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水镜说的一样,第二天他全数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到了学校,只是这次他并非跟其他人来的,教室中坐在位置上的也只有他自己。
“四枫院同学来得好早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然了,看戏不得找个好位置吗?铃木前辈。”
水镜一脸戏谑地看向了来人,铃木听完他的话脸上的神情愣了一下,铃木没有明白水镜说的话是甚么意思。
“于是,今天让我看什么样的剧目,放心好了,平子不在这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水镜面带着微笑,双手交叉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铃木,本来信心满满的铃木,此刻心中却只有一个想要“逃”的念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少在此地故作姿态了!你现在只可是个普通人罢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所以……你在怕什么。”
水镜说到最后就早已将面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这样的水镜让铃木更加的畏缩不前,他本来应该是来击溃水镜的心理,可现在情况居然反了过来。
“从昨天酒井前辈出现的那一刻,我猜联想到了,你会不会也是一伙儿的呢?只是没联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罢了。”
水镜注视着身体开始颤抖的铃木,站了起来了身,边说着一边朝着铃木的方向迈步过去,铃木想要后退,但他的后面却是黑板,让他无法移动。
“别害怕,我甚么都做不了,我也是在遵循你们的规则“不喜欢战斗”,不是吗?”
水镜靠近了铃木轻声的在他耳边开口说道,在说道“不喜欢战斗”的时候,铃木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是啊,你能把我作何样,你根本杀不了我。”
“嗯,你说的没错,于是……”
水镜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还有一名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不过,他并没有那么的在意,脸上的表情也未曾见变过。
“四枫院同学,是在和铃木学长交流吗?”
“嗯,没错哦,高桥同学,我想铃木学长他对我有些误会呢。”
水镜若无其事地远离了铃木,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即便是自己的背后完全暴露给了对方他也毫不在意。
“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平子今天大概也来不了学校了吧。”
铃木和高桥江彦对视了一眼,他们从对方的眸子中都看到了震惊,还好,水镜是背对着他们的,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变化。
“看来,我经常自言自语的习惯救了我呢。”
水镜又在说着不明所以的话,铃木和高桥江彦假装听不心领神会水镜在说什么,他们也全部不去接水镜话茬。
“四枫院同学!四枫院同学!”
而就在这时,田中秋月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在注意到水镜安然无事之后,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水镜上下打量着田中秋月,果不其然她的手中还是拿着那把太刀。
“田中同学,请小心,“刀”可是很危险的。”
水镜笑着对田中秋月提醒道,田中秋月这才赶紧收起了刀,水镜也微微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铃木和高桥江彦不了解什么时候都离开了。
在空座第一高中的另一座楼上,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水镜所在教室的位置。
“抱歉,藤本大人,我们搞砸了。”
“不,很精彩,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倘若就这样被你们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我可是会感到很失望的。”
姓藤本的男人宛如察觉到了水镜才注视来的目光,不再去看那间教室,转身转身离去了。
铃木和高桥江彦此刻汗流浃背,生怕藤本会怪罪下来,直至藤本完全离开,他们都单膝跪地,没有起身的意思。
“死神,就让我们好好的玩玩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转身离去的藤本面上的笑容变得十分恐怖,隐隐约约之中带着一丝的杀意,可这股杀气转瞬间就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田中秋月将宇佐美优衣不见了的事情告诉给了水镜,可是,就在这时候,宇佐美优衣却突然出现在了田中秋月的后面。
“你们在说什么?更何况为什么你们今天要来学校?”
宇佐美优衣的嗓门让田中秋月愣住了,就在田中秋月准备转头回应的时候,水镜却一把拉住了她。
“前一天我们也遇到了一名朋友,只是那样东西朋友今天也一样的消失了,不是说平子哦,于是说,眼见不一定为实。”
水镜只是看着跟前的宇佐美优衣,没有去接她的话,田中秋月虽然疑惑水镜在说甚么,可田中秋月对水镜的信任,她也保持了沉默。
等待了不了解多久,宇佐美优衣就向来都站在那处,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甚至面上的神情也如同是时间定格了一般。
“你们在说甚么?更何况为何你们今天要来学校?”
又等待了一点时间,宇佐美优衣再次开口了,只是这次的话和才的话,一模一样,连语气和神态都未曾发生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
被水镜一直拉住的田中秋月根本没有机会旋身,也没有时间去和“宇佐美优衣”说上一句话,水镜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田中秋月,起码现在看上去,她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走吧,需要找找帮手了。”
水镜紧接着就拉着田中秋月离开了,而有些迷茫的田中秋月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毕竟,此刻跟在水镜的旁边某种程度上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连我都失败了吗,这下要作何跟藤本大人交代呢?”
在水镜他们转身离去后,一名人影从不远处的角落处走了出来,他注视着水镜的背影,尽管嘴上说着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表达的。
空座町-北川赖,此地距离空座第一高中并不远,水镜嘴里一直念叨着,7丁目之类的话,在田中秋月的帮助下,来到了一座奢华的房屋前。
“此地是……”
田中秋月有些疑惑,从来没有听水镜提到过此地还有他的朋友。水镜站在门前,注视着这座房子,嘴里喃喃道。
“希望和我想的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