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漫书对此物家没感情,且她也不是原身,就打算这次收拾完毕后,以后不回来了。
只是,户口怎么办?她总要把自己迁出去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的就走向赵毓海夫妇的房间。
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姐姐?”
是赵星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眼下正隔壁。
听着跫音渐渐远去,赵漫书松了一口气,开始翻箱倒柜。
忽然发现衣柜里面还有个抽屉。
好奇心驱使赵漫书打开抽屉,里面一名盒子里装着不少钥匙,赵漫书挨个试,终究把抽屉打开。
“遗产分配协议。”
赵漫书翻开看了一眼,神色复杂,她作何也没有想到,赵毓海那个凤凰男父亲竟然给了她和赵星月一人一半的遗产。
这算是什么?无言的父爱?
呸,有点恶心父爱此物词。
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放回原处,她把户口本火速揣兜里。
“砰。”
卧室的门被推开,赵星月看见了赵漫书,一脸震惊,“你做什么?”
赵漫书皱了皱眉,“我说我在打扫卫生,你信吗?”
赵星月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觉着赵漫书肯定是贼,她肯定偷拿了父母房间里的甚么东西。
她转头,想要喊人,赵漫书眸子一瞬锐利,先她一步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麻利的把人拖进室内。
力气之大。
赵星月转头对上她漆黑的眼底,有些惊恐。此时赵漫书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凶残。
这凶残似能杀人!
赵漫书冷冷盯着她,轻声威胁,“你要是敢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将你顶替小时候我的身份,向傅柏鹤邀功的事情捅出去。”
赵星月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的瞪大眸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慌了,无辜道,“姐!你胡说甚么!我没有顶替你……”
这时,隐约的跫音在门外走动,赵漫书听见了,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你乖乖的,我什么都不说。”
结果意想不到的人,傅柏鹤推开了门。
他眸子乌黑沉沉,面无表情注视着靠在一起的姐妹两个。
赵星月第一名注意到傅柏鹤,吓的尖叫一声,推开了赵漫书。
“傅,傅大哥,你,你都听见了?”
她做贼心虚,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苦心隐瞒的事情东窗事发,整个人吓的面色惨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柏鹤没搭理她,目光落在赵漫书的身上,就再也无法移开。
她容貌清雅绝美,浑身气质冷若冰霜,即便他站在她面前,她都懒得转眼看他一眼。
傅柏鹤没来由的,觉着有甚么东西正在远去,他下意识的解释说,“赵伯父前一天说当天要给伯母移坟,让我过来陪你。”
赵漫书啧一声笑了,“他说让你来你就来?”
她怎么不了解傅柏鹤这么听话?
傅柏鹤补充,“我爸让我来的。”
赵漫书点了点头,似心领神会过来。
她假装甚么事都没有一样,目不斜视的从他旁边走过去,“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会告诉傅叔叔,你来过了。”
两个人身体交错的那一刻,赵漫书兜里头的户口本掉了下来。
赵漫书,“……”
傅柏鹤弯腰,将户口本捡起来,神色复杂,“于是……你是想要偷偷和闻肆领证?”
赵漫书怒而转身,“胡说八道!”
她将户口本抢过来,重重的塞进兜里,“我就是想迁出我的户口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迁户口?”傅柏鹤浓眉一皱,“你为何要迁户口?”
自然是想摆脱这一家,若是有机会,以后远离这座城,远离这群糟心的玩意儿!
她没准备回傅柏鹤,抬着腿就要往外走。
傅柏鹤见了,紧跟在她身后,“你不管你母亲迁坟的事情了?”
赵漫书不得不停住脚,旋身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身后,赵星月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俏脸扭曲。她从未,从未被傅柏鹤这么无视过,而这一切,都是由于赵漫书!
这一天,赵毓海都不搭理赵漫书,他被她气的够呛,可是对着傅柏鹤又恨不能跪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种两面做派让赵漫书很不适,如果不是由于李梅的迁坟手续需要赵毓海签名,她是绝对不会再留在赵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