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下,正四处逃走的人,听到楚云这番话之后,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
谁也没有联想到过,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状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逃走,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若是不逃,还有可能活下来!
毕竟,跟前这位杀神说的是臣服可活!
只要臣服于他,就可以活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简单明了的指令,让内心被惊惧覆盖的众人,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臣服于你,真的可活?”
百米之外的诺兰,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肩,神色凝重的盯着楚云。
这一次,她本来是带着人过来寻仇的,可是现在心领神会楚云的真正战力之后,她所有复仇的想法都被压制了下去。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身为承影剑派的圣女,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状况。
之前,楚云在她的眼中可是武者,身为修仙者的她,对楚云的态度从来都都是不屑一顾的。
现在,在楚云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力道之后,她的内心之中只有惶恐。
一招秒杀了自己承影剑派的大长老,这般恐怖的实力,让她不得不搁下自己的尊严,祈求眼前这位恐怖的存在饶她们一命!
“尔等蝼蚁,覆灭与否,全在本座一念之间!”
楚云背负双手,平凡的身影,在此时却显得格外的伟岸!
“我愿意臣服!”
有承影剑派的人受不了楚云身上的这般威势,他直接匍匐在地,向楚云表达了臣服!
有了人开头,后面的人纷纷跪在脚下,表示臣服楚云。
甚么承影剑派,什么修真者的尊严,在面临死亡的威胁的时候,他们只想活下来!
紧接着,武平的利剑成员有部分也纷纷跪在了脚下。
他们不了解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到那么多的人都跪在脚下了,他们也跟随大流跪在地上!
可顷刻之间,气势汹汹前来寻仇的人,只剩下七八个还站在原地。
其中,就包括了诺兰。
诺兰面如死灰,她是真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狠人。
这样的存在,之前怎么可能只是利剑的普通成员?
“我愿意臣服于你!”
诺兰见到楚云那双冰冷的眸子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被吓得冷颤连连,双腿直接跪在脚下,向楚云表示臣服!
这一跪,所有的尊严都烟消云散。
这一跪,她以后在楚云的面前,再不能站了起来来!
这一跪,她身为修真者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你们在干甚么?你们到底在做甚么?身为利剑的人,你们怎能向一个歹徒臣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他若干个还没有跪下来的人之中,有人愤怒的大吼起来。
但是,嗓门刚落,几道真气之箭从楚云的指尖之上爆发出来,射向了他们。
霎时间,这些还站着的人,都倒在了地上,被直接秒杀!
这般手段,震慑得这些臣服于楚云的人心惊胆寒,心中再不敢生出其他的心思!
“从现在起,尔等皆是本座的奴仆!”
楚云声音冰冷,他抬手挥舞,一道道真气从他的指尖之中射出,没入地上跪着的这三十多人的身上。
这瞬间,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上多出来了一些东西。
但具体是甚么东西,没有人能说得出来!
“都起来吧!”
在众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真气之后,楚云冷漠开口。
所有人纷纷从脚下站了起来,主动站成一排,低着头,等待着他们这位主人训话。
这时,楚云的目光移到了诺兰的身上。
被楚云的目光给盯着,诺兰浑身忍不住轻颤起来。
她现在是彻底怕了楚云,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从现在起,你来担任他们的统领。”
楚云命令道:“本座不喜欢麻烦,但凡敢来找本座麻烦的,你们得把麻烦解决掉。”
“是!”
诺兰低着头,屈辱称是。
“带上尸体,给我滚!”
一声轻喝,楚云旋身朝着王蔚燃他们走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待楚云旋身的瞬间,其余人纷纷把尸体抬到车上,动作麻溜的离开了此地。
在他们的眼中,楚云所在的地方,无异于无间炼狱,在此地多待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来时气势汹汹的众人,走时带着尸体,灰溜溜的离开。
不仅如此,本是自由之人,现在皆成为了楚云的奴隶。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一旁,李德琼夫妇、楚蕊和王蔚燃他们都一脸震撼的注视着跟前这一幕,他们的儿子,竟然这么强大?
几人都早已是锻体境的武者了,即使对武者的世界依旧不了解,却能感受到刚刚那群人的恐怖。
其中,至少有十五位先天境界的存在,他们在楚云的面前,竟然三言两语就被吓得直接臣服!
“儿子,你就这样放他们转身离去,不怕他们回来报复吗?”
震撼之余,李德琼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踏入锻体境,她早已开始尝试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了。
楚云听到这话,笑道:“报复?他们的身上已经被我留下了一些后手,他们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说到这里,楚云微微一顿,又道:“就算有麻烦,我也不会让你们沾染上的,你们安心就是。”
接下来,楚云继续帮自己的父母他们适应自己的力量,同时,他也选了几部在锻体境能动用的战技交给他们。
光有一身力量,没有战技,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终究难以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力道。
战技,能让他们彻底发挥出自己的力量,让他们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能有更多的应对之策。
楚云不可能一直呆在他们的旁边,为了避免绑架事件再次发生,楚云只能让他们变得更强,才能荡除一切危机!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间从容地流逝,转眼间,已是下午。
楚家的麻将馆像往常一样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打开了门,李德琼正在给自己的麻友打电话。
可是好几个电话打出去,要么是不接,要么就是找借口不来。
从他们的话语之中,李德琼听出了疏远。
平日里,喜欢来楚家玩牌的街坊邻里,现在都不来了。
一通电话打下来,愣是没有若干个人来麻将馆搓麻将!
“哎!”
她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这几天在楚家发生的事情,街坊邻里都看着呢。
在小卖部守着的李德琼,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移动电话,唉声叹气。
首先是一群陌生人跑到楚家找麻烦,不久之后有大批人赶来楚家,抬出来了一具具尸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今天,又有人来楚家找麻烦,这样一名被麻烦缠身的家族,还有谁敢来他们家里打麻将?
“没人打麻将?”
抱着王小稚从楼上下来的楚云见自家的麻将馆门可罗雀,随口问了一句。
“咱家发生的这些事儿啊,街坊领里都注视着呢。现在他们都嫌我们家是麻烦,还有谁来打麻将呢。”
李德琼愁眉苦脸,和周围的人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陡然就被疏远,她心里挺难受的。
楚云闻言,皱了皱眉,说道:“要不和我一起去临江算了。”
他本来是打算在清河开办一家医药机构,用以收取灵药的,但是现在听到李德琼的话之后,他才心领神会,他的出现,不仅是打乱了家人那平静的生活,连带着街坊领里的生活都给打扰了。
按理说他回到了好几天了,自家的亲戚也该上门看一眼吧,结果呢,到现在为止,一名来楚家串门的人都没有。
李德琼闻言,一脸纠结的说道:“我和你爸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武平,现在陡然要去临江,总感觉怪怪的。”
“妈,你们现在不能以以前的观念来面对今后的生活了。众多东西都变了,留在此地,也是给其他的邻居添麻烦。”
见自己老妈愁眉苦脸,楚云又开口说道:“给爸打电话吧,择日不如撞日,让他回到,咱们一起去临江。”
“现在?”
李德琼有些接受不了这种风风火火的作风。
楚云含笑道:“不然呢?”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王小稚,小丫头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店里找辣条吃。
李德琼一边给王小稚拿辣条,边说道:“咱们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呢。既然要去临江,家里的房子甚么的,也得卖了吧?”
楚云道:“收拾什么东西啊,临江那边又不是买不到。房子就留在此地,万一以后你们想回到玩,也有个住的地方。”
“你这孩子是不当家不了解柴米油盐贵,什么东西都要买,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李德琼数落着楚云,让楚云感觉格外惊奇。
“妈,你认为我缺财物?”
李德琼闻言,窘迫的笑了笑,“一辈子扣扣索索的,这突然要我洒脱随性,我还真做不到。”
楚云哑然失笑,道:“修真者,当洒脱随性,如果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困扰,是很难窥探长生大道的。”
她总会忘记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还本能的认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这其实也不怪她,四十多年的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生活,能在短短几天时间之内适应修真者的生活,那才叫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