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来自情敌的嘲弄】
你作何了解我回来的?”祁汮闫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他的目光让尹馥佩眸子一缩,闪过一丝心虚,可马上就又去拉祁汮闫的手:“当然是别人告诉我的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祁汮闫并不领情,尽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行动,可尹馥佩明显是早早得到消息等在此地的。
莫非他想的没错,京城这边果不其然对他安插了眼线,只是他还没找出来。
“是……是我哥哥……”尹馥佩生怕自己说错话,才拉着尹宸曜作为自己的挡箭牌。
听到她这样说,祁汮闫才没有再继续追究,如果是尹宸曜的话,为了自己的妹妹,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真的是那样的吗?祁汮闫看着尹馥佩躲闪的神色,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他拒绝尹馥佩的接触,让尹馥佩只能小步的跟在他的旁边,陪着他转身离去。
尹馥佩包里还放着昨天晚上祁汮晟给自己的小瓶子,一想到今晚过后,祁汮闫就是她的了,尹馥佩心里也有些甜蜜,转头看向祁汮闫的目光就更加柔情了起来。
察觉到尹馥佩跟平常不同的雀跃,祁汮闫不动神色的跟她拉开距离,经过之前的事情,他跟尹馥佩相处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远离一点,生怕她再给自己下套。
可这只是条件反射的防范,并非是他早已知道了尹馥佩还准备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这次被尹馥佩堵到,祁汮闫只好放弃了会自己别墅的想法,直接前往了祁家大宅。
毕竟就算是他不说,尹馥佩知道之后,就直接打电话给家里说要一起回去了吧?
他对这样的行为格外厌烦,自己和尹馥佩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关系,她真的看不出来自己讨厌她吗?
两人回去的时候,祁母早已让下人准备好了饭菜,还特意让两人坐在一起,意图培养两人直接的感情。
“在外面玩够了?”祁父也还在家里用晚饭,见到祁汮闫回到,直接冷嘲热讽的开口。
祁汮闫了解他是在说之前案子的事情,眸子微黯:“之前出了内鬼,我会查出来的。”
“不是已经查出来了?”祁父皱起眉头,他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
“那就不牢父亲费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祁汮闫并不愿意跟祁父多说,此物父亲从来就没有支持过自己的事情,不管什么都是要自己按照他的方向来,让祁汮闫格外的反感。
见状,尹馥佩连忙插嘴:“祁叔叔,闫他还年轻嘛,想在外面闯闯,您由着他就是了,男人总不能窝在家里不作为,我说的对吧,闫?”
她冲着祁汮闫眨眼睛,似乎是想要对他示好。
祁父不喜欢祁汮闫,可对此物他自己钦点的儿媳还是很有好感的,闻言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就不再对祁汮闫说教了。
尽管知道这次尹馥佩说的话是向着自己,可祁汮闫还是对尹馥佩喜欢不起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起身转身离去了餐厅,不愿意继续跟他们待在一起。
他搁下筷子,面色阴沉:“我会做给你看的。”
还没有透气一会儿,远远尹馥佩的身影就走了过来。
“祁叔叔也都是为了见过,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你才肯定没吃多少东西,能量饮料要喝吗?仿佛是香草味的哎。”尹馥佩走过来,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还帮祁汮闫拉开了环,递到他面前。
很少人了解祁汮闫会喜欢香草味的东西,随着年龄的成熟,他早已足够克制自己的喜好了,平常吃什么也不会挑。
之前尹馥佩为自己解围,现在还拿来这样的饮料,祁汮闫也不了解自己在想什么,直接接了过来。
或许她真的想开了吧?不像是以前那样胡搅蛮缠的话,自己还有能够跟她聊天的想法。
祁汮闫这样想着,低头喝了一口,这杯能量饮料意外的好喝,他没过一会儿就喝完了。
“那我走了,不用送我。”看着祁汮闫喝完,尹馥佩才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她冲着祁汮闫摆了摆手,当着祁汮闫的面离开。
这也是祁汮晟给她设计的,让她不要像是之前那样对祁汮闫,还说只要自己把此物给祁汮闫喝了,他会主动把祁汮闫送到她床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划算的交易,尹馥佩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毕竟之前祁汮晟把顾思思弄消失,已经很有诚意了,她也相信祁汮晟的手段。
注视着尹馥佩这么识趣的转身离去,祁汮闫也松了一口气,他之前还在担心自己理应如何跟尹馥佩交流。
他陡然觉着一阵烦躁,在窗口待了会儿,还是决定下去转转。
祁家大宅虽然并不小,却作何都无法宣泄他此刻的烦闷,鬼使神差的,祁汮闫从车库里开出了自己的车。
“那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次日开始行动,若是哪里出了差错,后果自负。”司徒江废了不少的时间,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他这里势力的地盘是在郊区,等把所有任务都分配下去后,他才让助理载着自己离开。
车子并没有开出去多久,就看到路边草丛里有些荧光。
“停车。”他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当天却陡然来了兴致,让属下过去看看。
那是一个重伤垂死的人,身上携带的证件上面清晰的写着他的名字。
“祁汮闫……”念着这三个字,司徒江的嘴角渐渐掀了起来。
将祁汮闫捡回车里,车子调转回去。
他伤的很严重,可堂堂祁家大少爷能够伤的这么重,想来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把祁汮闫送去医院,只能让他死的更快,倒不如送回组织,让组织里的医生来救治。
虽然不是医院,可处理成员们伤势久了,就连祁汮闫这么严重的伤势,他们也很快的做好手术,消毒包扎。
“老大,大概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属下看完情况,才又对着司徒江报备。
司徒江坐在椅子上,食指轻扣桌面,思绪半响,才出声开口说道:“用他的移动电话给祁家当家人发短信,说自己要出去旅游,三个月以后回来。”
“老大,您不是向来都说祁家人道貌岸然,怎么还帮……”属下还想说什么,对上司徒江的视线后,顿时视若寒蝉,应了一声,就去执行司徒江的命令了。
虽然司徒江这里的属下并不算多精锐,任务执行度还是算高的,于是司徒江也不用忧虑祁汮闫在此地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联想到最近的行动,司徒江还是让人把祁汮闫带到他居住的地方,连同医生一起跟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