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生了出来。
那些曾经在这里居住的人,难道最后都死在了那深坑里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到此物疯狂的想法,王乐头皮顿时发麻。
倘若真是这样,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乐不敢再靠近那处深坑,因为那里的怨气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死不瞑目,并且由众多尸体聚在一起才会产生的一种‘气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王乐的修为再低一点,那刚才就已经掉进坑里陪他们了。
从先前短暂的观察,他现在回忆起来,那群人的身体并没有法器或者利器致死的痕迹。
难道他们不是被别人所杀?
不,王乐摇摇头,让人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种,只不过大部分都是被人用利器或者法器直接击杀,却并不能排除有其他不着痕迹的方法。
更何况,这群人死后为甚么被扔在了此地,从他们身上的衣物可以分辨出,那并不是近百年来楚国的服饰。
他们死亡的时间起码超过了两百年,甚至更久,而他们死后。
此地的尸体为甚么会保持这么多年没有变化、没有腐烂,反而生出这么强大的怨气?
这中间,实在有太多未知了。
王乐服下一枚疗伤药,调整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他远远注视着那样东西深坑,内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我是陡然之间受到了影响,看来这深坑内的怨气是无法传播太远的,只要远离,那就没事了。”
他心里记下,便决定不在此地逗留,旋身朝着远处走去。
只是他没出了多远,那道路前方陡然出现一道人影,王乐注意到此人目光顿时一凝,他脚下一点,毫不犹豫的朝着旁边跑去。
那人看到王乐,面上表情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真是天道有轮回,杀我徒儿的小儿,老夫正要去寻你,你却主动送上门,免了我好多功夫!”
此人一身道袍,头发盘在后脑勺,手中拿着一把雪白的拂尘,正是新墨老人!
见到王乐看到自己后就跑了,新墨老人冷笑一声,却是丝毫不急。
他双臂一张,一股可怕至极的气息顿时如潮水般朝着前方扩散出去,瞬间锁定前方正在奔跑中的王乐!
王乐曾听司空彦君介绍过新墨老人。
此人在修行上也极有天赋,修道不足一百年,走的还是一流修士的道路,渡过了筑基劫、渡过了结丹劫,同境界当中的佼佼者。
此刻,感受到高境界的强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弹指间他被锁定,王乐猛然间觉得有大山压下,他脸色顿时一变。
自身的法力此刻被压制的死死。
高境界在面对低境界的时候,有着天然的压制,特别是一流修士更是能享用这种优势,高等生物和低等生物之间本就是等级森严,不容亵渎!
这是天道规则,所有人都无法避免!
王乐碰到新墨老人的瞬间脑海中便有了决断,将新墨老人拉近那深坑,利用深坑拖住对方,而后自己逃跑。
只是此刻,他被对方的力场锁定,王乐艰难地朝着储物袋中伸手,可蓦然间后面一只手掌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新墨老人鬼魅般飘来,直接抓住了自己。
王乐身上涌动的法力在此刻纷纷退却,新墨老人直接在他身体各处连续种下多处禁制,令他不管怎么驱动,体内的法力都如平静的湖水,不起波澜。
王乐脸色顿时一白,身后的新墨老人露出了冷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日在神之口你跑的倒是快,可惜啊,我不用费什么力气,你就跑到了我面前,让我抓住了你!”
王乐面露沮丧,苦涩道:“前辈,我跟您的恩怨全数是误会,我的身份是离火门的堂主,所做的事情都是奉命行事。”
“更何况,我事后知道了那是您的高徒,我当时就后悔了,可惜我不了解您的所在,遂便拜托我们宗主前去跟您老人家交涉,想要化解这场误会!”
新墨老人听了顿时冷笑起来。
“看来,你家宗主的记性不好啊!”
王乐一听,当即一呆。
“司空彦君难道并没有去进行交涉?”他转身看向新墨老人,从对方的面上注意到了结果,王乐内心顿时一阵恼怒。
新墨老人淡淡一笑:“司空彦君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卑鄙无耻,做事没有底线,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王乐内心一凉,脸上一阵阴沉,他手缓慢地朝着储物袋中伸去。
可是新墨老人却先一步伸出手,将他身上的储物袋收走,与此同时还非常谨慎的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找出了藏在另外几处的储物袋。
这令新墨老人呆愣了好一会,他分别拆开了王乐的储物袋,陡然间发现这离火门的小堂主,身家居然如此厚实,即便是自己,家底也没有对方那么厚实。
这令新墨老人内心一阵郁闷。
王乐被收走了储物袋,就感觉身上被扒光了衣服,一种不安全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