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小心亲上了】
陈静都要崩溃了,哪里的物尔美,关键是她都不了解哪里有物尔美。
她下意识地看向霍景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霍景延说了一名地址。
安然没有多想,就说了一句好的,将车子开到那边路上的物尔美。
陈静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剩下霍景延和安然两个人,她就载着霍景延回到了小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然下车,将他扶下车。
霍景延一张脸黑的彻底:“我没有那么弱,可以自己走的。”
话刚说完,他下来时,脚底下就不了解踩到了什么,差点儿没摔倒。
安然用力去扶着他。
两个人是站稳了,可是霍景延抬头时,嘴唇直接对上了她的嘴唇。
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懵了。
霍景延想要躲开,可是一动,脚底下又没站稳,他的嘴唇用力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安然也理应躲开的,可是因为她要是躲开,霍景延肯定会摔倒,她还用着力气去支撑他。
遂,两个人的嘴唇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肯定要有个人先动,可是霍景延不敢动,他怕自己弄倒了安然。
倒是一张脸,躲开了一些。
“那样东西我……”
霍景延想要解释一下,可是陡然不知道该作何说了。
安然说道:“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安然搀扶着他:“你小心。”
霍景延甚么时候觉着自己这么没用过?还要让人搀扶。
可是身子真的不是一般的虚弱。
他想不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安然将车子锁好,依然是扶着他。
霍景延开口说道:“在平脚下就没事了。”
“你明天再打一针。”
“流感的那一群人早已过去,次日我在诊所打就行。”
安然颔首。
到了家,早已是中午的时间,他们早上都没有吃太多,安然把他扶到房间里落座,就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饿了?我去做饭。”
“我胃口一般,你少做点儿,够你吃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怎么行,就因为生病才要多吃一些,等下我做一些你生病能吃的东西。”
霍景延没说话。
安然就去厨房了。
边做着午饭,一边偷偷地看着霍景延。
想到才那样东西吻,心中的那种悸动是她之前没有过的。
像是霍景延这样长相的人,很难不让人为他心动。
何况他们住在一起,朝夕相处。
他人要是坏一点儿,她也就反感了。
可是他人偏偏很好,完全符合她对老公的要求。
只可惜,人家不喜欢女人,她只能放弃。
“在看我?”
霍景延陡然抬头,看向她。
“没有。”
安然像是被发现了心事一般,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做饭。
安然都要恨死自己了,她到底什么情况,盯着人家看什么?
尴尬死了。
安然听到有动静,不免又朝他看了一眼,只见他拿着衣服要去洗,安然主动走过去。
“我帮你吧。”
“没事,我放到洗衣机里就行。”
霍景延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你平时要是忙的话,衣服要作何洗,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
“没事,洗个衣服不用费劲。”
安然往前走了一步,但是霍景延还在原地不动,她做再多也都是徒劳,她只能耸耸肩,不说话了。
“你不是还要做饭?去忙吧,不用管我。”
安然也没跟他客气,:“如果你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好。”
安然刚进厨房,就听到霍景延的移动电话响起。
安然有些不放心,向来都在门口等着,确定他打完之后,问:“你该不会要去诊所上班吧。”
“不用,吴悠悠能搞定。”
安然做完了午饭,霍景延早已喜好衣服了。
看他走的那么不方便,安然就主动过去帮他晾晒衣服。
做好这些,两个人就去吃饭。
霍景延下午是需要睡一觉的,他问她:“你下午有什么事?”
“我不是去了乔氏集团上班吗?学历还是很重要的,我找了人花了钱,报名考大学,你要是没甚么事,我就去学习。”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你去学吧,倘若我又是就叫你。”
“好。”
安然洗完碗筷准备回房间时,见霍景延室内的门关的死死的,她一脸无奈。
总有一种防着她的感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学习完,一看时间都已经是要到夜晚吃饭的时间了,她想着霍景延一定是饿了,她就出来给他做饭。
听到室内打开门的嗓门,安然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问:“感觉作何样?”
她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在霍景延还没有来得及躲的时候,安然就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好像退下去了。”
霍景延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也不了解是不是烧迷糊了,他看着她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之前的吻。
软软的,Q弹的,感觉好像不错。
安然见他手上拿着衣服,问道:“你要洗澡?”
“嗯,昨天晚上太累没洗,不太舒服,想洗一下。”
“能行吗?万一严重了怎么办?”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医学上讲,冲个热水澡是有助于烧退的,没事。”
安然不放心,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霍景延出来时,注意到她还没有吃饭,就问道:“在等我?”
“嗯,你洗完了咱们就吃饭吧。”
“不用等我,你可先吃。”
“一起吃吧。”
安然把菜又重新热了一下,饭还是热的,直接盛出来就行。
吃过饭,两个人就各自回室内去了。
安然继续学习。
向来都到晚上,安然觉得理应去做晚饭了,刚好注意到霍景延出来。
看着他的情况不对,安然问:“作何了?”
“应该是又发烧了。”
安然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他的个子有点高,她的胳膊抻了老长才够到他的额头。
“的确是发烧了,你看我就说不能冲澡。”安然着急着。
“我们去医院。”
霍景延仔细想了一下,“去诊所就行。”
“不管去哪儿,再去打一针。”
安然将东西收拾好,就带着他去了医院。
霍景延看着她着急惶恐的模样,又看到她开着车,陡然有一种他仿佛甚么都不行却要依靠人的感觉。
他可是霍景延,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依靠他,什么时候用得着他去依靠别人?
安然感觉到他在看自己,就回头看他:“怎么了,有哪儿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