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9年,当时称民国八年,这一年中国和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从元月就开始酝酿,先是一战结束,中国代表赴欧洲展开谈判。其次欧洲纳粹党也是在这一年成立,之后就祸害了半个世界。
自然,历史的改写还将记录这样浓重的一笔,在中国广东省南部一名名为罗口的小镇上,黄柯领导的第一支武装力道成立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严格来说,这样的一支武装力道现在根本算不上是黄柯的,黄柯只是其中的军事训练教官,在他的上面还有警务厅厅长陈恭受,广州商团等一系列的人物,但黄柯心里头却了解,这是他掌握武装力量的一名重要机会。
军事训练开始第一天,黄柯就把崔武、十四仔,还有自己罗口镇本来的那十几个护军全都撒开了,安排在这三百多个人中间,他要时刻掌握着这三百多人全数动向。
三百多名士兵,黄柯按照分别设成了三个连,连下又分别设有三个排,以此类推,排下设有三个班,每个班12个人,每个班一间宿舍。自然,这些并不包括后来招募的后勤人员。
发放服装、任命连排长、文化素质低的补习文化课……一件件繁琐的事情,黄柯都事必躬亲,一天的时间,黄柯总算是把这里弄的像模像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到了任命连排长的时候,黄柯有些犯难。他对这些人一点也不熟悉,究竟作何来任命呢?
全队官兵吃过晚饭,黄柯夹着人员花名册来到官兵宿舍。
走进第一间宿舍的时候,热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兵们都躺在床上七倒八歪的睡觉,臭脚丫子随处晾着,搞的整个屋子都是臭烘烘的。
黄柯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没有几个人瞧见,瞧见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该作何称呼。没瞧见的继续躺在床上睡觉,臭脚丫子依旧散发的臭烘烘的气味。隔壁的宿舍里,几个兵眼下正推牌九,桌子上一些小面值的钱币摆在那里。
“黄总教官好!”一个站在桌角边上的士兵站了起来,他向黄柯敬了一名军礼。其他人听到这声口令,也都站了起来,注视着这一片乱糟糟的景象,黄柯的脸色严峻了起来。
可黄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赌博和抽大烟在军阀的军队中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可在他的教导队里,以后要永远杜绝这种现象。
黄柯走到桌子面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牌九是谁的?”
若干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这会一个个头不高的汉子站了出来:“报告长官,牌九是我的带来的,和其他的弟兄们无关。”
他的口音很重,但黄柯还是听的差不多都心领神会了。
“这个东西我没收了,以后在咱们这支军队里不许赌博。”提起牌九,黄柯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那样东西一开始进来向他敬礼的小伙子冲着黄柯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黄柯注意到,那个向他敬礼的青年小伙的手里,有一本书,看得出来,他才向来都在看书。
“报告长官,我叫杨义兵,字文轩”杨义兵立正回道。
“是哪里人啊?现在是做甚么的?读过书吗?”黄柯想看看,此物人这么另类,是不是可以管理好部队。
“广州本地人,之前在工厂做工,读过书,也喜欢看书。”杨义兵立正答道。
黄柯了解,这样的人讲原则,但万万不能成为一个部队的指挥官。但他绝对有一个新的任命之处。
联想到这里,黄柯回头对着刚才那个带牌九进来的汉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当过兵?”
那汉子一看长官在喊自己,他立正回道:“ 是!长官,我叫王茂才,以前当过兵。”
“当过多少年的兵?认识字吗?”黄柯接着问。
“报告长官,我在前清的时候就当兵,现在早已有十年了。字认识一些,读书看报没甚么问题。”
黄柯笑了笑:“你的牌九我拿走扔掉,现在我任命你为监督员,倘若发现有人赌博,按照次日颁布的军法处置,心领神会了吗?”
王茂才听的有一些糊涂,这算是什么情况?作何自己犯了错,反倒升官了?此物长官不会是和自己开玩笑吧?
可他还没有说出话的时候,黄柯就早已转身走了出去。
“1!2!”天边浑厚震荡的声音传来,黄柯走去看到,原来洗漱室里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端着一盆凉水正在冲凉水澡,他抬起那样东西木盆毫不客气的浇在身上,浑身的肌肉在凉水的作用下散发出一阵阵白气。
黄柯从背后观察了一下此人的身材,他的肩部宽大,腰部细小,完全是健美的倒三角身材,只是健壮结实的肌肉上散落着各种不同印记。
“天这么冷,你这样洗凉水澡不怕生病?”黄柯笑着问。
听到后面像是黄柯的嗓门,他赶紧搁下手里的木盆穿上短裤,转身向黄柯走了过来。
“长官,我是从北方来的,这些都习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走的几步有些外八字,这一点倒是让黄柯觉得意外,怎么壮实的汉子走路外八字,还有他身上的马鞭印子可证明他以前曾经吃过不少苦。
“你叫甚么名字?”
“报告长官,我叫巴……我叫卢志祥”
黄柯翻开花名册,在众多的名单中找到了此物人名,让他奇怪的是,此人的名字却在花名册上找不到,只有一名叫卢明祥的人。
难道会有人把自己的名字记错?
黄柯注视着他扑朔迷离的眼神,心里已经暗暗有了底。
“你到底是哪里人?籍贯上佛山,但你的口音却像是北方口音。”黄柯合上花名册。
见早已瞒不住了,汉子干脆的说:“报告长官,我叫巴图,是蒙古族人,之所以冒用名字,是因为我了解部队是不是招收外族人?”
巴图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黄柯点点头:“喔?那你说说为甚么要来当兵?”
巴图披上衣服他无奈的说:“长官你有所不知,我以前是张大帅部队的骑兵,前些日子打仗时跑散了,我就来到了广州。”
“可来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一口饭都混不上吃。本来想去码头扛麻袋挣财物,可是我连他们说甚么都听不懂,后来我就去给一名大户人家当苦力……”
说到此地,黄柯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鞭子印:“这些鞭子印就时候留下来的吧?”
巴图点点头:“长官,我是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请你不要把我赶走。”
黄柯站起来笑了笑:“你当过骑兵?是军官吗?”
“骑兵连长!”巴图立正说道。
黄柯点点头,走了出去。
转悠了一圈,大致的军官入选他早已敲定了,下面就是要颁布相应的纪律了。
想了很久之后,黄柯决定依据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为基础,添加一些具体的处罚和判断细则,黄柯根据其中的内容写出了《为兵纪要》。
在推广方面,黄柯觉得红军用歌曲的方式是最好的,即能够向文化低的官兵推广,也能够向群众方便传达,使其了解我军的政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于这一点,黄柯不用多想,他心中决定把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改动一下就照搬过来。
抄袭这种可耻的行为黄柯从穿越后已经做过不少次了,他也不觉着羞愧,毕竟没有人告他侵犯版权。
军事训练开始的第2天,黄柯在全体的早操会上先是颁布了《为兵纪要》,其中严格规定了军中官兵平等、服从指挥等原则性问题。为了防止大家记不住,黄柯还把《为兵纪要》编成歌曲教给大家。
唱了十几遍之后,大部分人早已能够记的差不多了,黄柯的嗓子也有点哑了,他只好挥招手说:“以后每天早操前和睡觉前我们都要唱这首歌,心领神会了没有?”
下面的官兵虽然觉得这种教学方式新颖,可是脑子里却是已经有点那种一起行动听指挥的意识,听到黄柯的命令,所有人都大声吼道:“心领神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接下来,黄柯开始宣布每个班排任命的军官,三个连队分别任命崔武、巴图和王茂才,文弱书生杨义兵则是担任了宪兵队的执勤队长,负责全队的纪律侦查。
崔武是黄柯的心腹,此人练过一点功夫,同时脑子也比较好使,可是却是不爱说话,他当一连连长,是黄柯有意想要锻炼他,同时也方便他控制这支部队。
不过巴图听到这个任命的时候,心里猛的咯噔一下,太意外了!整个晚上他还在忧虑会不会把他赶走,没想到竟然把他任命了连长!
和巴图一样意外的还有在座的官兵,巴图此物名字对他们来说明显就是外族人的名字,不是说只招收两广的兵吗?
黄柯看出了大家的意外,他挥招手示意大家寂静:“大家记住,我们是一支军队,一支军队就要包含着所有人,所有人都是我们的兄弟战友!我希望大家放弃之前地域偏见,拧成一股绳来!”
见四下无人响应,黄柯又大声的吼道:“明白了没有?”
“心领神会了!”所有人回答的震天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