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两天的观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傅臣渊抱着她调戏时,傅绾灵总是会敲门或者直接进屋打断,不会留有让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傅臣渊和她动作亲昵时,翡玉总会看到她委屈皱眉的表情。
或者说是,嫉妒。
尽管震惊不解,但看到傅绾灵不开心,她心底总会有种解气的感觉。
所以,有时她还会主动做出和傅臣渊亲密的举动来刺激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一的清晨,男人的欲望一个眼神就被点着。
在傅臣渊情不自禁又想吻她时,她听到有门把手掰动的嗓门,主动搂着她的脖子,乖巧坐在他腿上回应,还故意闹出喘息动静。
后面的跫音先是停顿,后剁了剁脚。
像是才发现才身后有人的样子,翡玉红着脸转头去看,只看见飘远的睡衣裙摆,还有她不甘转身离去的步子。
男人不满地掰她的脸转回到,想继续亲。
“我…”翡玉及时捂住他的嘴,“我要去上学了,现在早已过七点了,会来不及。”
傅臣渊阴着脸,这两天这小情人乖极了,要她做甚么就做什么,还会主动勾他,可现在没时间才还勾着他做甚么?
他吐出一口气,“别忘了你那晚答应的,五点半之前回到。”
翡玉哦了一声。
男人说那晚她答应了下午有课的那几天,都会在五点半之前回别墅。
别墅离学校不远,要是正常上完课,地铁加上骑自行车的确来得及。可是她有时候会有兼职,从赵俞文家里到傅臣渊别墅坐地铁,有时候五点半不一定能赶回来…
那晚她迷迷糊糊,早忘了答应了什么,她怀疑是傅臣渊编的,但现在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作何?”男人眉眼凛冽,“你要反悔?”
她忙摇头,“不是,我五点半回来就是了。”
大不了到那时她打车。
男人这才放过她,挑了下她的下巴,“晚上想吃什么?还是鱼?”
“都可以。”她提起书包,“那傅先生,我去上学了。”
“嗯。”
一到学校,乔朵朵就过来找她。
“翡玉,那晚那男人没对你做什么吧?”她注意到她额头上的淤青,“你的额头…是不是…”
那个男人打的?
翡玉纠结,跟前的女孩才刚成年,要不中药这事还是别和她说了。
“此物是不小心磕到的。”
乔朵朵不信,明明周五那天还没有。
联想到手机里多出来的消息,她回忆起那晚,眼眶泛红,哽咽地说:“对不起…昨晚同事找我代班,遇到了那个男人,他逼我喝酒,一杯一杯地灌我…没想到趁我喝醉他还装作我给你发消息。”
她猜一定是由于当时翡玉要带她走,那男人不让,他们又起争执,于是她额头才磕伤了。
为了救她,翡玉上次被人掐脖子,这次又磕到了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翡玉对不起。”
她委屈地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
“哎呀,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她不擅长安慰哭了的女孩,只说不是她的错,“他就是故意灌醉你的,我和他本来就有些过节,知道了我们是同学,怎么可能不为难你。”
“别哭了。”翡玉递给她一张纸,继续说:“可我觉着那里你还是不要继续待了。那男人小心眼,他又了解你在那兼职,肯定还会因为我再针对你。”
乔朵朵擦了眼泪,平复好心情。
“我那天一早就给经理发了消息辞职,其实在顶楼那晚就该走的,我不该心存侥幸,为了那些钱受伤,实在不值得。”
她也不能让别人因为她再三受伤。
正巧,铃声响,老师踩着点进来。
“没事。”翡玉拍拍她的肩,“兼职嘛,都能找到的,我们先上课。”
上完课,翡玉如约去了赵家老宅。
佣人带她去了二楼会客厅,赵俞文在那等她。进屋前,她深呼吸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上次别了老板面子。
一进门,翡玉就闻到浓郁的茶香,赵俞文坐在茶桌前,看她来,招呼她过来,仿佛没有由于那天的事生气生到现在。
“来了?”他颔首指了指他面前的座位,“坐。”
翡玉听话地落座,在他又悠闲地泡好茶递给她时,她忍不住:“老板,那天下午的事,实在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她抢先认错,说得真情实意。
男人只是悠悠喝茶,问:“俱乐部那你确定不去了?”
“是…恕罪,我的确去不了了。”
那随时有可能会碰到傅臣渊,掉马几率高,再去反而多事。
她低着头,捧着茶杯不敢看他,“因为我的课程作业有点多,而后…可能…没时间同时兼顾学业和兼职,我也怕我精力不够,影响了工作。”
理由牵强,两人也都了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冷。
翡玉抠着手指,心乱如麻,觉着自己真过分,别人帮了她那么多忙,俱乐部给的兼职薪水一名月都有一万,这么高竟然还不干?
简直不识抬举。
“是我的问题。”她头低得更厉害,“要是您觉得我做人不地道,那…”
她咬牙,“那要不,俞筝妹妹这的教学我也不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说到后面,嗓门越小,羞愧得厉害。
“你想继续教学的兼职?”
她点头,当天她来,就是想接着做教学的兼职,又怕他因为那天的事辞了她。
“那作何此物傅臣渊没让你辞掉?是因为他还没发现?”
赵俞文看她这样,笑了一声,“那你继续做着吧,其他老师没你这么好脾气,我妹那性子少有人受得住。”
她又是点头,这个兼职她从头到尾都没和他提过,那晚过后,她专门p了课表,佯装有课,实则来这兼职。
“您…不生气?”她猛地抬头,打量着他的脸色,“还愿意让我给俞筝做家教?”
不觉着她不识抬举?
他点头,“俞筝挺喜欢你的,换其他老师她现在也不愿意。”
目的达到,翡玉这才笑出来,又保证,“我一定好好教她,绝不怠慢。”
赵俞文浅笑,示意她喝茶。
过了会,他陡然问:“你说你很缺钱?缺多少?说不定我能帮你。”
“咳咳!”女孩喝着茶呛住,缓过来后抬眸震惊地注视着他,“您…为什么这么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我没有礼貌地猜测了一下,你是为了财物才待在傅臣渊身边的?”
傅臣渊不让她看医生强制带她走后,赵俞文回来反复想了想,翡玉不像是没有主见的人,要不是有把柄或者有求于人,不会分不清当时什么是好意。
即使医院就在跟前,即使已经难受得站都站不稳,即使她当时不愿意,可最后还是和傅臣渊走了。
她又说她缺钱,那只能是由于这个理由才挣开得他的手。
果不其然,翡玉没反驳。
“我想…”他继续说,目光直直锁在女孩脸上,“再私心地帮你转身离去他。”
男人眉眼飞扬,眸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她听懂了,也看懂了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