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顺其自然地与她的新大哥聊着天,一行来到牡丹亭中。
之于是叫牡丹亭,是因为亭子就在牡丹园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猜先。王昭执白棋,王抚执黑棋。
王昭不了解原主的棋力水平如何,便顺势而下。才下到五十手,王昭明显感觉王抚棋力远弱于自己。
本来当着长兄的面,王昭只想赢几子就好。可是王抚实在难缠,步步紧逼,招招狠厉。
在王玄之认真分析当前局面之时,王昭给了王抚一个蔑视的眼神:小样儿!让姐姐给你点颜色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就不再客气,招招直攻要害。最后王抚一个子都没活成,惨败!
王抚脸色变得煞白,目光晦涩地看着王昭:凭甚么?明明她才是背后用功的那样东西?
王抚心有不甘。
王昭若无其事的对着光,看了看自己的纤纤玉手和指甲,心道:我这双小手可真漂亮呀,如羊脂玉般光洁柔软,指甲粉嫩光滑。
二哥王玄之,注视着形势急转直下这局棋,也是目瞪口呆。
他两眼发光的对着王昭开口说道:“才短短半月多见阿昭下棋,妹妹的棋力进步,简直神速呀!”
“咳~咳~咳~”刚端起茶喝的王昭,被呛着了。心道:一时没忍住,不会暴露了吧?
王玄之温柔地注视着王昭道:“你慢点儿喝!”并无丝毫怀疑的样子。
王昭在心里道:是了,谁没事会往那方面想呢。
注意到旁边王抚的脸色越来越青,王玄之不自在的握拳咳嗽了一声,而后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阿抚心急了一点。下棋讲究均衡布局,自然计算、杀棋也很重要。”
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天赋是最重要的。”
阿昭听完,不禁轻笑出声。心道:原来她此物大哥是一枚钢铁直男呀!这样的话,哪个小姑娘受得了。
“大哥说的是,阿抚知道了。”王昭说完,眼泪便夺眶而出,扭头就跑了。
王玄之多少有些尴尬,他不太擅长应付妹妹们的眼泪。但他从心里觉着,自己说的确实是实话呀。
王昭并不心疼那个狠毒的小姑娘,只当没注意到。她反而看着这个直男大哥,有点想笑,这回忍住了。
“大哥,咱们出来也快一名时辰了,要不回屋吧?”王昭暗想,可千万别露馅儿了。
“还早,还早,来来来,阿昭,大哥跟你下一盘,这回不让你字了。”王玄之道。
王昭无语,心道:大哥这是棋瘾犯了?
遂,兄妹俩又在花园里摆了一局。
当天夜晚,有两个小贼,从隔壁书院翻过围墙,进入到王家的花园。
“主子,你确定贵妃娘娘留给您的那枚玉佩,是在救人的时候丢的吗?”一个小贼说道。
“确定。”另一名小贼答。那枚玉佩,他每天都随身佩戴。
——时间倒回到半个月前。
他像往常一样,躺在集贤书院的围墙上看云发呆。京城那么大,其实能容他安安静静地呆着的地方,很少很少。看累了,他便闭着眸子小憩一会儿。突然耳边传来了两个小姑娘的嗓门,隐隐约约听着,像是在看胖锦鲤。
真傻,鱼有什么好看的,他心里联想到。
过了一会儿,听到“扑通”一声。不会是跳下去“捉鱼”了吧?他好笑地想着。
“主子,主子,有个小姑娘掉湖里了?”青山喝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掉下去了?他噌地坐起来。另一名小姑娘早已不见了,可能是去叫人了。那就等着吧。这天湖里的水怪冷的,他也不想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