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树林,夏奕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很快见到了三只灰狼。
它们正和一名人影对峙着,那个人影就是秋若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狼群有些畏惧,没有立即进攻,但也没有撤退。
秋若烟的手上拿着一根树枝,敲打着树干,发出声响,企图用嗓门来吓退狼群。
夏奕没有上前,围攻秋若烟的只有三只狼,但狼群一共有着四只,还有头狼不见踪影。
在周围找了一圈,夏奕没有发现头狼的踪迹,此物狡猾的野兽藏的非常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放弃了寻找,夏奕使用了【特性-幸运】的主动技,他在心中默念着“驱赶狼群”。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灵感。
握紧手中的短剑,夏奕爬上了树,等待着。
秋若烟和灰狼的对峙早已进入了紧绷阶段,灰狼不再退缩,它们早已做好了厮杀的准备,就等头狼出来一起。
头狼不再躲藏,它在不天边现身,绕着秋若烟和三个手下转了一圈,先观察了一下地形。
狼会故意的驱赶猎物,让猎物进入到他们的陷阱中去。
探查地形完毕,头狼在一棵树下停下,发出叫声,让三头手下将秋若烟往石崖的方向驱赶。
它的叫声还没有停下,树上的夏奕一跃而下,落在了它的腰上。
“呜——”头狼的嚎叫变成惨叫。
夏奕又一剑刺在了头狼的后颈部,彻底结束了头狼的生命。
不远处的三只狼,听到了首领的惨叫声,闻到了狼血的味道,它们毫不犹豫的放弃捕猎,向着森林天边跑去。
秋若烟惊魂未定,有些疑惑。
她向着头狼叫声的方向走去,见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头狼,以及坐在一边的夏奕。
走到夏奕的面前,秋若烟丢下了手里的木棍,抱住了夏奕。
夏奕一愣,抚摸秋若烟的后背,他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颤抖。
虽然表面上一副冷静的样子,但流落荒岛,还是一个高中生的秋若烟,怎么可能不心怀恐惧。
“怎么没有叫我?”夏奕问,此地距离他去池塘的那条路不远,要是秋若烟喊叫的话,他在回到的路上就能听到。
“你之前说过,三头狼你解决可来。”秋若烟将下巴搁在夏奕的肩膀上,她的嗓门有些沙哑。
“不怕死,合作密切的三头狼我是解决不来,可狼群也会惊恐,只要解决一头,狼群就会放弃。”夏奕解释了一下,他又问,“为何从营地转身离去?”
遇见狼群,在原地对峙才是最稳妥的,秋若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营地里有帐篷和陶罐。”秋若烟继续回答。
她是怕狼群毁坏陶罐和帐篷。
夏奕感叹,这是一个自觉自律,不给人添麻烦的孩子。
“可换个地方抱吗?我屁股下面有个石头,硌的我疼。”夏奕说。
秋若烟的身子一僵,松开夏奕,她站了起来身,假意观察着脚下的头狼,缓解着窘迫。
夏奕扶着边的树,从脚下站起身,他的步子踉跄了一下。
“怎么了?”秋若烟惶恐的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扭到了脚,不算严重。”夏奕皱着眉头说。
他从树上跳到了头狼的背上,尽管有着狼做缓冲,还是不小心崴了一下。
“我来背你。”秋若烟立即说。
“不用了,没甚么事。”夏奕拒绝了少女的好意,他的脚伤的确不严重,大概就是楼梯一脚踩空崴到的程度。
“用这个。”秋若烟将手里的树枝给了夏奕。
夏奕打量了一下树枝,这是一根主枝,有三根手指粗,不到一米长,十分结实。
虽然用不到,当他还是接受了秋若烟的好意。
秋若烟抓起了狼尸的两只后脚,向着营地拉去。
一头狼的重量不小,秋若烟非常吃力,夏奕想要帮忙,被她拒绝。
两人走得慢,十分钟后回到了营地。
将狼尸搁下,秋若烟坐在地上,喘着气。
夏奕坐在火堆旁,火堆已经熄灭,他重新烧起火,将边装水的陶罐放上去。
“不对劲。”秋若烟的嗓门突然响起。
夏奕转头看向秋若烟。
“有人来过。”秋若烟指了指帐篷旁边。
夏奕向着那边看去,帐篷包倒在脚下,空空如也,旁边散着一把浆果。
夏奕又转头看向自己放鸡的地方,鸡还在,但鸡头的方向变了。
退出帐篷,夏奕盘点着损失:所有的浆果、一名陶罐、一个睡袋。
走进帐篷,夏奕瞥了眼,帐篷里装浆果的那样东西陶罐没了,睡袋也少了一名。
“对不起。”秋若烟道着歉,不是去救她,夏奕就不会转身离去营地,东西也不会被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事,对方既然已经摸到了我们营地,早晚是要得手的。”夏奕回到火堆旁,继续烧着水,“更何况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浆果的话,浆果丛还有着大半,陶罐一名已经够用,何况树林里还藏着一个,至于睡袋,反正他和秋若烟是轮流守夜,一次只有一名人睡觉,一个也够了。
夏奕走到发现灰狼脚印的地方,拿起了那样东西从树上落下,导致他发现脚印的树枝。树枝的端口很新,是被人折下来的。
夏奕回到的时候,那个人就早已躲在了树上,他用树枝提醒夏奕有狼,在夏奕走后趁机偷了东西。
夏奕思考着,那个人会是哪一拨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首先可排除郭安保两人,他们应该在自己的营地死守着面包,不会有空过来偷东西。
剩下的,就只有马尾男和美术生一组,还有那个男孩了。
夏奕进行着推理,以马尾男的道德水平,目标大的帐篷不敢拿,但野鸡是一定要拿走的,不可能动了又留下。
是那个男孩?
站起身,夏奕又在帐篷里打量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他见到了门边的一块血迹。
“不是我的。”秋若烟立即回答。
瞥了秋若烟一眼,夏奕就当没有听到这句话。
这理应是男孩的血,几天前他用枪袭击郭安保,结果被郭安保抢走了枪,还给他的胳膊开了一个洞。
“走吧,不管怎么样,此物地方不能待了。”夏奕说。
等男孩吃完了浆果,一定会再次回来,夏奕可不想让自己的营地变成男孩的资源点。
遇到那个家伙,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