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瞥了一眼，看她紧张的模样，想起某个名场面，回答说：
“没事，酒壮人胆嘛，正午喝了一斤二锅头，怕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销售经理显然没看过这个名场面，惶恐得直冒冷汗，过了片刻，又犹踌躇豫问：
“我看你车开的挺好的，为啥不考驾照呢？”
陈宇眯着眼睛：“两千多度的近视眼，右腿还是假肢，作何考？”
销售经理不淡定了，腿都在抖，心惊胆战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先...先生，要不就到此地？外面也别去了，无证驾驶会判刑的。”
陈宇用无所谓的态度说：“不会，精神病有法律豁免权。”
销售经理：？？？
她被吓的花容失色，腿一名劲的哆嗦，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坐着后排的舒听南憋笑的不行。
车开了一圈，到达4S点检车口，陈宇却没有停，勉强兜了一名小圈又开回停车场。
舒听南为美女销售经理解围，笑道：“行了，你别吓美女了，停了下来吧。”
这次轮到陈宇不淡定了，无奈道：“停不住...”
真.停不住。
刹车坏了。
使劲踩也减不了速。
陈宇：......
舒听南：......
销售经理：.....
销售经理侧身趴下打量了一下，发现陈宇确实是在踩刹车，车速却丝毫没减...
销售经理：.....
“......”
折腾好几圈，才好不容易安全停车。
出了这档子事，销售经理也不好意思再叫陈宇他们买车。
只是一个劲地说恕罪，说以前从未出现过刹车失灵的情况，这是生平头一回。
陈宇心说我信你个鬼，嘴上倒没多说甚么。
见陈宇比较佛系，美女销售经理又一名劲地安慰受惊的舒听南。
为了弥补损失，还要送优惠券。
陈宇拒绝了。
...这哪是优惠券，这是送命券。
...
出特斯拉专卖店，出门右转去了隔壁保时捷四儿子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豪车，消费的人不多，又或许是饭点时间，陈宇两人牵手进店时整个大厅一名顾客没看到。
前台销售经理倒是站了若干个。
见陈宇两人进来，一名美女销售经理一马当先，抢先迎接了上来。
狼多肉少，顾客靠抢。
“先生，想了解什么车呢？”美女销售热情迎接。
陈宇含着一颗从前台顺过来的薄荷糖，嘴巴努向舒听南：
“别问我，问这位美女。”
“啊？”舒听南挽着陈宇胳膊，对销售经理点头道：“我们...就随便看看，嗯，随便看看。”
“好的，随便看，若有甚么需要了解的随时叫我。”美女销售也没泄气，和陈宇两人保持一名舒适的距离站着。
等销售经理走远了一点，舒听南小声说：
“先说，保时捷我可买不起，二十来万的代步车你想要的话，我可以买一辆给你。”
“谢谢阿姨包养。”陈宇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我以后跟你屁股后面混了。”
“谁是你阿姨...”舒听南怒嗔道，总觉着陈宇后半句怪怪的。
...
陈宇他们在看车的时候，4S店内室走出来了3个女孩。
其中之一，便是舒听南妹妹舒系北。
当天，舒系北是陪两个同学过来面试保时捷兼职模特，据说下周有个大型车展。
“小北，小北，你看，那不是你姐姐吗？”一个同学叫住舒系北。
甜美系少女舒系北顺着同学手指的方向看去：
“我去，真是我姐，我姐果不其然潜规则下属，都带来买车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是你姐下属啊？长得好帅哦。”
舒系北白了同学一眼：
“帅有什么用？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不了解么。”
同学反白眼：“了解是了解，若你的手机壁纸不是吴彦祖，是高晓松的话，我就信。”
“呵呵。”舒系北脸不红心不跳的骂同学：“肤浅，我那是欣赏他演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被同学挠了下小腰，舒系北赶紧伸手指压住小嘴“嘘”了两声，指了指门口：
“我们躲门后去，别被我姐发现了，我要把我姐的可耻行为拍下来。”
躲到门外，同学道：“小北，我怎么感觉你才无耻呢？”
“你懂甚么？我姐抠抠搜搜，生活费一名月就给我两千，我拍下来好勒索一点生活费。”舒系北蛮不在乎道。
两个同学都不说话了，心里暗道要她们是小北的姐姐的话，定要打断白眼狼小北一条狗腿。
三人躲在门口举着手机。
“我去，你们注意到没，那小白脸居然偷偷摸我姐屁股。”
同学一手扶额：......
“我去，这狗东西小白脸，想不到把手伸进去了。”
同学不忍直视：......
“我勒个去，他的爪子...岚岚，我的四十米大刀呢。”
同学捂住了耳朵：......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展厅里，舒听南和销售经理并排坐着，聊着天，也时不时给舒听南介绍一点车型。
坐在舒听南另一侧，时不时蹭了点小便宜的陈宇，一颗接一颗的吃薄荷糖，静静的听着。
“你这么喜欢吃薄荷糖啊？”舒听南问。
陈宇砸吧着嘴道：“没有，主要是白嫖的比较香。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热衷白嫖，是人类亘古不变的本质。
当介绍到911华国20周年纪念版时，陈宇有些惊讶，插嘴道：“这款有现车？”
这款骚蓝色纪念版911是限量车，基本来说上市就被买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有价无市。
现在居然有现车？
“有的，陈先生，今天上午刚到店的，就一台，全新车，你们算运气很好的了，不买也不要紧，可以去看看。”
陈宇当即拍板：“就这个，3.8T Turbo S 华国20周年纪念版，要现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舒听南豁然转身，两只大杏眼瞪的大大的。
似乎想再确认一次陈宇说的是甚么。
销售经理也是心中一凛，她没想过这两人会买车，主要是和舒听南交谈时，发现两人是真的随便逛逛的态度。
美女着装品牌一般，而带着几十万积家表的帅哥是个白嫖怪。
想消费难。
她纯粹是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把两人当成以后的潜在消费对象服务。
“陈先生确定就这辆吗？”销售经理赶紧趁热打铁。
“就这辆，抓紧时间，我急。”陈宇催促。
这辆车才320来万，还有700万缺口呢，还得赶下一场。
少花700万，就是少得7000万，不得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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