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该有的觉悟】

朱厚照喜滋滋的回了宫，这下可好了，父皇同意了。更何况还有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给自己坐镇护航，肯定是一帆风顺了！

朱厚照开始准备东西了，他要准备一些鞑靼人喜欢的东西。这一次他准备带一点硬菜！只有足够的诚意看来能够跟他的好朋友铁力果木长期合作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大伴，跟本宫出去买一点东西！”其实朱厚照想拿大明宝钞的可是鞑靼人会认这一张纸嘛，估计够呛，于是还是要带一些货物的！以物易物虽然是最原始的交易方式但是实在最能体现价值的交易。

最起码，在马市上这是很值得认同度的一种方式。朱厚照带上一摞大明宝钞准备去买东西了。首先要买一点精美的瓷器，还有丝绸！大明朝的这些精美的东西在鞑靼人眼里同样珍贵，这都是鞑靼贵族享用的东西。

朱厚照去了布行买了十匹布，又买了一点精美的瓷器。自然他自己用的瓷器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的毕竟这些瓷器的底部都由大明弘治年间的落款，官窑货可不是随随便便拿出来卖的，更何况是用来跟鞑靼人交易！

待将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朱厚照又开始睡觉啦。可这次是真的睡觉，朱厚照有些累了，正午小憩了一会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厚照午睡之后，准备去锦衣卫去瞧一瞧，他要跟牟斌好好说一说，他们要准备好，他准备买一些好马。暂时也没有地方养，不如就先放了锦衣卫让锦衣卫先给自己养几天！

“刘大伴！走，咱们去锦衣卫逛一逛！”朱厚照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渐渐地悠悠的朝锦衣卫走去，刚睡起来走走路精神精神。

刘瑾很奇怪，这些日子太子朱厚照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若是按照以前的性子肯定是装病不去上课，只想着玩乐，可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了。刘瑾不了解哪里出了问题，似乎一切也都没变，就是按照此物方向发展的！太子朱厚照仍旧不太喜欢迂腐的酸文，更喜欢有新鲜感的东西。

但是刘瑾觉着现在他所能够理解的新鲜感以及新鲜事物的认知不过吃喝玩乐，可是他们的主子，当今的太子殿下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朱厚照，对于新鲜感的定义已经跟他的新鲜感的定义早已不在一名范畴了。

在他的眼里只有吃喝玩乐才是有趣儿的，但是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太子朱厚照所感兴趣的事情早已不再是这些东西了。而对于这些东西他不懂，太子还是喜欢新鲜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他刘瑾不懂，这就尴尬了。

不止是他刘瑾不懂，他们周围的一圈太监都不懂。现在的太子殿下不仅仅能干新鲜事儿更何况还不被陛下说教，更多的是被陛下夸奖！

自己早已完全数全被甩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以前都是太子殿下朱厚照没有好玩的乐子，他刘瑾跟几个太监给他找乐子，现在太子殿下已经自己学会了自己找新鲜事儿去干，更何况干的都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事情。

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不想当咸鱼的太监，刘瑾此刻早已意识到早已变天了。

太子殿下朱厚照，早已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早已长大了，更何况正在朝着一个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和一名难以触碰的领域越走越远。

刘瑾的目标自然是想成为像王振一样举世无双的大太监，但是现在他觉着自己的跟自己的想法早已背道而驰了。

他决定开始反省自己，就在思忖的瞬间，朱厚照就已经走远了，当刘瑾再次抬头却只看见了朱厚照渐行渐远的背影。刘瑾不由得一名寒颤，赶紧跑上前，边跑边喊道，“殿下等等奴婢，等等奴婢！”

朱厚照回头看了一眼刘瑾道，“磨磨蹭蹭干什么，不要误了本宫的事情!”

刘瑾边加快脚步，边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走好自己的宦官之路。王振是否真的值得学习，他有所动摇了！

可是当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太监，这是他不会动摇的决心！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去做宦官，再也无法享受闺房之乐。

所以要想跟上太子殿下的步伐那就要跟他学习，刘瑾自恃自己懂些文化又识字觉着自己很了不起。确实在大明朝这样一个教育普及不高的年代大多数人都是文盲，但是他忽略了自己服侍的人是不可能不识字、不知礼的。

当然，现在刘瑾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危机。尽管现在看起来都是相安无事，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当事态发展到一个临界点，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于是，敏锐的刘瑾觉察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尽管看起来整个皇宫没有妃嫔之争，没有夺嫡之患，但是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波涛汹涌了，只不过在船上的人暂时无法看清水下的情况。

朱厚照来到了锦衣卫办公的地方道，“你们的指挥使呢？本宫有父皇带给他的圣旨！”

“见过太子殿下！”众人慌忙行礼。

“免了，把你们的指挥使牟斌牟大人叫出来吧！”朱厚照道。

“太子殿下请坐，指挥使那个马上就来！”一个千户道，“不知殿下是否喝茶，臣给殿下沏一壶茶！”

“哦，你们锦衣卫都有甚么茶啊？”朱厚照好奇道。

“殿下是喜欢喝西湖龙井还是喜欢喝普洱或是大红袍？”那千户笑道。

“哦，这龙井可不便宜啊！你们这些人一名月多少银子啊？”朱厚照饶有玩味的注视着眼前的这若干个人。

“臣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参见太子殿下，让殿下见笑了。臣这几日才买了一些茶叶，跟他们说是雨前龙井跟普洱，实际上都是些普通的茶罢了！”牟斌道，

“哦，那这样要不要本宫尝一尝，看看是不是雨前龙井啊？”朱厚照含笑道，“不过算了，本宫可不敢喝你们锦衣卫的茶，被请到锦衣卫喝茶的都不是好事！你说是不是啊！”

“殿下说笑了！”牟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