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间林正,双手颤抖,脑门上青筋暴露,鼻洼鬓角全是汗珠。他骨子里面不服输的倔强性格又涌出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见林正不断的打开新牌,不断洗牌、码牌、分牌,又不断的将牌扔掉。一时间室内里面到处是丢弃的扑克牌。
林正看着秒表上自己的成绩,彻底崩溃了。千门入门的新手至少要达到50的手速,也就说每分钟至少要分五十张牌,才算是及格。可是刚才连续十几次练习手速都达不到五十,而且一次不如一次。自己这双手要是向来都这样,别说报仇、重建千门了,就是四天以后的赌局赢的把握都不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正在室内里面疯狂的摔着牌,最后他一声怒吼,将桌子也掀翻在地,双膝一软坐到地上,用手抓挠着头皮,眼泪只差一线就要滑落。
房门被轻悄悄打开,峰峰同学探进头来,看着林正的样子,峰峰憨憨的开口说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林正看了他一眼,坐起身来捡着脚下东西,尴尬的开口说道:“没事我不小心滑倒了,碰了桌子。吓到你了吗?”
峰峰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老大,我在隔壁设计线路图,你要好好的啊,不要打扰我,我很专心的需要寂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林正点点头。
“哦,老大当天花和尚说以后我不能叫你老大了,要我以后叫你姐夫?”
林正一阵无语,从脚下站了起来身来,拉住峰峰的手开口说道:“以后不能别人说甚么你就听什么,你自己要想想,他们是在给你开玩笑,虎头他那嘴里的话能信吗?”
“哦,以后我还是叫你老大吧,其实我也想有个姐夫。那样东西花和尚嘴里的话都不能信是不?他当天还说你呢!”
“对他说的话都是胡说!他说我什么?”
峰峰转身向外走去丢下一句话“他说你够义气、有担当、像个爷们!”
“噗”林正差点呛死!
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儿时的家乡,村子外一片无边无际的梨花林里。正是阳春三月雪白的花簇挂满枝头,微醺春风吹过,片片花瓣好似腊月飞雪,白茫茫飘落下来。花瓣只是在上空飞啊舞啊,仿佛永远不会落到脚下,难道它们也了解不与污泥为伍?
林正被峰峰一打岔心情好了许多,闭目躺在床上静静闭上眼睛,让身体重新陷入温暖和柔软的包围,瞬间后疲惫的身体逐渐进入梦乡。
待花瓣雨过后,梨花林里现出一块十丈方圆的空地,一张石桌数个石凳,翩翩少年满身花瓣。这个少年并没有在花的海洋中快乐欢呼,他蹲坐在污浊的泥土上,童真的面上挂满泪痕,手里面抓着一摞骨牌用力向地上砸去,边抽泣边怨怼的喃喃自语
“师傅!我不要练了,我要回家,我要妈妈!”
一袭青衣缓缓在远处走来“阿正!”
少年将骨牌丢在脚下,扭过头去不理他。
“阿正!为什么不想练了,告诉师傅,师傅带你回家!”
一双温暖的大手按住少年肩上上。
“师傅!”少年紧紧的将头低下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开口说道“这些牌不听话!我不要练了!”
温暖的大手将地上骨牌一张张捡起“阿正!你想了解这些牌为何不听你的话吗?”说着骨牌好似活了一样在大手上面翻滚跳跃,像在欢快的舞蹈。
少年眼睛直了,愣愣看着骨牌。
“你想要它们听你的,你就要喜欢它们,和它们做朋友,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欣喜,什么时候心烦。记住它们都是有生命的,就像我们一样!”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睡梦中的林正惊醒。他拿起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虎头急促的喊叫声“正哥!正哥!老牛、兔子他们出事了,现在‘合盛’的人把他们围在江畔宾馆,我在调人向那边赶!正哥?正哥?”
“了解确切原因吗?”脾气暴躁是林正的缺点,可是他心思比较细腻,脑子灵活,要不然也不可能统领千门群雄,这次初闻惊变他不但没着急,反而冷静下来。
“兔子打电话说,仿佛是‘合盛’的人也看上哪里,想和我们竞争,现在把价格都炒上去了!妈的!”虎头的语速越来越快。
“别急!人都到了后别动手,等我到!”
“好来正哥,刚才我给小兵打了个传呼,他复机说有车去接你,你在楼下等吧!我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