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宇这么说,大家都好奇的凑过来。
陈宇不负众望,清了清嗓子,沉吟一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哥你来了,欣欣在屋里呢,欣欣可常常念叨陈哥呢,我不打扰陈哥了,爱怎么玩作何玩,你完事了叫我。”
“嘶...”
宋图仁和谭志贤倒吸一口气,心中感叹...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骚的诗。
“卧槽,鱼哥,你敢调戏我女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汤东升扑了过来,男上加男。
强人锁男。
四人打闹了会,林灵来了。
一起走进俱乐部,玩户外游戏,其实这样的活动还是以交流叙旧为主,活动本身并没有太大吸引力。
碰碰车,骑马,滑草...这些大多还是高中生大学生喜欢玩的项目。
而他们,都早已毕业一年多了,接触了更多社会上的东西,心智更加成年。
相对来说,喜欢更为成熟的游戏。
与其玩碰碰车,他们更喜欢玩碰碰车;与其玩骑马,他们更喜欢玩骑马;与其玩滑草,他们更喜欢玩滑草。
这个活动是宋图仁发起的,陈宇大概能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他多半是希望和陈宇多交流,保持密切联系。
说不定有合适的项目时陈宇还能带带他。
自然,只是为以后可能出现的机会未雨绸缪,各自心里都心领神会,当前各人在事业交集并不大。
宋图仁家里是开餐厅的,汤东升和谭志贤都是打工族,至于林灵,纯粹是个铁憨憨。
这几个人当中宋图仁多少带有一点功利性,其他人基本都是来蹭吃蹭喝蹭玩的。当然,即便是宋图仁,这种功利性成分在当前也很弱。
大家还是叙旧吹牛扯淡为主。
自然,若真有机会,能够实现互赢,陈宇也不介意拉老同学一把。
众多时候,有一些人拼尽全力也做不到的事,此外一点人却是举手之劳。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这是系统给的签名档。
但助人与烂好人是有区别的。
这是个辩证问题。
轮到骑马的时候,陈宇走过去,拍了拍整装待发的林灵的肩上:
“林兄,别看这些马都是被驯服的,但内在的性子还是很烈的,不得不说坐起来依然危险,要不,我们一起坐?陈兄保护你。”
林灵鄙视的白了陈宇一眼,单脚踩在马鞍上,一跃而上,跨坐在马背上,风姿飒爽:
“有本事追上来,别怂。”
陈宇给她点了个赞,够爷们。
陈宇生平头一回骑马,本来也想学林灵来个潇洒的姿势,结果差点摔下来,只能老老实实在驯马员的指导下,按标准菜鸟姿势上马。
...只是,追上的话你给我嘿嘿嘿吗?...这句话他没说。
马场面积不大,没有草原,策马奔腾肯定是做不到的,也就一块园子给大家体验体验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宇骑着小母马,哒哒哒的靠近林灵。
“合着原来是你不会骑马啊?还说保护我。”林灵笑得灿烂。
陈宇谄含笑道:“也不是不会骑马,只是这种马骑不习惯。”
“你还骑过其他马?”
“骑过。”
陈宇若无其事的说。
林灵不太相信的打量了一下陈宇,但没再纠结此物问题,向前骑了几步,眼眸微弯,似笑非含笑道:
“此物活动,鱼云晴听说你参加,她本来也想来,但我考虑到等会还有班级聚会,就拒绝了,没坏你的好事吧?”
鱼云晴这段时间就多次给陈宇发信息,giegie,giegie的叫,邀请陈宇一起吃海鲜。
但陈宇都不作何理她,找了理由委婉拒绝了。
对于鱼云晴这种女孩,陈宇其实没太多兴趣在日常生活中招惹。
日常生活不比酒吧,酒吧里的行为在酒吧解决,此物是行业潜规则。
酒吧里发生什么都可以,出来了谁也不认识谁。
这种户外活动不是这样。
性质有差异的。
但如何想归如何想,调戏林灵归调戏林灵,陈宇跟上两步,‘唬’着脸说:
“自然坏了,你看我现在连揩油的对象都没有。”
林灵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连揩油都能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半响,才说:
“不得不说,在厚脸皮方面,你和她还真般配。你知道她和我说的最多话是甚么吗?”
陈宇有些好奇的看向林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
“她说她想你想得紧了。”
陈宇:......
“还有跟露骨的你要不要听?”林灵一脸坏笑。
“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说她想被你扎一下。”
陈宇:......
“还说和你一有身体接触就有感觉。”
陈宇:......
“啥也不说了,回头你和你闺蜜说一声,问问她跟哪一趟航班,我去航班上找她。”陈宇打趣道。
这下又轮到林灵无语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和陈宇说这些,她原本是想说这些让陈宇羞涩和难堪的。
没想到...
混蛋陈宇的脸皮居然如此之厚。
说什么航班上去找鱼云晴,能有好事吗。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想搭理陈宇,她双腿夹了夹,策马前行了几步。
陈宇追上去,不放过打趣她的机会,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