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塬,不得无礼!”
郭开反应过来,出声呵止:“宁先生是你潇染姐姐带来的人,作何会是骗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就是骗子!”
郭塬塬咬牙切齿的指着宁北骂道:“爸,你昨天都差点被他给害死了!”
郭塬塬不由分说的,将前一天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郭开也恍然大悟,为甚么宁北刚才说两人又见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了一百万,不管不顾,拿我父亲的生命开玩笑。”
她恶狠狠的瞪着宁北:“要不是我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不是我及时施针,郭先生恐怕早已死了。”
宁北语气冰冷,淡淡开口。
“还敢诅咒我父亲?”
郭塬塬简直要被宁北给气笑了:“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就连最根本的行医资格,都根本没有?”
郭塬塬对宁北充满着敌意。
没有行医资格,宁北就敢随意出手,给人施针。
昨天在救护车上,郜舒阳告诉她,宁北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惯犯!
若不是有人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郭塬塬现在回想,依旧无比后怕!
宁北现在又出现在她家,让她更加火冒三丈,不愿意放过宁北!
“塬塬,尽管我不知道前一天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甚么,宁北也的确不是医生,没有甚么行医资格证。”
不等宁北开口,陈潇染就毫不踌躇的站了出来:“但我可保证,宁北的医术,绝对一流,绝对不可能是甚么骗子!”
“唯一车祸,命悬一线,若不是宁北出手,唯一根本不可能抢救回到!”
“至于一百万,那更不可能!”
“只要宁北想,我随时可给他一千万,一个亿,甚至我整个盛世集团!”
陈潇染无条件相信宁北。
宁北救回到唯一。
她知道唯一的情况,能救回女儿需要多么高超的医术!
“那只能说潇染姐姐你被他蒙骗了!”
郭塬塬冷哼一声。
唯一车祸一事,郜舒阳同样也告诉了她。
伤势并不严重。
宁北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塬塬,住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郭开厉声喝道:“潇染是为了我好!能救回唯一,我也相信宁先生的医术!”
“宁先生,塬塬还小,你不要介意。”
郭开笑着开口说道。
始终平易近人。
“爸……”
郭塬塬气的不停跺脚。
宁北明明就是一个骗子。
证据确凿!
偏偏父亲和陈潇染,就是被蒙在鼓里!
郭塬塬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废话少说。”
郭塬塬不断质疑嘲讽,已经让宁北失去了耐心。
如果不是为了帮乔默涵,他刚才就早已走了。
郭开的生死,与他何干!
宁北果断道:“郭先生的病,我能治!”
“不出意外的话,放眼云海,也只有我能治!”
“只有你能治?”
宁北的话,顿时引得郭塬塬大笑起来。
郭塬塬讥讽道:“你这骗子,说大话也不怕掉了大牙!”
整个云海只有他能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她听到最可笑的话!
宁北算什么东西?
一名毛头小子罢了!
“郭先生的情况,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体内,有不该有的东西!”
宁北没有理会郭塬塬,目光直视郭开,开口说道:“只要将这东西扼杀,不再分泌毒素,郭先生的病,自然就会好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