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怪怪的?感觉你好像并非此物世界上的人。”
突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鸢一句话,打断了李腾的思绪。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从未来来的吧?”
“未来?甚么叫未来?”
阿鸢眨巴着明媚的眼眸,一脸好奇的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腾干笑一声,微微摇头,“没甚么,随口一说而已。”
解释再多也没用,毕竟不是一名时代的人,有些事情压根就说不清楚的。
况且,李腾目前还不想让人太过知道他的底细。
“你叫甚么?”
方才阿鸢还对李腾充满敌意,但想了想,李腾救了她的命,要不是李腾,她的小命早就没了,于是便变得客气了几分。
“叫我腾公子吧。”
“腾公子?好奇怪的名字。”阿鸢撇撇嘴,觉得李腾这人很怪异,“我叫阿鸢,我和阿翁在这山村生活众多年了,我从小跟着爷爷流落至此,好在有这么一方土地,能够让我们安身。”
说到这里,阿鸢幸福的笑了。
小老百姓,只要能过上平安太平的日子,无病无灾,吃穿不愁,倒也惬意。
大唐在建立之初,年年征战,民不聊生。
这样一名所在,实在很平静。
“你怎么了?没事吧?”
阿鸢见李腾陡然不说话了,觉得有点好奇,不免关切的询问。
“能跟我说说大唐的一些见闻么?”
对于大唐,李腾所知晓的一些东西,都是源自21世纪的历史书和电视剧。
对真正的大唐现实状况,李腾并不真正了解。
“作何听你这问题,感觉见过像不是大唐人一样?难道你是蛮夷?看着不像啊。”
阿鸢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随便问问,你爱说什么就说甚么。”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还真不了解该说些甚么了。不过,我得好好问问你,大夜晚的,你怎么会出现在山上?你可不像是我们此地的人,你从哪儿来?”
李腾被这么一问,有点无从回答。
难道要将自己来自21世纪,而后不知道作何就稀里糊涂到了大唐这些事情说出来吗?
肯定不能。
李腾无奈耸肩,“我遇到了点麻烦,来深山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什么叫人生?是熬药的那个人参么?山里很多,回头我带你去挖。可……为何要用丝绸烤啊?那样会不会太浪费了?现在的丝绸可贵了……”
李腾:“……”
“对了,你在山上没注意到什么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锋一转,阿鸢不由的问。
她的面颊出现少许红晕。
李腾知道阿鸢所指的是她在被毒蛇咬了之前,正在小解时候的事情。
“也没甚么,皮肤不错。”
“登徒子!原来你真的注意到了,我杀了你!”
阿鸢尖叫。
看着这丫头疯疯癫癫的样子,李腾边避让,一边警告道,“别乱动弹,一激动,容易让残存在血液之中的蛇毒继续加速逼近五脏六腑。”
“你这登徒子,若是之前的事情,你说出去,我跟你没完。”
阿鸢听了李腾的话,果真不动弹了,但话语依然不依不饶。
“放心,我对一马平川的飞机场,没什么感觉。”
李腾不屑道。
“一马平川?飞……飞机场是什么?”
“是个……好东西。”
说着,李腾将目光扫向阿鸢的心口。
“好东西?”
阿鸢顺着李腾的眼神,看向自己心口,顿时面颊更红了。
“小先生,药熬好了。”
此刻,阿鸢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老汉陡然端着药进门。
“让她服下吧,她现在精神不错。”
李腾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喝!谁了解是不是乱开的药方?”
李腾无语。
原来小丫头片子耍脾气,是从古时候就从来都延续下去的?
这是历史遗传?
想想还真是强大如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阿鸢,快些喝下,小先生可是好人,他不会害你的。”
“阿翁,我要去看大夫。”
李腾让阿鸢觉着特别神秘,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怪怪的,谁了解他开的药方有没有问题?
万一吃错药,那可是会死人的。
“老爷子,将药搁下,你先出去。”
李腾淡淡道。
老汉有点为难。
穷苦人家,找个郎中大夫,寻医治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李腾有点医术,要不是他,阿鸢早就一命呜呼了。
故而老汉担心开罪了李腾,耽误了阿鸢的病情,因此不敢违背。
“阿翁,你别走,就留在这儿。”
老汉迟疑一下,最终还是留下。
“你干嘛?被毒蛇咬了,不吃药,难道想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腾从老汉手中接过药递给阿鸢,“快点喝了它。”
“我不!”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活?我只是不想辱没了神医之名。倘若之前我没有出手帮你也就算了,既然现在帮了你,你就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你!”
阿鸢气的面色惨白。
李腾倒不是故意气这丫头,只是她体内依然残存蛇毒,倘若不尽快服药克制,将毒蛇积累在血液之中的毒液排除,性命堪忧。
为了救人一命,稍稍动用一点手段倒也是有些必要的。
“多谢小先生,我叫孙连城。小先生,您理应不是我们这一带的人吧?注视着眼生。莫不是在山中迷失了方向?”
李腾随便找个里头搪塞一番,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老汉觉得李腾有点邪性,无法猜透。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次日清晨。
一阵喧闹声,叨扰了李腾的清净。
“孙老汉,你上次欠我几吊财物,什么时候还?要是不还,就拿你家丫头抵!”
一帮人咋咋呼呼的围上来,气势汹汹。
“我说徐老鬼,你这是何意?来我家直接抢人是吗?快些滚开,少来烦我。”
孙老汉发怒。
“欠债还财物,今天你若是不给,我还就不走了!”
“要财物没有,要命一条!我老汉贱命不值财物,但你们要打我家阿鸢的主意,你们做梦!”
孙老汉声嘶力竭的怒吼。
李腾站在一边,没有插手。
阿鸢不知何时一瘸一拐的出现,“徐老爷,你们莫吵,那几吊财物,能不能再宽限些日子?等我们赚够了钱,我们一定立刻奉还。”
“丫头,你若是跟了我们家徐虎,我保证你成天吃香喝辣,他要敢对你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