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目送程燕远去,宸琳终究按捺自己的心情,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啊,师弟,这种娘们儿,你还跟她讲什么情面,照我说,就理应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刘阵也凑上前来,点点头附和道。
“这里事情已了,她不走还要去哪,不只是他,我们也该走了。”
杨斌终于是从座椅上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尘土,准备离去。
“靠,好歹也是头顶青青草,被绿了一次,拜托你有点该有的反应好不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宸琳被他这云淡风轻的言谈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三米,你师父为了你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你他娘居然说走就走?
“世间的一切相遇与分离,都是一种缘,缘深则聚,缘浅则分,万法随缘,不求则不苦。我与她本就无缘,分开是理所自然,既是理所自然,为何不一笑置之?”
杨斌脚步从容地移动,一边徐徐慢行,边轻声低语。
宸琳听了这些高深莫测的哲理性名言,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巴掌拍在杨斌后脑勺上,
“靠,你脑子被门夹了吧,甚么狗屁缘法,你被绿还是缘分了。”
宸琳拍了老二一巴掌后,杨斌果不其然老实下来,他揉了揉被拍痛的地方,目光转头看向宸琳。
被他一看,宸琳觉有有些恕罪他,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失恋人士,他这样赤裸裸的损是不太好,遂宸琳轻拍杨斌的肩上,保证道,
“放心,徒儿,为师相信你只是被打击得脑子瓦特了,师傅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找个更好的妹子当女友。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满地都是小雏菊,好看的皮囊,海岳里有的是。”
注视着宸琳信誓旦旦的保证,杨斌脸上的平淡从容仍未改变,他微微一笑,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因果轮回,红尘事端,太累、太累.......”
杨斌说到最后,拂袖一挥,转身离去,留给宸琳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靠腰,这老二有病吧。”
宸琳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好心要帮这小子找女朋友,杨斌这意思,是不要?
我靠,太不给面子了吧,你师父甚么时候轻易许诺过帮别人找女友,来这里从来都是当分手大师好不好,现在要给你找女友你竟然还决绝。
哇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师傅啊,三年不见,老二早就不是你那个老二啦。”刘阵走上前来,叹了一声,开导道,
“老二初中时不过喜欢读文言文,但上了高中后,他就=变本加厉,疯狂地读什么四书五经,甚么庄子道德经,甚么金刚法华般若米多经。这两年来,老二那几乎修习了儒道佛三家的所有功法秘籍,现在的心境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程燕那娘们儿刚跟段云凯有一腿那会儿,我也像师父你这样,去安慰二师弟,可二师弟反把我给教育一通,整的我之后对这事也就不管不顾了。”
刘阵说着,脸上也是露出深切地的哭笑不得。
“可,师父,你把段云凯给打了,虽然这次老马拦了下来,但老马的威吓可管不了段云凯这小霸王几天,他迟早得对付我们。”
提到段云凯,刘阵脸上露出几分惧怕,他长得人高马大,胆子却小的不行,更何况这次他师父得罪的还是段云凯这种级别的BOSS。
“一个段云凯罢了。”宸琳摆摆手,不屑地道。
“那可是一名段云凯啊。”同一个名字,在两人心里可是不同的概念,因此说出口,也是 截然相反的语气,
“他手底下可有一百多人,一人一击也能把咱们打扁.....”
“你现在做的是对你师父绝对的信任。”宸琳拍拍刘阵的肩膀,给了他一名‘信琳哥得永生’的眼神,
“走,追上老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嘞!”
宸琳一个眼神,陡然让刘阵变得极为安心,他忙答应一声,跟了上去。
没办法,这就是所谓的主角效应吧,谁让师父他老人家头上顶着主角光环呢,不信师父还信谁?
刘阵心中如是说。
接下来二非常钟里,宸琳强行把杨斌拖去了他的401宿舍,而后强灌了他一碗泡面。
“埃,老二,你平时周末都是住在宿舍的吗?”
这时候,宸琳躺在自己床上,刘阵躺在另一张床上,而杨斌,拿个板凳独自坐在宿舍中心冥想。
宸琳埋在移动电话里的头陡然抬起,问杨斌道。
其实这话说了也是白说,杨斌从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中长大,好不容易上了海岳,放假回孤儿院哪有在这里舒服,起码宸琳这样认为。
“是,省财物。”
杨斌冥想的双眼从容地睁开,看了一眼宸琳,淡淡地道。
“也是,”
宸琳点点头,他们三人自幼在同一小镇,那小镇离这山海市市区有个一百公里,来回时间长不说,光是单程票就得好几十块钱,杨斌个孤儿,作何出得起。
“你小子没钱作何上的海岳,此地学费也不低吧,还有,吃饭也是个问题。”宸琳问道。
“师父,二师弟是学习成绩优异,被海岳免了学费,至于吃饭,校方提供一点,其他的,全靠我这个做师兄的接济。”
刘阵面上露出肉痛与悲催之色,“唉,我相当于一个人养两张嘴,整的都没泡妹子的经费了,不然,现在哪还能是单身狗。”
说起来,刘阵现在说得上是三人中家境最殷实的,杨斌本就是孤儿,宸琳现在也是孤儿,两人都是穷逼。
“得了吧你,你把钱省下来用在妹子身上也就那样。”宸琳无情地嘲含笑道。
他现在终究肯定这小子周末为何不回家,明显就是抱着泡妹子的打算,
“就你这熊样,能泡到妹子才怪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喂喂喂,师父,挖苦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我好歹是你亲徒弟啊。”刘振顿时不干了,
“而且甚么叫我能泡到妹子才怪,我也是很强的好不好,你上次注意到的那情况,只是个意外,平时我要约妹子,她们可是随叫随到。”
听刘阵这么说,就连不作何发话的杨斌也有些忍俊不自觉,“是,师兄人很强的,他从来海岳收集的好人卡够组成一套卡组了。”
“靠,杨斌,你个白眼狼,哪壶不开提哪壶,师兄我真是白养你了。”
见到连杨斌都挖苦自己,刘阵表情上写满气急败坏,就差给他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哎呦,想不到啊徒儿,你还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啊。”
宸琳砸了咂嘴,啧啧赞叹道,“想不到你还和那么多妹子有纠缠,厉害厉害。”
“咳咳,师父,别听老二瞎说。”刘阵忙干咳几声,化解心中尴尬。
“逆徒,老二,我看你们两个之后就搬到为师宿舍里来吧,现在宿舍里就只有两个人,加上你们刚好四个,凑齐一桌。”
宸琳也没继续揭刘阵的短,清了清嗓子,说起正事来。
之前王志宇提议搬宿舍,他便清楚在海岳调个宿舍是轻缓地松松的事情,所以就像让他两个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这两个徒弟现在此物惨淡法的,他还真替他们桑心,尽管宸琳自己也过得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