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兮若水的罗衣女子道:“我好像见过你,却没有甚么印象。”
风渊辰看到此女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心中些许放松了一下,只是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尧或书此时有点惊喜道:“是嘛?我....”白尧或书此时也想说我觉的你很熟悉,可是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感觉太过唐突就没有说下去。
白尧或书端正了下态度道:“原来是若水姑娘,敢问姑娘因何故来到此地,不了解能否帮助于你?”
罗衣女子四周忘了一圈道:“我仿佛迷路了!”
白尧或书道:“迷路?姑娘...兮若水姑娘从哪里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兮若水想了想道:“我从如何树而来!”
白尧或书疑惑道:“如何树?那是树?还是地名?”
兮若水道:“就是一颗很大很大的树!”
白尧或书努力思考着,尽管自己看书很多,但是作何也想不起这是颗什么树。
兮若水注视着白尧或书很是疑惑继续道:“那如何树有百丈之高,覆张如盖,光叶子就长一丈,有二尺这么宽呢,就像青菅苎一样。如何树三百岁开花,九百岁结果,开的花看起来是红色的,用心去看的话那些花其实是黄色的,所以结出来的果子有红有黄,味道特别甘饴。并且如何树不怕水火刀枪呢,我们那边很多人都把如何树当做神树!”
白尧或书听了好半天很羡慕道:“这么神奇!”
兮若水注意到白尧或书很感兴趣,也很开心的继续道:“这棵树的神奇之处还有很多,坐在下面会让人思绪安静,即使远远注视着就让人遐想连篇。倘若清晨和傍晚欣赏此树,你定会心旷神怡。你如果去了那里,你肯定会很喜欢上那处,爱上如何树的。”
白尧或书本来对兮若水有不少好奇,听兮若水这么热情的介绍她生活的地方,心中相当开心道:“真想亲自去看看这树怎样的!”
兮若水道:“附近众多人都慕名前去拜访,也有一点不知名的人在那边寻来寻去。”
白尧或书道:“衣着不一样?那地方肯定很远了!”
兮若水端详了白尧或书和风渊辰的衣裳道:“可我们的衣着与你们差别很大,可能会受到他们不友好的对待。之前有人去那里,各怀鬼胎,之后便被那里的人敌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们肯定会热情招待你的。”
兮若水道:“确实好远!”
风渊辰看着他们竟然谈起树来了, 打断道:“这树的问题咱们暂且不谈,但是这位姑娘...哦,若水姑娘,你问题就多了,你为何迷路?为何来此?你一身玄水元气.....”言语中宛如还有相当多的敌意。
兮若水一脸歉意的看着风渊辰道:“刚才十分抱歉,也不能全怪我,自从来到这湖边,总是遇到无礼的男子。一开始觉的他们也很友好,没联想到他们却都不怀好意,于是用这湖水打发一下周围男子而已。”
风渊辰稍微放松警惕,刚想大气的说无所谓的时候被白尧或书打断了。
白尧或书却一副很关心的问:“若水姑娘,你迷路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听说你来到此地很长时间了,还有这湖水不冷嘛?”白尧或书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风渊辰也不答话,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白尧或书和兮若水。
兮若水道:“好几个月前吧,有一道彩光从天空中穿梭而过,我详细一看,是二只十分可爱的五色荒兽,不过都身受重伤。我本来想过去看看能否帮助他们,没联想到他们身法竟然越来越快,化鸟而飞,不了解追了多远的路?就仿佛在这附近消失了!”
白尧或书和风渊辰大惊道:“五色荒兽?二只?你能看到他们?还能跟着他们飞?”
白尧或书似乎有很多疑问,不仅是对五色荒兽,特别是对着陌生略有熟悉的兮若水。
风渊辰也是相当诧异,他们注意到的都是一道彩光,只有一只,别说追了,就连看都看不清。
白尧或书继续道:“我们也遇到过五色荒兽,仿佛受伤很严重但也假息跑掉了!”白尧或书些许想了下又继续道“即使伤的很严重,我相信二仲师肯定有办法救治。”
兮若水疑惑道:“二仲师?”也没等白尧或书回答连忙继续问道:“在哪个地方遇到的?快带我去,我肯定可找到它们。”
白尧或书不假思索的道:“在东蒙山!”向四周看了一下,对这里还是感到很陌生,就向风渊辰问:“渊辰,东蒙山在哪个方向你知道嘛?”
风渊辰小心思一转指着手道:我们出来的路太远了,记不清楚了,好像在这边!”,又指向另外一名方向道:“也可能在这边。”
风渊辰做事相当警惕,可感觉出这兮若水姑娘肯定不是坏人,也就放下心来,对这懵懂青涩、绝世容貌的女孩子也相当好奇。
但看到白尧或书对兮若水这么热情,这是以前向来没有过的情况,更主要的是兮若水好像也对白尧或书又相当多的好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尽管了解方向但是却不想指明,暗想或书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关键时刻作何感觉脑袋像浆糊一般呢。
风渊辰指向白尧或书继续道:“我们这几天办完事情就要回东蒙山的,并且我们就住在东蒙山脚下,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东蒙山了。”
白尧或书心中想,办完事情?什么事情,我作何不了解?你又瞒着我?口中却道:“过几天就会回到东蒙山。”
兮若水想了想道:“再晚几天去那东蒙山也不迟,你们有要事在身?我能帮你们嘛?”
风渊辰暗思,这姑娘是热情呢?还是傻呢?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正符合白尧或书的心意?不会这女子有啥问题吧,感觉不出来?
风渊辰刚想说话,又被白尧或书抢先一步。
风渊辰暗想,“或书这小子作何不开窍呢,风渊辰连忙接过话道:“这事情有点棘手”
白尧或书转头看向风渊辰道:“应该不用,我们应该可的!”
兮若水很是诚恳的道:“那我能帮一点嘛?”
白尧或书道:“我们理应没问题的!”
风渊辰听到白尧或书说这些话摇摇头,把白尧或书拉倒一变道:“可能只得需要?”
兮若水道:“那太好了,你们帮我提供五色荒兽的线索,我也帮你们!”
白尧或书道:“是理应互相帮忙的,这下便宜了风渊辰。”
风渊辰心中很是无奈暗道,明明是便宜了你!这不开窍的小子!
陡然那匹景步嘶叫了起来。
兮若水很疑惑的问道:“这匹马作何在此地呀?为甚么是青色的,每年夏天去我们那处是赤红色,火红火红的,要不是这匹马的叫声,我还不敢确认是它呢?”
风渊辰很是惊奇道:“夏天去你那边?还是红色的!春季在我们这边却是青色的。果然是随四季而变化的马,若水姑娘,这匹马有啥特别之处?”
兮若水道:“特别之处嘛,我想想,就是跑的快!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叫我若水就可以了。”
风渊辰道:“若...若水 除了跑的快呢?”
兮若水想了想道:“嗯,这就不了解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说老马识途,可跟着这匹马回家!”白尧或书很欣喜道,突然不知又联想到了啥,后面那几个字变的很轻了,好像很后悔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懵住了。
风渊辰哭笑不得摇摇头也没有说话。
兮若水宛如说不出的欣喜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当天运气很好,遇到了你们,又遇到这匹马,还有那五色荒兽你们也了解下落。多谢你们,你们和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
白尧或书陡然暗思:“我也是纨绔子弟了吧,自己不知道作何会变成这样,也不敢多想。”继续道:“这些不用谢的,应该做的!”
步景马走了过来,兮若水手法很是熟练的抚摸着步景马,白尧或书注视着兮若水和步景马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这匹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兮若水道:“这下我可知道回去的路了,可是却需要等三个月!”
白尧或书心中似乎有点惊喜问:“三个月?为啥?”
风渊辰道:“因为这匹马夏季才会离开此地,或书,你作何变得这么笨了!”
白尧或书陡然听到这句话情不自禁的说了句:“太好了!”
“什么?”兮若水好像没听清楚继续问。
白尧或书连忙道:“我是说,你终于可回去了,太好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风渊辰此时故意说的很慢,后面嗓门提的很高道:“小书书,年少有为啊!”
兮若水此刻好像很开心:“小书书?嘿嘿,名字蛮有意思的。”
风渊辰道:“若水姑娘,你真的要和我们去东蒙山嘛?”
兮若水道:“我还是去一趟比较放心吧,想试试还能不能找到五色荒兽。”
风渊辰道:“好吧,那这几天就办完我们的事情就带你去东蒙山。”
兮若水道:“嗯。”
风渊辰注视着天色道:“书书啊,天色不早了,请问两位少侠,今晚哪里下榻?”风渊辰把书书这两个字拉的很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榻?下啥?”兮若水一脸迷茫。
白尧或书道:“就是休息的意思?小辰子呢,是个文化人,经常把简单的事情讲的很深奥。”
兮若水此刻杏眉苏展,仿佛非常开心:“小辰子?你们的称呼都这么有意思!”。
白尧或书注意到兮若水开心,自己好像也很开心。
风渊辰伸伸懒腰道:“你们继续聊,我去找地方休息了。”
兮若水指着那边树道:“还用找吗?那树上,还有这水里不能休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