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他?
季景淮笑着伸手抱她,“废了我以后你怎么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娅不想理会他,伸手推推他的脸。
“林娅。”
他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林娅转过头看他,他脸凑过去在她唇上轻缓地吻了吻,“我仿佛爱上你了。”
她愣住了,听到自己爱的人说爱上自己了,本来理应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你现在说此物干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
“呵,我才不稀罕听你说这些废话。”
她说完推推他的脸,“我要下车。”
“下车干嘛?”
“我要回家。”她瞪着他。
季景淮推开车门,下车,林娅快速从里面出来。
她走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送我回家。”
她不能白白地被人使唤了去。
“后天有一名珠宝展览活动,我们一起去参加作何样?”
林娅转过头看向他,嘴里面忍不住嘲讽他,“看不出来你对这个还挺有研究。”
他像是全部变了一名人一样,有时候她怀疑他的身体里面是没有有一个别的灵魂,为甚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不用这么讽刺我,这样显得你有点气急败坏。”
气急败坏?林娅不禁笑了,他总是这么自信。
“行了,送我回去吧。”
送林娅回去以后,季景淮便转身离去了,注视着他的车开走,她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像一个谜,以前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她好像是不太认识他了。
他变得好陌生,就连在床上,他都变得很强势。
她拉上窗帘,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娅,你管他做什么?你就当作甚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好吗?”
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是事实上,她是做不到的,谁能这么轻易地忘记自己爱的人啊?
她揉着自己的脑袋,深切地地叹了口气,“哎。”
过了会,安冉来了电话。
她接了电话,安冉咋咋呼呼的嗓门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季景淮没死啊!”
她无语地开口说道:“是啊,没死。”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跟他纠缠下去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娅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她想甩就能甩的掉的啊。
这男人早已成精了,她早已没法撼动了。
她深知这一点,不自觉叹口气,“有些事情啊,早已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难不成他还能对你怎么样?”
“你是作何知道他没死的?”
林娅实在是有点惊愕,为何她会了解这件事情。
“季家早就发了通知了,说是国外回来的孙子正式接受季氏公司。”
“哦?”
季景淮接受季氏?
这还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于是我很好奇啊,为什么他能做到?”
安冉还是摸不着头脑,在她心目中,季景淮向来都都只是个混混,为何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名公司的继承人?这也太可笑了吧?都不敢这么写。
林娅其实也很懵逼,一想到季景淮骗了她,她就浑身难受,这世界上作何会有这样的男人?
他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一名傻子。
她叹口气道:“算了,不去纠结这些东西了,就这样吧。”
“我看哪,你实在理应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安冉一联想到季景淮的所作所为就毛骨悚然,怎么都不放心。
“嗯,我心里有数的。”
“要不要出来喝杯咖啡次日?”
“明天下午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冉点点头道:“好,我们老地方见。”
林娅和安冉的老地方是咖啡馆,而不是酒吧。
想到酒吧,她就想起了在酒吧外面的放纵,联想到这,她身上一阵发热。
她忍不住嘲讽自己,为何现在这么敏感?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一夜晚她居然做了春梦,她猛地从床上惊醒,这梦好他妈真实。
她伸手摸摸额头的细汗,随后暗自在心里想,还好只是一个梦,这要是真的,得多尴尬啊。
拿起手机一看,清晨九点。
她不禁伸手扶额,最近她真是怠慢了工作啊。
她赶紧爬起身,洗漱完,化了个淡妆,匆匆开着车去了公司。
她一回到公司,江晨就小声跟她说:“那林淼又来了。”
林淼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存在啊。
她走进工作间,林淼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烦着杂志,见她进来了,“啪”的将杂志扔在了茶几上,这声音不是一般的刺耳,林娅是真的不爱听,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上次我话说的还不清楚吗?又跑来干甚么?”
“爷爷还没有撤我的职位,我当天是来上班的。”
上班?
林娅笑了,“你这肚子里一共多少货,心里面没数?”
“那我不管,只要我还在机构一天,我就得来上班。”林淼还挺坚持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娅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自便。”
“你给我分配任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