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灭门的危机就这样被解除,吴、卫两家因此事关系也走近了一些。
吴林的夫人更是将沈夫人称为姐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这之后,若瑶感觉天子剑八服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就像被刘彻扔到军方的一名烫手山芋,丢也不是用也不是,揣摩不出刘彻的心思。
“夫人,你找我?”若瑶在书房教霍去病读兵书,就闻沈夫人召见。
“坐。”
中堂,沈夫人的脸色似乎很怪,让若瑶坐下之后就没有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瑶内心十八个吊桶打水:“夫人,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若瑶啊,我觉着,那把剑你甚么时候可以归还陛下。”沈夫人总担心天子剑留在卫府不妥,吴林这件事情之后她越发不安。
若瑶苦笑:“夫人,八服,本来是陛下赐给将军的,可将军……”
“哎,算了算了,还是等将军回来再说吧,反正,剑最好还给陛下。”沈夫人说完之后就转脸注视着管家:“叫伉儿过来,明日开始就让若姑娘教他些剑术。”
“啊!”若瑶惊愕,内心一万个不愿意,卫伉这家伙就是现代那种小混混,搞不好还是打老师的那种,还是觉着霍去病实在。
管家一听这话眉头紧锁,宛如有难言之隐:“回夫人,大公子,大公子。”
“他又作何了?”沈夫人一脸哭笑不得,从管家这表情就看出了卫伉又有什么事情了:“他还嫌他闹的事情不够大吗?立刻叫来。”
管家见没了退路,当即站到屋中跪地道:“夫人,公子,公子上午就溜出去了。”
“甚么!”沈葭气得当即桌子一拍就站了起来,还吓哭了一旁的三儿子卫登:“立刻,立刻,立刻给我找回到,直接关起来,等他爹回到收拾。”
沈葭气愤的说完之后,又注视着若瑶:“对,你去,管家不行,你去,你武功高,直接擒拿回来,多带几个人,啊。”沈葭忽然记起管家也都被卫伉过。
操!若瑶内心感叹,这真成了看孩子的保姆洛,郁闷拱手道:“诺。”
事情总出乎人的预料,若瑶刚要出门,就只见门口的守卫向沈夫人禀报,大司农韩召带着卫伉回来了,而且卫伉宛如挨打了。
若瑶内心一惊,韩召的儿子韩竣早就被吴林抓了,莫非吴林下了黑手?
还没等若瑶发问,就只见韩召在守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哎呀,韩召见过沈夫人。”韩召人还在屋外就开始很有礼貌的问好。
沈夫人见韩召一脸笑意,顿时感到莫名其妙,他儿子生死未卜难道不生气?遂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一旁的若瑶也笑脸相迎:“不知大司农光临,失敬。”
韩召非常客气,身为大司农也是朝廷大员,客气道:“今日上门特地来谢罪的。”说完就打量了一下卫伉继续道:“犬子犯下滔天大罪,恳请卫将军及夫人原谅。”说完眼直直的看着若瑶:“姑娘,听吴将军说,剑找到了?”
“回大司农,找到了。”若瑶应答。
听此话,韩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好,找到了就好,吴将军前夜到我府上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犬子虽受了皮肉之苦,但也是罪有应得。”
其实,大司农韩召与平南将军吴林也算是朋友,事情出了之后虽说抓了韩竣,但并没有想什么损招,事后,吴林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韩竣送回了府上。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这其中的因素,作为父母有责任。”沈夫人说完就对一旁的若瑶道:“若瑶,快,奉茶!”
奉茶!若瑶愣住了,这是下人干的活儿耶。
打架!沈夫人的拳头顿时冒火了,强忍怒火道:“好,既然大司农执意要走,我也不挽留,管家,送客!”
还好,韩召当即拱手道:“不了不了不了,夫人,既然卫将军不在,那下官就择日来拜访。”说完转身正要走,却注意到了一旁的卫伉:“对了,夫人,下官才经过熏香楼下街时,见卫公子正要几个孩子打架,下官就带了回到。”
“请。”管家客气的指引。
韩召走后,沈夫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自打去年跟这帮孩子王鬼混以来,卫伉惹的事情就不少,连偷天子剑这种忤逆大事都赶出来了。
“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夫人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卫伉的脸上,顿时五个指印,然后指着教育道:“你,你,惹这么大的事情还出去打架,从现在开始不允许离开府内半步,关起来。”
卫伉歪着脖子辩解道:“他们说我出卖了涂冉和吴尚荣……”
“啪!”沈夫人再一巴掌打在了卫伉的面上气愤道:“你了解吗?幸亏你是卫青的儿子,知道吗?吴林和韩召的儿子都已经半残废了,你知道吗?”
沈夫人已经被气荤了头,对于这个腻子早已不知道要用甚么语言来形容,干脆提起一旁的木棍子就开打起来……。
在若瑶眼里,沈夫人的打就像挠痒痒,毕竟是女人。
而卫伉也很配合,各种哀求各种来,各种哭泣。
“看什么?你也是,过来!”沈夫人忽然看着门口并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眼下正观战的霍去病打起来:“还大哥,二哥,我让你们一天不学好。”
“舅舅舅妈,我,我,我错了,哎呀……”
战火波及到了观战的,但霍去病挨得也不冤,从期门军回到之后,实在学坏了。
……
屋内,若瑶一边帮霍去病擦药酒边问道:“疼不疼?”
霍去病回头看了看若瑶道:“不疼,相比姐姐那几棍子,这就是挠痒痒。”
也是,霍去病五岁就开始在期门军受练,那身子骨和抗打击能力绝对很强。
若瑶使劲儿的掐了一下霍去病,疼得他又站了起来。
“这下疼了吧!”若瑶笑着问。
霍去病笑着牙道:“不疼。”
“哟!没看出来呀。”说完,若瑶脸色就僵住了:“你了解刚才夫人叫我去她室内干什么吗?”
霍去病微微摇头:“不了解。”
若瑶郁闷冷含笑道:“语重心长的说了一串话,卫伉以后就交给我了,他说管家管不了,我堂堂一名本想带着王者之气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沦为保姆了。”
“保姆是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保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