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王爷那双满杀气的眸似要剐了自己】
“你不说便表示默认了!”
段沉可那低着好几度的声音,如同是冰刀飞进池星鸢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寒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段沉可平日里伪装的好真是好。
现如今,这里是段沉可的底盘,他的身手又是极好的,想要从此地闯出去怕是不可能了。
思绪高速运转之下,池星鸢只能立马认怂,强自克制那一脸的惊恐,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王爷,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池星鸢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句,然后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微妙。
然,段沉可对池星鸢的话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都快要把池星鸢吓哭了,若不是她努力的克制自己,恐怕现在都要瘫坐在脚下了。
猛地伸出手,只见那健硕的手臂朝着自己便扬了起来。
自己这条命可是来之不易,池星鸢自是比寻常人要更加珍惜。
可跟前的这个人,气势铺天盖地的砸来,池星鸢除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根本不了解要做些什么才好。
“咚!”的一下。
就在池星鸢惊恐的看着段沉可的手朝着自己落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将双眼紧闭,只感觉额头吃痛。
可一秒钟,两秒钟……过去之后。
也就只有刚刚额头的痛感而已。
试探性的睁开眼,池星鸢发现,段沉可早就早已恢复了如常的表情,只可那表情之中还夹杂着对戏弄池星鸢过后的得意。
以及根本没有憋藏的笑。
“你……”
都说心肠歹毒的人脾气也是阴晴不定,现下池星鸢还不敢多说些甚么,只是犹踌躇豫的吐出来了一名字。
眼睛有意无意的往段沉可的面上瞟,希望能够捕捉到一点表情来揣摩现在段沉可是什么意图。
“我什么我?在你心中,本王竟是那么不堪?”
说话的时候,段沉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确是擅长制毒用毒不错。
可放眼整个南茶也根本无人知晓这是为何。
堂堂一国王爷,若非有因又作何会钻研于毒道呢?
见段沉可的肩膀放松,语气又十分的平静,池星鸢这才松下来了一口气。
又赶忙的大喘气儿呼吸了两下,要知道,刚刚她吓得都有些窒息了。
“那王爷用毒至今,并未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
池星鸢的小心翼翼的问,嗓门细柔,不似往日里跟段沉可开玩笑时候那样的无畏。
“你说呢?”
段沉可并未回答,而是反问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即便只是这短短三个字的反问,就让池星鸢彻底的放心下来。
毕竟,她的心里,是不相信段沉可是那样心肠狠辣的人的。
也不知为何,就是发自内心的第一想法。
见池星鸢松懈下来,段沉可倒是对她非常满意。
毕竟,这也证明,池星鸢对自己的看法,只是一时兴起,并非觉着自己十恶不赦。
“段沉可!那你刚刚还那副德行!”
只是不时,池星鸢又底气十足了起来,才因为惊恐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此刻因为气恼红润了起来,脸蛋也是气鼓鼓的,狠狠的一跺脚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开玩笑到这种程度也太过头了。
池星鸢不满的眼神恨不得不间歇的扫视着段沉可,却不见他丝毫的愧疚。
反而是得意满满。
“小惩大诫而已。”
段沉可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而后随手把玩了一下旁边架子上的小瓶子,又顺手放了回去。
对池星鸢受惊吓的事情可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见他怠慢的神色,池星鸢气就不打一处来。
“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危机解除,池星鸢说话的劲道不小,中气十足。
跟才那吓得哆哆嗦嗦的好似兔子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都说女人善变,看来果不其然正是啊。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错了?”
段沉可挑着剑眉反问。
“就……就是你错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被段沉可这么一问,池星鸢这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这分明是段沉可的地盘,自己偷摸进府又是为了偷东西,不免声音有些心虚,可却还是嘴硬的反驳道。
“哦?那这么说鸢儿拿我这王府当做自家的后花园随意进出,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段沉了的表情玩味了起来。
本是想借着才的那股气头,颠倒一下是非黑白,可段沉可却扭转话锋,一下便把错归咎于自己了。
“那样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知道作何解释,刚刚恐慌之下顺口而出的那番话段沉可一定也是听到了的,就算是想要解释也没有什么好的托词。
“那什么?莫不是鸢儿想做我这王府的女主人,羞于说出口,便用这样的方式来提点本王?”
段沉可目光聚焦在池星鸢的身上,让她有些不自然,而后又笑意飘盈的来到池星鸢的面前,伸手极为暧昧的为她将乱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掖到而后。
“我才没有!段沉可,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不就是管你借两只蜈蚣,这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池星鸢本就是无理讲三分,得理不饶人的性子。
嘴硬不说,还给段沉可扣了一个小气的罪名。
这丫头……哎。
偏偏段沉可就是喜欢她这般跟自己没大没小的模样。
“鸢儿要,张嘴便是,虽说这是藩国雪顶山上百余寿年的蜈蚣……”
啧啧啧,先抑后扬。
只听段沉可拖着长音,装模作势的继续开口说道:“仅这两只便是极为罕见,可对本王来说,确实不是甚么稀罕玩意。”
池星鸢心下吐槽,段沉可还真是凡尔赛玩家的鼻祖,简短两句话,不仅告知自己这蜈蚣实属难得,还借机炫耀了一把自己。
“即使如此……”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管他说甚么都好,听着话的意思段沉可是不打算跟自己追究了?
池星鸢捏紧的手掌心这才松了松,既然不追究自己小偷小摸的行径,那在他面前便不必短他一头了。
气势要拿捏住!
池星鸢话还未尽数脱出口,昂着那傲娇的小脖子,也丝毫没有露怯,只想豪迈的丢句“恭敬不如从命”之类的话,就赶紧回府。
再晚些,怕是今儿个的饭菜后厨又不留给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