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时机未到】
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在空中擦出闪电,与叶羽对峙的那个斗篷人露出脸来。
鹰嘴鼻,薄嘴唇,整个人略显尖酸刻薄,手中把玩着一把黑色苦无,狞笑着,更显几分凶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雨水潸潸而下,福田隼人掀开兜帽,任由雨水顺着他面上的沟壑滑落,声音有些沙哑与粗重,就像两块粗糙的木板眼下正摩擦。
“哼哼,好久不见,叶羽,看样子这些天你过的很好啊,红光油面的,就连身手都比以往快上不少。”
嘴角上翘,福田隼人的眼球外凸着,两手高耸,浑身上下抖动,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羽冷笑一声,轻蔑的视线投放在福田隼人的脸上,而后集中在他的喉咙上。
“我倒是挺好的,倒是某人看样子不太好,这声音,啧啧,不了解还以为哪家房里在装修……”
叶羽的话还没有说完,福田隼人怨毒的眼神就打了过来。
“你以为这是在拜谁所赐?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倘若不是你,倘若不是你的毒,我又作何会变成此物样子?”
叶羽的脸也忽然变得冷漠下来,冰冷的就像十二月的寒霜。
“那是因为你蠢,竟然敢在忍者学校对我下药,哼,鬼知道你这脑子是作何长的?”
两人针锋相对,一人手握苦无,一人臂上缠绕着黑绿色的荧光。
查克拉手术刀,叶羽明面上学会的第一名A级忍术,也是千代送给他的拜师礼物,同样的,这也是他随身携带的便利武器,因为黑暗的缘故,导致他凝聚出查克拉手术刀也带上了一丝淡染的黑色。
两人在原地相互打量,福田隼人身材稍高,面对叶羽有种天然的优势,居高临下,面色狰狞,想要从身高上对其压迫。
可是叶羽并不接茬,整个人显得云淡风轻,同样紧盯着福田隼人,在雨水中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他的力场疯狂似野兽。
表面上疯算什么疯,疯到骨子里才是真的疯。
那种力场冷的可怕,却又惹人沉迷,夜叉丸和楠部拓斗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微微后退了两步。
倘若不是亲眼见过,没人知道面前此物瓷娃娃能干出什么事来。
两人对峙一会儿,终于还是福田隼人落了下风,移开了视线,和那双眼睛对视,他心里瘆得慌。
就仿佛回到了忍者学校,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东西混蛋掰开他的嘴,把毒药灌进他嘴里的时候。
那句隼人喝药,每每让他想起了都浑身发冷。
两手紧握,些许恐惧中夹杂着更大的怒火。
明明是他更高大,明明是他率先挑的事,为甚么那个被压制的,心中隐隐恐惧的人是他?
不该是这样!
叶羽轻斜了他一眼,心中的那股不屑更甚了,一名眼高手低,被家里惯坏了的二流货色。
虽然福田隼人的陡然阻路有些出人意料,但单凭他,还无法让叶羽的心中稍微荡起点儿波澜。
忍界人普遍早熟,这点叶羽承认,毕竟七八岁就被丢上战场的人不些许成熟点儿可活不过一名上午,但像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早熟到那样的天才还是少数。
就算是宇智波鼬,不也还是被三代火影的火之意志给忽悠瘸了吗?
宇智波鼬尚且如此,更何况福田隼人,仗着财物多势大,做事全数不动头脑,这辈子也只配做别人手中的棋子。
他现在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叶羽忌惮他背后的福田家而已。
若还在村子里,叶羽自然拿他没办法,但此地是雨之国前线,偶尔死个把人不是很正常?
就连千手柱间的亲孙子绳树都死了,更何况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中思绪一转,叶羽的视线中平添几分杀意。
福田隼人脊背一冷,没敢露怯,或者说不好意思露怯,强撑着身子前进一步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叶羽,村子里是因为有风影大人的律令,但前线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小心点儿,千万不要死在了战场上。”
他紧咬着牙,瞳孔上下跳动,但眸子中确实在实又是威胁没错了,叶羽想的正是,这还真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叶羽陡然轻皱起眉角,既像是疑惑,又像是被福田隼人的威胁给确确实实的震慑住了,靠近一步道:
“喂,你在说些甚么?能不能再大声点儿,这么小的声音谁听得到?”
福田隼人心中怒火更甚,直接压低了身子,对着叶羽的耳朵大吼道:
“我说你要给我小心……”
福田隼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叶羽就一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五指用力,在他的脸上留下红痕,眼神无比的危险。
拖下他的脑袋,直至二人的视线平齐。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拿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来威胁我,我很不喜欢。”
“呜……呜……”
福田隼人在叶羽手中挣扎着,一边呜咽,一边向周围的其他人投去求救的视线,叶羽的五指就像铁钳一般掐住他的脸,让他挣扎不开,也发不出嗓门。
夜叉丸二人的视线躲了过去,他们根本就不想趟这塘浑水,况且要不是福田家牵线出的昏招,他们又作何会来这里?
最后留给福田隼人的不仅不是帮助,反倒是一道杀气凛凛的视线。
福田隼人有些懵住了,他哥不是说有安排人吗?怎么这么不懂事,都不知道帮着点儿他?
“喂,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把隼人少爷松开。”
夜叉丸两人没动手,跟着福田隼人一起来的两人倒站了出来,一人一把苦无,盛气凌人。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叶羽微转头给夜叉丸使了个眼色,哭笑不得,夜叉丸和楠部拓斗也只好一脸不情愿的挡在了那两人身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打吧,都打死了岂不痛快?想划划水就真的这么难吗?
心中长叹一声,反倒死瞪了福田隼人一眼。
福田隼人更懵了,全数摸不着套路,这和他哥说的不一样。
“时机未到,我大哥作何会出错?一定是时机未到,一定是时机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