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
众人脸色大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北点头说道:“这些蛊虫,在还是虫卵的时候,就早已进入到了郭先生体内,孵化之后,游走于内脏器官。”
“它们与郭先生内脏融为一体,仪器才会检测不出来。”
“郭先生的身体,对于蛊虫而言,就是温床,足够它们向来都生存下去,直到气血被汲取殆尽,一命呜呼。”
宁北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火盆:“从体型上来看,蛊虫已经完全成熟,涌出,也就是最近几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明白了!”
孙承乾反应过来,眸子亮了起来:
“蛊虫汲取郭先生体内气血,他才会消瘦嗜睡,打不起精神,随着蛊虫的成长,本身就会释放毒素,又由于本身就在五脏六腑之中,郭先生的器官就会逐渐衰竭。”
“前一天晕倒,除了蛊虫即将涌出外,毒素也积攒到了极限!”
孙承乾完全想通了原因。
“是这个道理。”
宁北点点头:“我前一天遇见郭先生,看到他中毒,施针帮他把毒素逼出来的时候,就想一鼓作气,逼出这些蛊虫。”
“只是还有三针没有落下,于是没能把蛊虫彻底逼出来。”
“逼出了毒素,也只能让郭先生,多苟延残喘几天而已,三天之内,蛊虫涌出,一样必死无疑!”
宁北瞥了郭塬塬一眼。
“是那家伙说你不会医术的……”
郭塬塬低着头,俏脸羞红,无比惭愧。
没想到前一天,宁北竟然真的是在给父亲治病。
她误会了宁北,差点就要害死父亲了!
“嗯?那家伙呢?”
郭塬塬气鼓鼓的,刚想教训张豪一顿,因为听信了张豪的谗言,才误会了宁北,差点错过了父亲治疗最后的机会。
一回头,张豪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停在门外的车,都不见了踪迹。
“算这家伙跑得快!”
郭塬塬忿忿不平的开口说道:“下次见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宁北笑而不语。
向门外扫了一眼。
刚才他给郭开驱除蛊虫的时候,张豪见情况不对,就已经开溜。
这种跳梁小丑,他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宁老弟,我还有一个问题。”
孙承乾好奇的追问:“就算这些蛊虫,是在郭先生体内生长的,但是虫卵,是作何进入他体内的?”
“这个,就要问郭先生自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北转头看向郭开。
郭开一愣。
宁北解释道:“蛊虫分为两类,除了苗疆外,另一个用蛊的地方,就是黑三角。”
“倘若我猜的不错的话,郭先生前几年,一定去过,并且与人发生过争执吧?”
郭开倒吸一口凉气。
许久,他点了点头:“宁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
郭开眼中,一道寒光闪过。
他早已了解,要致他于死地的人是谁了。
“那我父亲以后,就没事了?”
郭塬塬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如同梦幻。
“蛊虫早已驱除出来了,以后不会再分泌毒素,自然就不会有事。”
宁北看向郭开:“不过数年下来,身体透支严重,我待会儿开个药方,郭先生按照方子,服药一月,就能恢复如初。”
郭开连忙行礼:
“有劳宁老弟了,你有甚么要求,尽管提!”
宁北淡淡一笑。
一巴掌拍在郭塬塬屁股上:
“叫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