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漫书一怔,她低头看了看时间,“我现在要回学校了,次日正午你有时间吗?”
“当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明天正午中州大学图书馆见。”
闻肆一愣,眼中浮现一抹笑意,这位赵小姐还真是出人意料。
要是其他女孩子,定的地点绝对是咖啡厅,西餐厅一类。但是她偏不,她选了图书馆,就仿佛和他真的只是讨论学术似的。
傅柏鹤静静的听着两个人定好时间,神色并不是很好看,适时打断她们,“再不回去,学校寝室要关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漫书向闻肆道了声歉,准备上车。
闻肆喊道,“等等,赵小姐,留个联系方式吧。”
赵漫书想了想,报了一串数字。
闻肆细心的按着数字打了过来,小心提醒,“记得备注。”
赵漫书手指一顿,窘迫问,“那个……您叫什么?”
闻肆面上神色一僵,场面有些尴尬。
傅柏鹤见了,反倒心情愉悦,嘴角无意识的翘起,眉眼间的阴暗消散,介绍道,“这位是闻肆,还是你的师兄,在中州大学读研究生。”
闻肆在学校里可谓名人,还是鼎鼎大名的校草,一入校占据风云榜几年中从未改变过。
结果,赵漫书竟然不认识他。
不,赵漫书只是不认识现实中的闻肆,书中她是知道这号人物的。
闻肆是个很优秀的科研大佬,算是男二号,多次在原女主最绝望丢脸的时候,挺身而出。
她笑了笑,对着闻肆的态度柔软了一点,“那闻师兄,次日见。”
闻肆敛眉轻笑,“次日见。”
赵漫书上了货车转身离去。
闻肆这才旋身,端详傅柏鹤,“傅先生这是和赵师妹闹掰了?”
傅柏鹤若有所思的看着货车远去,面无表情,“这与闻先生无关。”
他们两个尽管住在同一名别墅区,但是关系并不好。
毕竟一山只容一虎,而他们两个,都不愿意屈居别人之下。
“那可不一定。”闻肆拍了拍袖口,笑容别有深意,“要是傅先生和赵师妹闹掰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傅柏鹤视线一移,冷冷地转头看向他。
闻肆迎着他的目光,含含笑道,“我现在觉着,赵师妹很可爱,我很喜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傅柏鹤眉梢依旧沉静,“那就祝闻先生暗想……事成。”
闻肆留意到这一点,轻笑一声,摇上车窗。
*
赵漫书赶在了宿舍关门前回到了寝室。
她和纪妃住的是二人间,也不必忧虑打扰到别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纪妃替她整理东西,边偷偷瞧她,“你真的从傅家搬出来啦?”
“嗯。”
“真不打算和傅柏鹤好了?”
赵漫书点头,“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纪妃还是有点不可置信,“我这不是怕你又像是之前几次一样,刚开始说的斩钉截铁,没两天又屁颠屁颠跑回去找傅柏鹤吗?”
赵漫书没说话,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她收拾好东西,就进了浴室洗澡,丢在床铺上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纪妃拿着手机到浴室门口,“赵漫书,你的电话。”
赵漫书的声音从浴室中透出来,“帮我拿过来。”
纪妃直接将电话递到了赵漫书的手里头。
赵漫书看了一眼屏幕,是赵星月。
赵星月是原身同父异母的妹妹,书中的白莲花,多次陷害赵漫书,最后赵漫书的死也因她而起。
“姐姐。”赵星月的嗓门柔柔的,“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没空。”
“可是……今天爸爸找了个风水师,打算次日就将阿姨的坟给迁出赵家,我觉得此物事情你最好是要回来一趟,毕竟,爸爸说不准就随便找个地方把林阿姨给埋了。”
赵漫书的脸色早已冷到了极致。
原身的这位父亲极为迷信,这次这样做大约是受到风水师的怂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