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公子听了父亲所说出来的这些话的时候,也自然没有产生怀疑,便朝着里面望了望,只是被装扮成妖族公主的那名女子坐在床边,手脚都被铁链给锁住了,其他的并没有甚么可疑之处......
将父亲扶回房间之后,想起了白日里所发生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大人,我正有事要向您汇报,白日里曾有人来寻找我们司徒家族的下落,但是看到了办丧事之后也没有离开,后来听下人说他早已转身离去了村子,我便派人在院子里寻找了他一番,没有见到他的踪影,想必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已经转身离去了吧......”司徒公子开口说道。
听到眼前的儿子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司徒丞相顿时间感到有些惶恐,为何自己都早已离开扶云有几天的时间了,难道慕容圣主因为上次那件事情还是不能够放过司徒家族?慕容圣主派过来的此物人到底是为了寻找司徒家族的下落,还是想要致司徒家族于死地.....
为了保全整个司徒家族剩下的性命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想要让全村的人都以为整个司徒家族早已在人世,所以并不会以讹传讹,希望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吧,慕容圣主给司徒家族留有一分余地,那么日后便也好相见~
司徒丞相便转头对自己的儿子说道:“这件事情绝不可让任何人了解,否则会危害到我们整个司徒家族,尤其是妖族公主的事情不能够被任何人泄露出一点秘密,了解了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徒公子颔首,尽管父亲一直以为那位莫名的女子就是妖族公主,就由着父亲去吧,自从整个司徒家族被慕容家族赶尽杀绝之后,能够留下若干个手下早已实属不易了,从扶云逃出来之后便来到了此地,直到碰见那位女子之后,才发觉到父亲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可是对于妖族公主却有一种执迷的爱好,像是要通过这件事情才能够激起父亲的斗志,所以时间也不好向父亲揭穿这件事情......
上官未明还好没有被才的司徒家族给发现,显然躲过了一劫,可是注意到人坐在床上,非常端庄的这名女子始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每到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忍不住的要去吃那些食物,那样东西眼神仿佛就像没有这些食物就不能活在此物世界上了一样......
“你为甚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和司徒家族有关系呢?你为何会被他们给锁在地窖里?难道你也是这其中的受害者?”可是不管上官未明问出甚么样的问题,坐在床旁边的那位女子甚么都不肯说,仿佛已经不会张口说话了.......
由于那位女子甚么都不肯说,就连一个字也未曾从她嘴里吐出来过,上官未明自然不能了解这其中的情况,对于四周的环境,一切都是陌生的,这地窖里时时刻刻都冒着绿光,让人看起来非常的可怕,也不知道这女子究竟与司徒家族到底有甚么样的关系,司徒家族为什么要将这名女子放在地窖里锁着呢?司徒家族为何要用这么多好吃的来招待她呢?司徒家族到底在做些什么?难道这件事情是与慕容圣主有关系?
上官未明心中有许多的疑惑,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替自己做出解答,可是倘若一直在这地窖里困着不是个办法,一定要要想个办法逃出去,否则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能够破解司徒家族的谜团,也就不会完成慕容圣主所安排的任务,这对于整个上官家族而言是不希望看到的场面,不了解这么久了父亲会不会发现自己早早已转身离去了......
――――一家客栈――――
段无洛只是这家客栈的二楼,便对自己的师父说道:“师父,我就是在这家客栈的二楼那个窗户下,看到了那样东西奇怪的眼神,这次你来了,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否则我就连睡觉都没有办法睡得安稳的呜呜呜~”。
子苓颔首,自己认识自己的徒儿以来,从未见到自己徒儿如此惊慌害怕,看来的确是遇到难题了,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表情,既然如此,也该是自己做这个师父的徒儿而解决难题了!否则自己师父这两个字岂不是落下一名空头虚名了吗!
“进去,我们看一看,有甚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子苓开口说道。
遂段无洛便跟在自己的师父后面迈步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旁边的人,就怕下一秒钟能够注意到那个令自己感觉十分可怕的眼神,不过还好,一路上都没有见到那个眼神。
两个人走上了楼,可是楼上却没有任何人出现的痕迹,刚巧碰过一名从旁边走过来的店小二。
子苓抓住机会便向店小二询问,“你们二楼曾经住过哪些人?”。
店小二听到眼前的人问自己这些话的时候便正眼瞧了瞧他们,注视着身着和长相宛如也不像甚么达官显贵,若是盘问自己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于是便想说些话搪塞过去罢了,“请问您找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呢?这件事情在我们店里来说是一件大事,我身为店主,绝对不允许任何一名伙计向外人透露出这些信息的,这是我们店里的原则,请您遵守便是了,我还忙着,您请便!”,刚想旋身就转身离去。
子苓便想听听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作何说话如此不客气,入目的是远远的就能听到那心声,像流水一般流淌了过来,“就注视着穿着也不像什么达官显贵,既然不是官爷,也没有那么多银子,我为甚么就要透露出住店客人的信息呢?我若是将住店客人的信息透露出去的话,如果那位爷是一名身份异常尊贵的人,那么我这家店铺在以后还怎么混啊?这种损失我可不能够做出!”。
听到此地的时候,子苓便能够心领神会店小二心里在想些什么了,难道这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他若是欺负在别人的身上也就罢了,可是要是欺负在狼族的身上那么也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够说了算了的,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可真是不知道东南西北啊!
子苓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段无洛,段无洛自然能够领会这其中的含义,遂便用手抓住了店小二的衣领,朝着他十分有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语言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可是我们师父给你面子,我出手的话自然会轻一些,但如果是我师父出手的话,我相信就连你这间店铺恐怕都是保不住了,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瞒着这件事情不说吗?”。
只见跟前的店小二顿时间就怂了下来,双掌一直祈祷在前面用作求情一般的表情,“这位爷,请您息怒,小人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两位爷有这么一手的好功夫,你想问甚么我自然边告诉您就是了!”。
子苓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人也真是够欺软怕硬,才硬气一点,他自然就承受不了了,看来这间店铺如果缺少了这个店小二恐怕也保不住什么了吧!
“我才问你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说不了解呢?”子苓故意没有看他,将眼神飘向一边,手攥成拳头的形状。
店小二瞬间要求和,“客观刚刚的确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您才想问的那个问题,我的确见过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只可这个客人刚刚离开这里,我也不了解往哪个方向去了,实在是帮不了您的忙了!”。
听到店小二所说出来的这几句话的时候,子苓看了眼拳头,“我看你是直到现在都不想说真话是吗?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也不能怪我此物徒弟手下不留情了,您可以提前先选好想要医治的大夫,最好还要先联系一下附近的病床,倘若觉着我徒弟的手法不专业的话,我来也可以的,您觉着呢?”,子苓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仿佛这样才更能有杀伤力,果然店小二被吓尿了裤子......
“大人啊,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他们真的是刚刚才转身离去的,为了活命,我总不能一就不告诉你们此物消息吧,我也想好好活命的.....”店小二倘若没有段无洛抓着他的脖领子,仿佛下一秒就能跪在脚下。
子苓便使了一个眼神,段无洛将抓在店小二衣领子上的手放了下来,“倘若你重新说话欺骗我们的话,我估计下一次就要选一名好一点的棺材了!”,段无洛两个手掌在中间相互揉搓。
两个人便渐渐地的下了楼,后面传来店小二的哀嚎声,“我当真没有骗你们啊!”。
子苓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只不过对待这种吃软怕硬的主,就该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最后不也是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吓吓他们,自然是最好,难道就连这种客栈都为关阀人家提供了后台吗?若是在从中没有阻止的话,最后让人感觉到可怕的才是这种风气!
段无洛跟在师父的后面,“他们两个早已离开客栈了”。
子苓一脸从容,“两个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啊,有一次我们这里举办花集会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正是他们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长的倒还算漂亮,只不过那样东西眼神有些吓人,可是那个男子仿佛就像一名怪兽,真搞不懂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呆在一起,想不心领神会”段无洛想起上次的事情。
听到眼前的徒弟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子苓宛如也能够联想起一个人,那样东西时候还是在破庙,自己曾经办坐一名女子的样貌去欺骗了他的话,的确,那样东西男子的脸十分恐怖,会不会自己的徒弟就是被那两个人给吓到了呢?那两个人可是来自魔族的人啊!
段无洛拼命的点着头,“师父作何知道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呢?难道师父也见过这两个人吗?”。
子苓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两个人是不是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子苓或许明白那样东西人就是上次变的那个人,他们两个人早已在接近着上官丞相府了,难道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吗?他们的目的到底是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