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波征源刚刚说完,水镜的眼角就抽搐了一下,这到底是个甚么事啊?怎么一上来就要求要队长级的人物来,更何况水镜看朱司波征源那认真的样子,也根本就不想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那你们将情况上报瀞灵廷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次来的怎么只有四番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疑似大虚出没。”
朱司波征源正色的说道,水镜想了想也就释然了,疑似大虚出没,那就是只是怀疑罢了,组织这次三番队和五番队的任务并不是全歼对方,而是救援而已,估计山本总队长那边也在等着下一次的情报。
“那我是终于明白卯之花队长为甚么要我来了。”
水镜叹了口气,大致情况也算是想心领神会了,山本总队长不会因为一个有怀疑的消息而出动队长级的,倘若真的有大虚的话,那毫无疑问的想都不用想一定会有正儿八经的队长前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卯之花队长考虑的却是连支援队和救援队都早已伤亡惨重了,单单是四番队去救护的话,万一出现虚群的陡然袭击的话,自己的四番队也会伤亡惨重。
“朱司波副队长,队长们是不会来的,就算是来,也不会是现在,既然十三番队的死神已经死了,那么,等到你们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先回瀞灵廷吧,你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也只有这样了。”
水镜叹了口气,这样一来一回的传递情报实在是效率太差了,没有传令神机只能等待着前线人员带来情报。
朱司波征源知道水镜说的是事实,可他还有些不甘心,毕竟部下们死伤惨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战场瞬息万变,而现在的瀞灵廷却只能在大部分的时候,坐以待毙,水镜苦恼的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朱司波征源陡然开口说道。
“水镜三席,请问,附近有二番队的队员吗?”
朱司波征源还是有些不死心,跟前的水镜尽管是二番队的三席,可是熟悉瀞灵廷情况的他,也知道水镜是四枫院家的长兄,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做一点事情。
而朱司波征源的话也是提醒了水镜,除了十三番队此物净化队会定期在现世驻扎死神外,二番队为了收集何处的情报,偶尔也会派人在现世巡逻,只是这种情况并不算常见就是了。
“不好说,我也只能说试一试吧。”
朱司波征源听到水镜并没有拒绝,欣喜的颔首,只要水镜没有拒绝那么就有希望,其实水镜的内心中也在纠结。
说到底,这还只是朱司波征源的猜测罢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尽管水镜可以让夜一带人过来,可是万一并不是呢?水镜注视着临时营地中的伤员们,微微摇头,不,理应不会的,这个伤亡作何说都是不对劲的。
“朱司波副队长,从你们的伤亡来看,我相信你们,就算是你们没有和大虚正面对抗过,那也是遭遇了大量的巨型虚,我会尝试联系夜一,可,你们还是要按照原计划撤退。”
水镜在说出撤退的时候,朱司波征源想要说甚么,但他并没有说出口,紧握着的双拳,也慢慢松开了。
“我明白了。”
水镜说的正是,他们确实遭遇了大量的巨型虚,那样东西数量简直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本来因为情报不对等的他们,很可能会被那群虚全歼掉,可是,在最后的关头,不了解为甚么,所有的巨型虚全数跑了,这才让他们捡了一条命。
“嗯,朱司波副队长,这里就交给你和山田副队长了,在四番队第一上级救护班治疗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请撤退吧。”
水镜重新提醒了一遍朱司波征源,水镜怎么会看不出来朱司波征源的不甘心,和想要复仇的眼神,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水镜现在心里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在敷衍朱司波征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是什么都没有轻易的出动刑军,四十六室那帮家伙绝对又会借机发难,要了解现在五大贵族和四十六室的权力之争才才开始。
朱司波征源再次点了点头,注视着水镜的背影转身离去了临时驻地,先不说水镜不知道怎么联系二番队的人,他连二番队来现世会在甚么地方落脚都不知道,简直是大海捞针。
不过,之前和朱司波征源的交流中,他告诉水镜他们遇到复利的地点,水镜心中决定先去那边看一看。
水镜沿着路一直往北跑去,没有多久,就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大地,不用想就知道这里就是他们战斗的地方了。
“灵压的残留真是复杂,看起来真是一场恶战,从痕迹上看,果不其然有不少的巨型虚呢。”
水镜半蹲下来,将手放在旷野的痕迹上,自言自语道,同时,他的心也沉了下去,朱司波征源由于一颗心都在复仇上,有些地方说的十分含糊,而在水镜看来,就算是没有大虚,瀞灵廷也会重新组织讨伐队。
被破坏的范围很大,水镜站在最边缘的位置,一眼看不到对面,此物数量可不淡淡是恐怖了,完全部全可将20人左右的救援小队给吃掉,可朱司波征源却说在最后所有的巨型虚都撤退了。
“不能让夜一她们来,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情况的前提下,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水镜当下就心中决定好了,自己的打算,朱司波征源只能对他说对不起了,尽管水镜也很提他因为部下的死亡而哀伤,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二番队的人以身犯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大致心领神会了,就让我回去给老师说吧。”
水镜决定好了一切之后,转头准备转身离去,但是在一旁的仅存的草丛中,陡然发出了一阵声响,水镜即可将手放在了斩魄刀上,准备好了战斗。
“是谁?”
水镜大喝了一声,草丛中没有出现回应,但是声音却没有停止,动静也越来越大,水镜都已经准备好了拔刀了,陡然从草丛中走出了身着死霸装的人,有些歉意的笑着开口说道。
“抱歉,抱歉,拿掉缠在我脚上的树枝费了一番功夫,于是,你是哪个番队的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