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台上,陈龙摸了摸光头,看着对面普普通通的年少人宁虎,双掌合十微微鞠躬。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站在陈龙对面的宁虎也没想到对面这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光头想不到出口来了这么一句,有些愣神,刚要弯腰回礼。
“今天怕是又要开杀戒了,敢来踢我陈龙的馆,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吧。”
宁虎站直了身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陈龙,这秃驴变得可真够快的。
“你想怎么死?”陈龙嚣张的出声吼道,台下听见陈龙言语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来我们的擂主早已迫不及待了,让我来问问这位大胆的踢馆者有什么想说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对着宁虎。
“么有。”
“......”
“看来我们的踢馆者有些惶恐,那我们也不多废话,各位贵客,比赛即将开始!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被宁虎噎了一下,好在经验丰富,救回了场子。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铁笼门缓缓关上。
“小子,听说你最近风头挺盛,可今天遇上老子,算你倒霉,来,老子先让你三招。”光头陈龙嚣张开口说道,将双手放在身侧向宁虎走去。
“看来我们的擂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一开场便使出了招牌金钟罩铁布衫,准备任打不还手接挑战者三招。”主持人握着话筒调动着全场的氛围。
场下的观众宛如对这画面很是期待,巨大的欢呼声响彻在格斗场里。
坐在包厢里的张航笑着微微摇头,接过女孩递来的红酒。
“比我还能装币,只练了皮毛外功也敢说是金钟罩铁布衫。”
格斗台上,宁虎注视着气势汹汹向自己走来的陈龙,也不废话,脚下一动,看似瘦弱的身躯凌空飞起,一脚带着破风声踢向陈龙颈部。
陈龙一动不动,任由这势大力沉的一脚重重踢在自己颈部,晃了晃脖子,不屑地开口说道:“再来,给爷好好挠挠痒痒。”
宁虎也不吱声,转身又是一脚。
与此同时,张航喝了一口红酒,缓缓出声:“腰上三寸。”
果不其然,宁虎一脚正中陈龙腰上三寸的部位,陈龙身体纹丝不动,嘲讽地看着宁虎:“最后一招。”
接连两招的失利,宁虎面色不变,上下端详着陈龙。
“这个宁虎有点意思,倘若不出所料,下一招那秃瓢不敢硬接了。”张航摇晃着红酒轻声开口说道。
“啊?他都踢了两脚无功而返了,估计三招之后就要让陈龙碾压了呀。”一旁的孟庆华不解的问道。
“颈部,腰部,寻常硬气功的罩门几乎都在这两处,那秃瓢倒也不是泛泛之辈,已经将少林俗家外功练到下一个层次,罩门不显了,不过那宁虎试探性的两脚应该早已探出了虚实。”张航解释道。
“丹田右二。”
张航话音刚落,格斗台上的宁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接连两脚,观察着陈龙身上肌肉的颤动,他找到了!
宁虎大喝一声,膝盖微屈,一击打向陈龙小腹偏下的位置,陈龙面色大变,也顾不得面子,举起双臂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宁虎的拳头重重打在陈龙的手臂上,陈龙仓促迎击,竟是被这一拳打得身形倒退,重重的撞在铁笼之上。
“哇,作何可能,这小子作何这么猛啊?”
“陈龙不会折在这小子手上吧?老子压了五十万啊!”
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
宁虎不给陈龙丝毫反应的机会,欺身向前,拳影密不透风的打向陈龙,陈龙一时间应接不暇,只能凭着皮糙肉厚硬抗,双臂紧紧护住小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拳风刚中带柔,这小子年纪不大,这一手太极拳打的可真不错。”张航赞许的看着台上虎虎生风的宁虎。
“卧槽,这陈龙作何连手都还不了啊!”孟庆华满脸不可置信。
“他怎么还手,要是一开始不这么托大,还不至于,这装比装大了,罩门被人找到了,只能死抗,等宁虎换气之时再想办法反击。”张航解释道。
格斗台上,宁虎一击一拳打在陈龙身上,离张航所在的包厢不天边的一间包厢内,一名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的美艳女子坐在真皮的座椅上,手上摇晃着一杯红酒,后面站着一名三十来岁穿着黑色帽衫的男子。
“李相赫,这家伙甚么来路?是哪家拳场派来的?”女子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注视着台上的两人轻声问道。
“回小姐,还在查,可理应不是其他拳场雇佣的,看他的路数有些闫家太极的意思,不过还没听说闫家有这么出色的外姓弟子。”身后的黑衣男子开口说道。
“陈龙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我去会会他?”
“不用,我崔月菲这点钱还赔得起,信誉第一。”美艳女子轻缓地抿了一口红酒说道。
“可我的场子也不是这么好踢的,拳赛结束你去试探一下,倘若有些斤两,就留他在我这打上几场。”
“是,小姐。”男子恭敬地回回道。
格斗台上,陈龙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宁虎拳路刚柔并济,拳头雨点一般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浑身肌肉酸痛不已,可是自己不敢还手,一旦被破了罩门,自己连一丝反击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等待宁虎换气的瞬间反击,也许还有机会。
终究,一口气连续进攻了三分钟的宁虎似乎到了极限,面色通红嘴唇微张,陈龙精神大振,气行全身,一声爆喝,抬起双拳向宁虎打去。
宁虎面上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竟是不曾换气,双掌化拳为掌,迎向陈龙双拳,陈龙大惊失色,就要收手,哪曾想宁虎双掌柔若无骨,紧紧黏住陈龙双拳,任凭陈龙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
宁虎借力跃起,双脚重重踏在陈龙小腹右侧,一名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格斗台上,反观陈龙,如遭雷击,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嘶吼。
“起来啊!打他啊!”
“狗屁的金钟罩铁布衫,你特么是沙包啊?站那让人打!”
“还老子的钱!”
台下的观众恼怒的叫喊着,辱骂着。
“真让人震惊,此物名不见经传的年少人想不到碾压了我们的擂主陈龙!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让我们恭喜当天的获胜者宁虎!”主持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连忙出声道。
“卧槽,航哥!这他吗也太出人意料了,你赢了两千万啊!”包厢里,孟庆华跳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嘿嘿,毛毛雨啦,不要太崇拜我哦~”张航贱笑着说道。
“没毛病,我服了航哥,你要让我干什么都行,陪睡都行!”孟庆华满脸舍身取义的表情。
“滚边去,老子对你没兴趣。”张航没好气的说道。
转过身,张航转头看向叫作小玲的姑娘,“按摩手法挺好奥,很解乏,我得好好奖励你。”
“啊?”小玲惊讶的注视着张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家里出了甚么事?需要用多少钱?”张航注视着女孩问道。
“你,你怎么了解?”小玲红着脸问。
“看你这样子就不是在这地方工作的女孩,手上有老茧,理应是经常干些粗活,能逼得你来这种地方上班,理应是父母出了甚么事吧?”张航问。
孟庆华旁边叫作百灵的妩媚女子走到女孩身旁,轻轻怼了女孩一下,“还不跟老板说说,说不定老板一高兴你父亲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呢。”
听到百灵的话,女孩的眼圈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抽噎着出声开口说道:“我父亲在工地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坏了肝脏,工地的老总只给了两万块财物就再没有出现过,可是现在我父亲还在重症监护室,每天都要上万的医药费,如果不是这样,我...”
“华子,赢得财物拿出两百万给她,没问题吧?”张航旋身向孟庆华问。
“那本来就是您赢得财物,您说了算。”孟庆华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好,这就是我要让你办的事,就交给你了。”
“就这事啊?我这就去找他们经理,把这姑娘签的合同先拿回来。”孟庆华带着百灵转身出了了包厢。
“多谢您!多谢!我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您!”小玲泪流满面,感激的说着,作势就要跪下。
张航一把扶起女孩,“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你就当我赢钱了欣喜赏你的,以后好好生活,这种地方的不是你这种女孩玩得转的,有什么困难你给我打电话。”
“我叫兰玲,是珲城大学大三的学生。”女孩抹着眼泪记下了张航的电话,介绍着自己。
“我叫张航,是孟家请的保镖。”张航笑着说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人闲聊了两句,孟庆华推门走了进来。
“航哥,办妥了。”
“这么快?”张航问。
“多大的事,我孟大少亲自出马,谁敢不给我面子。”孟庆华嘚瑟的说道。
“德行,走吧,没啥意思。”张航低头看着手机里孟若瑜按时发来的短信,站起身向外走去。
“啊?这女孩你不带着啊?我以为...”孟庆华不解的出生问。
“滚边去,思想龌蹉!”张航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孟庆华头上。
“嘿嘿,我理解错了奥,百灵,你帮我照顾一下这女孩,剩下的事你帮着处理一下,有甚么事报我孟庆华的名字。”孟庆华对着百灵吩咐道。
“孟少爷放心,您不说我也会照顾她的。”百灵娇笑着回答道。
“真乖,改天本少爷带你买包去,走了。”孟庆华偷偷捏了百灵屁股一下跟上张航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