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在说什么呀?
江天迷惑不解地看着少女,被她的请求弄得有点生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夫妻甚么的,不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吗?
也许以前的我,不是很在乎你,有时还会把你弄得遍体鳞伤,但是现在,绝对会好好保护你,于是,不许怀疑我的心意啦!
还有,别用那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非要让我亲口说出来,你才肯相信么?
哼,那我要说了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
下意识说完、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回答之后,少年慌忙抬起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
诶,好奇怪喔,明明不是这样想的……我为何,要这么说呢?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记忆力中、只剩下眼前的奇怪家伙,可是我呀,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江天脑中思绪涌动,他甚至都不敢正视陷入沉默的少女。
他勾着头,目光像是摄像机的闪光灯一般,一扫而过。这时,他才发现,小雪的神情,似乎并没有意外。
哦哦,原来,她早就了解了吗?
“那就没办法了……”冉雪柔从短暂的失落中回过神,用一副“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回答”的神情,注视着少年,“只能我一辈子跟着你了。”
咦,妻子对丈夫不离不弃——这件事,貌似没甚么不妥吧,为何我会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虽、尽管想不通,姑且就这样吧。
江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做更多的讨论,就起床穿衣。
“对了小江,你在下面藏了什么啊?”少女像只小鸭子一样,本来乖乖坐在床上看少年穿衣服,中途却忽然出声问,“由于碰到我了,我就摸了摸,发现那东西很奇怪哎……”
什么?!
一听这话,少年的脸,登时变成了熟透的大番茄,“你摸了?!”
“摸了呀。”
小雪实在不懂,小江干嘛那么大惊小怪,“我还发现,它会动呢。”
不许摸啦!!!
“总、总之,那是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以后不许随便乱碰!这种事,对我们来说,还太早……”
说到一半,少年才反应过来——貌似,不算早了吧?
看样子,虽说都是夫妻了,可他们之间,还没发生过“那种”亲密的事呀……
“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小雪一惊,随即双掌握拳,仰着小脸严肃地说,“小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它,不让别人偷走的。”
不用你保护、也不会被偷走啦!
现在发生的事有点无厘头,搞得少年之前的小纠结,全都飞走了。
“别废话了,快点起床!”
真是的,这个老婆,干嘛这么可爱呀,更何况还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这种情况下,还会让我想出轨的女生,到底是谁呀?
少年真的想不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市中心的医院内。
“这位夫人,你的女儿身体上早已没大碍了。但宛如由于惊吓过度,她记不起当时的事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一位年少美丽的女子,表情上的凝重减少了些许。
而这位女子,正是小米的妈妈——雨阿姨。
昨天,游乐园的摩天轮坍塌事件,在第一时间就变成了热点新闻,她没过多久,就在新闻直播中看到了。
发现那个游乐园,正是小米和小天去的地方后,她一下子就忧虑了起来。打不通的电话,更是让她焦头烂额。
索性,她直接叫车,赶到了事发现场。
在那处,雨阿姨得知,自己的女儿实在被卷入到了事故中。上天保佑,她没受到很重的伤势。
遂,在打听少年的信息无果后,她暂且先照注视着,自己昏迷的女儿。
“她已经醒了?”
雨阿姨终于松了口气,连忙问。
“是的,我们问了若干个简单的问题,你现在早已可以去见她了。”
听到这,身为妈妈的她不再踌躇,道声谢后,就快步走到了小米的病房。
“妈妈,吓死小米了!”
胡小米一看到母亲来了,当即鼻子一抽,差点委屈地哭了出来。
雨阿姨坐到床边,把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眼角泪花闪闪地说道,“臭丫头,我也差点被你吓死了,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江天,就把小米拉开,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小天呢?说好了让他照顾你,现在出了这种事,我可得好好责怪责怪他。”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也同样担心着那样东西少年。
然而,听了她的问题,少女却一脸茫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是一名人去玩的呀,小天是谁?”
咦?小米你在说甚么?你连最喜欢的江天哥哥,都不依稀记得了吗?
雨阿姨一脸难以置信。
“唰——”
就在此时,病房的推拉门猛地被打开,一位身姿绰约的少女走进了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正是羽蝶。
“羽蝶,你也来啦。”
胡小米还记得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注视着少女,欣喜地说道。
“坏小米,害得我担心死了……”
见床上的少女并无大碍,羽蝶手指挥动。
“嘿嘿……”
小米摸着头傻笑两声。她感觉被人关心,真的是好温暖啊。
“对了,那家伙呢……”
羽蝶踌躇了一下,还是手语问。
“你也这么问,难道,真有人跟我一起去了游乐园?”
小米看看妈妈,又看看好友,觉得有点迷糊。
我的生命中,真的还有此外一个人吗?
少女有点好奇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门外,南宫灵和谢秋靠在墙上,两人的距离相隔的有些远。
“听到没有,你的好兄弟,被人家忘了呢。这下,不用忧虑她们知道那件事了吧?”
南宫灵略带奚落地开口道。
谢秋大会长的脸色很难看,“那件事,只不过是一群、自诩为专家的愚蠢之徒的推测而已。发现的那具半毁尸体,与本人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呵呵,这种程度,我手下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伪装。”
“切,死鸭子嘴硬。”
“你坦然,有本事把小天的事,告诉你妹妹啊。”
“闭嘴!多管闲事……”
二人丝毫不避讳四周的目光,针锋相对。
南宫灵处在下风,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勾成一道冷酷的弧线,“听说你的公开女友,当天很是消沉啊,连课都没去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莫非,她在为你的兄弟忧虑吗?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呀!”
她话语中的意味深长,让谢秋的眸子寒光四射,“你了解的可真多,反正,都是从林凛那了解的吧?我劝你,最好离那家伙远点,她可不是你简简单单就能利用的……”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住嘴,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往这边走来的一名女子。
“哎呀,背后说人坏话、挑拨别人的关系,可不是你这种大会长,应该做的事哦……”
林凛一边轻笑着,一边走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