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声响亮的女性嗓门打破了中间军帐的沉闷气氛。
“进来”坐在中间军帐的那位五十多岁的老军人用洪亮的声音喊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冰妹妹还是这么有礼貌啊!”靠着门口坐的一位看似瘦小的中年军人调笑道。
那位刚才从情报处跑出来的的短发女军官直接无视了那样东西瘦小的中年军人的调笑,直径向那个老军人处跑去,注意到这一幕军帐内所有的人心里都猛然沉了一下,那样东西瘦小的军人也收起了挂着面上的笑容,他们都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更何况不会是喜讯。那样东西女军官把手里的的一张情报递给了老军人说:“校长,这是刚刚从前面暗哨发过来的。”说完面色焦急的注视着老军人,希望他能以最快的速度下达命令。
那个被称作校长的老军人看完手里的情报后,用冰冷的嗓门命令道:“狼卫一队集合。”那充满肃杀的语气让所有人猛然一颤,他们知道这头狼王动怒了。
当那位老校长最后一名字刚说出口时,刚才调笑那个女军官的瘦小军人已经跑出去拉响了紧急集合的警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分钟过后,在中间那座军帐旁边的空脚下整齐地站着二十多个武装到牙齿的军人,刚才那样东西跑出去的瘦小军人站在队伍的前面,每个人身上至少配备了两种不同用途的枪支,手雷、匕首、夜视仪等军用装备更是一应俱全。健壮的身体、冷峻的面庞、精良的装备……任何人都不会小看这支队伍的战斗力。
刚才在军帐中几位中年军人除了早已跑出来的那个瘦小的军人外,全部紧跟着老校长走来,等到老校长几人走到这支队伍的前面后,那个瘦小的中年军人高声喝道:“报告首长,狼卫一队集合完毕,应到三十人实到二十九人,请指示。”
“才收到情报,护送‘狼崽’的飞鹰二人在一号地区遇袭,去接应飞鹰的一名狼卫队员和飞鹰二号牺牲,飞鹰一号和两个‘狼崽’下落不明,与此同时飞鹰一号身上还有一份S级的机密文件。我的命令是找到飞鹰二号和‘狼崽’后,敌人一名不留…..明白吗?”老校长那不含任何感情的语气却让整个场脚下的杀气凝结到了极点。
“心领神会。”整齐的怒吼在这片空脚下猛然炸响。几乎所有的狼卫队员都把手里枪紧紧握在胸前,敌人在自己眼皮下杀死自己的生死兄弟无疑让这群血性男儿愤怒到了极点。用血欠下的债只有加倍的鲜血才能还清。
“出发。”老校长一声令下所有人几乎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四周的汽车跑去。
一分钟过后,三辆军车载着二十九个满怀怒火的军人杀气腾腾的向凌寒他们所在的山谷疾驶而去。
“凌寒,不好了,好像龚大哥中枪了。”陈俊向来都用高倍望远镜周围的环境,于是刚才高个军人中枪的的那一幕全部被他看在眼里,而后随即用颤抖的声音急忙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龚大哥作何样了?”凌寒丢下手里的地图,随即接过陈俊手里的望远镜向高个军人的方位望去。
“因为有三个狙击手在此物山谷埋伏,而且呈品字型埋伏,任何一名人受到袭击此外两个人立刻发现,龚大哥就是被第三个狙击手射中的,还好龚大哥只是肩上受伤了。”陈俊向凌寒解释道。
两声枪响会让他们的位置有所暴漏情况,会让后面的敌人快速接近他们所在的位置,进退维谷的状况再次考验这两个初出温室的幼狼。
陈俊用用手揉了揉鼻子,坚定地说道:“主意不错,干了。”
凌寒低着头沉思一会儿,眼神重新坚定地看着陈俊说:“我刚才大概计算了一下,从狼穴到咱们此物位置最快的速度需要两个小时,刚才的两声枪响敌人估计非常钟后就会来到我们现在这个位置,到时候我们真的是插翅难逃了,所以我们必须趁那个狙击手被龚大哥牵制着,绕过去干掉他,作何样?”
两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身上的装备,凌寒把装有机密文件的背囊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上,陈俊也快速的把手里的枪压满子弹,把身下的草丛稍微整理一下,不让痕迹太明显,但凌寒注意到陈俊的动作之后,又把才背在身上的背囊给解下来,然后从背囊里拿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用草的叶子把引爆装置紧紧捆了起来,而后用草丛小心翼翼的埋好,把周围的草丛故意弄成有人在此地停留过,来检查的敌人只要用脚碰到这个手雷,手雷就会引爆。
陈俊冲凌寒竖了一个中指说:“你小子真阴险。”
凌寒边重新背上背囊边说:“没办法,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的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说完就钻进树丛向敌人最后一名狙击手奔去,陈俊深吸一下鼻子,跟着凌寒消失在树丛中。
凌寒他们走了以后不久,一群戴着黑面罩的人出现在凌寒他们停留的地方。一名蓝眼睛的人手里正拿着凌寒才拿着凌寒设计的手雷,用生硬的中文说:“中国军人的诡计真的不作何样!”
傍边一个人用颤抖的嗓门开口说道:“这次多亏了史蒂文先生,不然这次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那个叫史蒂文高个碧眼的外国人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金先生我们得快点了,不然等中国军人的部队来了就麻烦了,任务完不成杰克先生会生气的。”
“是是是…..你们都他妈给我快点,这么多人就连四个人都干不掉,一群饭桶。”那样东西被史蒂文称为金先生的人仍用颤抖的嗓门喊道。
“在此物山谷有三个我们的狙击手在此地,他们是过不去的,我们去追他们。”史蒂文说完就大步向凌寒刚才离开的方向追去。那样东西叫金先生的人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敢渐渐地的跟上去,刚才的事情让他吓得魂飞魄散,要不是那样东西叫史蒂文的提醒的快,恐怕自己是作何死的都不了解。
凌寒陈俊二人快速的向最后一名狙击靠近,这时候陈俊都对凌寒的脑子感到不可思议,凌寒只是把地图看了一遍,就在这浓密的树林山地轻车熟路的前行。如果是旁人肯定会认为凌寒之前肯定来过此地,但陈俊虽然惊叹但不会怀疑,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凌寒有时候变态的记忆力让他望尘莫及。
“那个敌人在我们前方大概三十米的地方,我们从两边包抄过去,尽量不要发出声响,注意到他的身影只管开枪就好,倘若我没猜错的话,龚大哥在对面也用狙击枪盯着他呢。”凌寒率先在一块岩石下面蹲下,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向陈俊说道。
“心领神会”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让他们很多关心的语言没有说出口,有时一名眼神就足够了。
两人如幼狼生平头一回捕食般向猎物小心谨慎的靠近,若成功,便完成一次蜕变;若失败便会命丧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