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那个小子说当天准时来!这次您大显神威肯定能把他那门头房赢过来。”一名面色黝黑身体微胖的中年汉子搁下电话说道:“他家老爹留下的几处门头都被咱们赢过来了!就剩下这最大的一间了!以后这败家子该去喝西北风了!”
“老黄,当天看我眼色行事,手势规矩照旧,不扒光了他不散场!”名叫吴哥的小胡子中年人说道:“你们两个把风有事拉铃,老黄你和小胡坐对家,控死了他的牌一张也别让他吃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干净整洁的绍兴鸡粥铺进来一名年少人,张口叫道“老板来碗鸡粥,切一盘白斩鸡,再要两屉小笼包!”
年少人正是林正,他仿佛是饿死鬼托生的风卷残云的向嘴里面塞着食物,眼角瞥向随后进到店里的一位十**岁的少女。
这个女孩长相身材比帅辰不逞多让,青春洋溢的面颊上略带一点点娇羞,喝粥的时候小口轻抿不发出一点声音,葱根似地的修长手指捻起小笼包如玉的贝齿轻咬,动作优雅大方透出南方女孩细腻的本质,尤其是那马尾不时的晃动,露出如白天鹅般秀雅的脖颈,发出粉嫩的色泽让人浮想联翩。
林正此刻体会到秀色可餐此物词的真谛,眼中注视着美少女,嘴里不知不觉间吃下六屉小笼包,半只白斩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板算账!”塞饱的林正拿出一枚硬币抛到桌面上,打着饱嗝开口说道:“不用找了!”说罢扭头就要出门。
“六屉小笼包、半只鸡、三碗粥,一共33块,您给30就行了!啊?”粥铺老板来到桌子前,注视着那一块钱硬币愣住了!“侬个小赤佬!一块钱!还说不用找了!找你个大头鬼!”
眼下正小口喝粥的女孩见眼前情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将嘴里的粥喷到刚到门口的林正身上!
林正闻言心中凉了半截,我的天啊吃的甚么啊这么贵?一块财物能买两袋好米一只整羊了!他连忙问“老板有没有算错?阿拉也是当地人不要拿阿拉开玩笑!”
老板娘连忙走了过来拉着老板小声说道:“算了,算了,侬看看,他这样子就不像好人,几碗粥就当倒掉了!”
声音虽小可是传入林正灵敏的耳中,他以前是帮会龙头老大手中金山银山衣食无忧,甚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老板这是我身上所有的财物了,要是不够次日给你带过来!”说完他拿出口袋里面剩下的十二个‘大洋’
“一共十三块财物,还吃什么白切鸡?去吃高丽人的冷面好了!算我们倒霉!”
“老板他的财物我来付!”好像是裹着花香和蜜糖般的嗓门传入几人的耳中,少女站起身来,拿出一张绿色钞票轻轻放在餐桌上面说到:“连我的一起不用找了!”
满脸通红的林正和少女出了粥铺,“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东西这么贵!”
“贵?包子才四块钱一笼,粥才一块不贵啊!是你吃的太多了,你是汐玥姐的哥哥吧?”女孩的口气瞬间变的冰冷,“你整天不上学偷看女同学洗澡被开除,还偷你妹妹的钱去赌博,刚才在马路上耍流氓,现在又到粥铺吃霸王餐!怪不得汐玥姐要去京城上大学!哼以后要让我知道你再欺负她给见过看!”少女说罢赏了林正一名白眼,旋身带着夏夜的微风走了
望着少女的背影,林正心里比窦娥都怨了百倍,暗骂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甚么东西!名声臭到家了!连妹妹的朋友都知道,以后怎么见人!哎!
距离赌局的时间还早,林眼下正灯火辉煌的马路上闲逛,想找寻一些往昔的记忆。走着走着不觉间走进一条满是酒吧的小巷中,耀眼的霓虹、动感强劲的音乐、路边不时的走来一对带着几分醉意的男女,倘若再有人唱几句周旋的歌曲,真有几分大SH的味道。林正正沉浸在时空的迷茫中,陡然一阵嘈杂的叫喊传入耳中。
“八格!跟我回去!喝光桌子上的酒要不别想拿到一分钱!”一个身材矮小肥胖的东洋人叫嚣道:“陪好了早田先生!让他高兴,我们就把你弟弟的财物给他!嘿嘿嘿!”
“秋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让大家都难看!”一个肥头大耳西装革履的的中年男人,拦住一名身体高挑身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子,无耻的说道:“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
林正见到跟前的情景,心中怒火直冲脑门,外国人欺负我们还到罢了,他最恨的就是汉奸狗仗人势。
“没礼貌!我们中国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有礼貌早就亡国了!”林正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打死你个狗日的汉奸!”林正抬手抓住那人头上不多的几根杂毛,单腿撑地另一条腿膝盖亲密无间的问候了肥头大耳的猪脸,在畜生般闷哼中林正抬手连续抽了那张脸十若干个耳光,口中骂道:“王八蛋!要是我功夫还在一下就要你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