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调查都特别的顺利,不像是简桀和温树予原先说的那么难,难道是由于自己真的拥有做侦探的天赋吗?
凶手已经查到了,完整视频也已经交给了警方,就在温尔梵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沾沾喜气之时,收到警方的通知,对方全数认罪,是这意料之外的事,由于在她的预期里是有人雇用的他,对方没有将幕后黑手供出来,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金主给的钱够多;二是凶手有什么更重要的把柄再对方手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究竟是哪个原因现在还没办法了解,由于凶手的账户和家里都没钱,凶手还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老婆孩子也没有,卖命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只要幕后黑手没找到,危险就从来都存在,这令温尔梵有些担忧,虽然自己很不喜欢温尔雅母女,但作为一家人,温尔梵向来都属于口嫌体正。
身上的小伤都结痂了,今天医生也开了出院证明,温尔梵心里非常的嘚瑟,由于柏严和温尔雅都还不能出院,小学生的心理使她经常由于一些幼稚的小事感到开心,也会转瞬间淡忘一些难过的小事。
她十分积极的换好自己的便服,化上一副精致的妆容,然后晃悠到柏严的病房里来炫耀自己即将重获自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柏严非常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着,室内门把扭动,他耳朵一动,眉头紧锁,这种会不敲门直接进来的人,除了温尔梵不会有第二个了。
温尔梵轻轻将门扭开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随即蹑手蹑脚的想去吓唬专心致志的柏严。
“你最好给我安静,否则我就把你拎起来丢出去!”从她开门的那一刻,诡计便被识破。
听到他的厉声警告,温尔梵顿时觉着没意思了,但喜悦的心情还是要炫耀一把的:“我告诉你一名坏消息,我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掩饰不住兴奋与嘲讽冲动的温尔梵顿时放肆了起来,在柏严的身后闭着眼,旋转、跳跃,华丽丽的芭蕾舞走起!
“啪” 柏严将手提屏幕合上,一把拎过沉浸在出院喜悦中无法自拔的温尔梵,凝视着她手上结好的痂,手速飞快的扣下一片大的,温尔梵瞪大眼睛,随即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尖叫:“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尖叫声,一众保镖冲了进来,看到温尔梵虚脱的瘫倒在地,柏严一脸冷酷的站在她身边,指尖掐着那片痂,柏严嘟着嘴,“呼”的一声将它吹飞。
他双掌插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脚下的温尔梵,眼底全是不怀好意的讥笑:“Ken,九小姐的伤口没长好,有发炎感染得败血症的可能,你现在马上去让医生把她的出院证明作废。”
站在门口一脸懵逼的Ken像啄木鸟一样的点头回应:“好的,先生!”旋身拉着兄弟们逃离此地。
柏严邪魅一笑:“你不是跟简桀说怕我无聊所以来医院陪我吗?那你作何能比我先出院呢?”
温尔梵艰难的抬起头,眼角全是后悔嘚瑟的泪水,她颤颤巍巍的向他抬起手:“我错了……让我出院吧!”
温尔梵立马从脚下弹了起来来,手脚比划出迪迦奥特曼的标志性动作,忿忿道:“我才不要陪你此物工作狂呢!我要去外边撒欢!”
“你要习惯,嫁给我以后,这样的日子长着呢!”他说得很认真,昨天温尔梵提出修改婚约这件事情后,让他沉思了很久,考虑了众多。
以至于昨天的工作没有完成,堆积到了当天。
可温尔梵当天又很不识相的出现打扰,所以作为惩罚,她得继续陪他住院。
“我们打一架吧,怎么样?我总觉着你把我当成了Hello Kitty!”温尔梵开始原地舞动拳脚,企图震慑对方。
“我没把你当Hello Kitty,我只是以为你属哈士奇而已。”柏严摊摊手,深以为然的开口说道。
他在变相的骂自己是狗吗?更何况还是傻狗!
温尔梵双掌插腰,两腮气得鼓鼓的,连鼻孔都在抽动,这个男人简直有毒!
“行了,你回病房自己玩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儿还有两个会要开,实在是没时间跟她闹,柏严坐回椅子上,打开手提屏幕,背对着她下了逐客令。
没占到让自己心里爽的便宜,还被对方坑了,温尔梵气得原地直跺脚,在他背后做各种国际手势。
见温尔梵还没出去,柏严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你是想跟我住一起吗?”
听到这话,温尔梵立马撒丫子飞奔回自己的室内,并顺手将门锁上。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微笑,与昔日里的笑有所不同,这抹微笑有温度。
温尔梵坐在床头打开那段监控视频百无聊赖的看着,时不时打个呵欠,她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线索,但无奈这个过程太无聊了。
视频中有一段让她很在意,可是又觉着没毛病。
一家咖啡厅门口的外场桌椅,凶手两次经过那处都停顿下来抽一支烟,那么巧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欠打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她用手捂着嘴,按了暂停想去抽一张纸巾把眼泪抹掉,坚持再多看两遍。
就在按下暂停后,她突然发现视频里有一个女人,在家咖啡厅门外的外场桌椅也停了两次,是在看移动电话,而且这个女人仿佛在哪里见过。
两人相差十几分钟先后在同一处出现,但停留不超过一分钟,宛如手里拿着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这是巧合吗?
温尔梵将两端相似却又不是同一时间的视频分别截了下来,反复对比,确认无误,这两个人一定有关联。
但是,此物女人,自己认识吗?真的好眼熟,温尔梵断定自己见过此物人,是熟人作案吗?
亲朋好友多的缺点就是记不得对方的称呼更何况偶尔还会脸盲。
温尔梵将她截图,发给温树予,让他帮忙认认人后,走出病房想去看看温尔雅怎么样了,简桀还在不在那里。
对,重点在于简桀在不在,可是又怕碰到柏雪,顿时心生一计。
她向Ken招招手,一脸坏笑:“靓仔,过来!”
“九,九小姐?”Ken看她笑得那么猥琐,感觉没甚么好事。
“你帮我去楼下看看七小姐的情况,然后有谁在那处陪着,问起来就说是你家Boss派你去送温暖的,回到跟我汇报!”
“这样不好吧?”顶着老板的名义去帮她做事,被老板了解还有活路吗?胳膊肘不能乱拐。
“这样吧!我送点东西给你,而后你家Boss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强制贿赂你的,而后把罪过都推我身上,反正我是你们未来的老板娘他不会对我怎样,他没问这事就算过了,作何样?”温尔梵拍拍Ken的肩上,出谋划策道。
“那……您打算作何贿赂我?”不管温尔梵贿不贿赂自己,这件事都要跟老板汇报,且看她想玩甚么把戏。
“我给你定制一千幅锦旗作为表扬勋章,作何样?”上次送出去的锦旗被退了回到,由于医院收到的锦旗太多没地方放了,但是又不能退货,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财物,不如就借花献佛吧!
“我要那玩意干啥?”
“这是对你工作的认可,多少人工作一辈子除了工资啥都没有,这对你未来升职加薪是有好处!”她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九小姐,您是不是有点抠?”
“啥叫抠?我这是深谋远虑,一千幅锦旗还要五万块呢!”其实是打了九折,毕竟是大客户,订单都是一千起步。
“那您直接把五万块转我卡上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么现实的吗?”
“那……我想我还是……”
“成交!”没关系,那是他老板的钱,拿他老板的钱让他给自己干活,一样的。
温尔梵刚开心的回室内,Ken扭头就去跟柏严汇报了这件事。
“随她高兴吧!”这种在柏严眼里都不叫做事,只要她不来打扰自己,都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财物……”尽管是自己开口拿到的,但Ken不是真的想要,而是将计就计而已,现在这财物要怎么处理需要老板的指示。
“她给你,你就收着吧!”这点小财物,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正当Ken准备转身转身离去时,柏严又叫住了他:“Lee的转院手续办得如何了?”
“一切顺利,已经转出国外进行治疗了。”Ken如实的说道。
Lee因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烧伤和爆炸所导致的受伤程度都比较严重,不想让西简氏参与治疗,即使国内外他们都是最顶级的。
柏严没再说什么,Ken鞠了一躬后出了房间并顺手把门关上。
所以柏严决定将Lee转到国外去别的医疗机构进行救治。
他停下指尖的敲击动作,胸腔有一团怒火始终没有得到宣泄,他一定要快速得到那样东西位置,而后将所有潜在危险都铲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