第十章:赐婚
梅姨娘赶紧追到院中,可是院中早没了人影。
“姨娘,刚刚二小姐过来了。”
“您没在,她搁下东西就走了。”
回屋,梅姨娘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几十两银子和一套崭新的黄金首饰头面。
皇宫内,御书房。
“王家姑娘阿昭,挺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赵穆边低着头喝茶,边说道。
“谁?”
皇帝从一堆奏章中抬头,一头雾水。
“王文渊帝师的嫡长孙女,集贤书院王长源院长的嫡长女,王昭。挺好!”
赵穆也不急,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你想干嘛?”
皇帝停笔,看着此物拿他没半点办法的胞弟。
“我想娶她。”
赵穆抬头,直直地注视着他这位皇帝哥哥。
“因为什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漂亮。”
“漂亮的贵女京城可多了去了。”
“我喜欢。”
“你喜欢她哪?”
“她会下棋。”
“京城哪个贵女不会下棋?”
“母妃忌辰,我在山上遇见了她,我很开心。”
皇帝愣住了,怔怔的注视着赵穆。
最后叹了一口气,道:“那郑就拟旨吧!”
“等等,小张子,你去宣王文渊帝师进宫一趟。”
再有一名月阿昭就要满15岁了,阿昭的生日在农历八月初一。
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王昭的祖父,王文渊,被皇帝宣入宫中。
身为帝师,王文渊虽未在朝中任职,但深受皇帝尊重。
但凡遇大事拿不定主意时,常请祖父入宫商议。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
王文渊出宫回府后,将阿昭父亲王长源叫入书房。
王长源步入书房时,王文渊正在自己与自己下棋。
王长源尊敬的立在一旁静静等候。
一盏茶的功夫后,王帝师淡淡说道:
“皇上决定将阿昭许给十七王爷赵穆。”
“圣旨会在阿昭生辰的时候下来,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王长源吃惊的抬头看向自己父亲,此物信息量有点大。
过了半响,试探地问:“是侧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