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捷追出去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叶狂的踪影,她站在医院门外,气得直跺脚,怒骂;“该死的叶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狂拿着钱离开了医院,冲到了距离医院最近的一家手机专卖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移动电话是现代最常用的联系工具,没有移动电话还真的不习惯,他花了几千大洋,买了一个功能齐全的资智能移动电话,他一边把玩手机,一边走出手机专卖店。
“啊!”
天边忽然一声尖叫传来。
叶狂闻声看去,发现医院门口,两个大汗抬着一个女子上了一辆面包车,迅速的扬长而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人,咋这么熟悉呢。”
叶狂轻声喃喃、
他站在原地,漆黑的双瞳中闪现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于此同时他视线不断的放远,远处快速行驶的面包车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车内的情景也清晰所见。
车上一共有四个人,开车的是一名带着墨镜的光头,副驾驶上坐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后排是两个身体魁梧的大汉,两个大汉中间是一名少女。
她正是许捷。
许捷四肢被绑着不能动,口也被堵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脸色苍白,双眸中带着惊恐。
叶狂清晰的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的摸着下巴,“这小丫头得罪了甚么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遇到我算你前世积德”
叶狂扫视四周一眼,发现一辆摩托车从远处行驶来,开车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
他摩托车停在医院门外,刚下车,还没取下车钥匙,叶狂就出现在他后面,将他推开,随即上了摩托车,扬长而去。
那男子瞢了,没有反映过来。
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他的车早已被叶狂开走了,他一阵怒骂;“喂,你干嘛,你******臭小子,抢人抢到老子头上了,别让老子遇到你,见你一次砍你一次……”
叶狂一路尾随,跟着面包车来到了城外东郊。
面包车停留在了一家民房前,两个大汉将许捷带到了房子中,随后锁上了大门。
叶狂将摩托车停留在天边,叼着烟,慢悠悠的迈步过去,敲了敲门。
几人刚把许捷带到,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通过门外的监控录像他们注意到了叼着烟站在门外的叶狂。
三人把目光停留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身上。
老者身穿一件灰色的长袖衣服,留着平头,头发白了大半,嘴角下巴都有胡须渣。
“老大,作何办?”
老者做了一个手势。
三人从沙发下翻出了几把手枪,小心翼翼的朝门外走去,其中一人开口道;“谁,谁啊。”
“找人的。”
三人松了一口气,将枪放在背后,其中一人开门,露出了一名脑袋,注视着门外的叶狂,询问道;“你找谁?”
叶狂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面上带着人畜无害的浅笑;“我找我媳妇。”
“这里没你媳妇,没事就快滚。”
他说着就要关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狂一把推住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扫视了室内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作何没有呢,你们刚才把我媳妇给抓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三个手枪就对准他。
一人把门反锁上,淡声道;“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叶狂一脸忧虑受怕,举起了双手,“大哥,三位大哥,别……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收起来,小心走火。”
“绑起来。”
叶狂被绑了起来,他没有反抗。
他被带到了一间室内中,在房间内还有一人,她就是许捷。
许捷四肢被绑,嘴上还被堵着,她注意到叶狂也被抓了,发出呜呜的嗓门。
叶狂只是被绑着,嘴却没有被堵。
几人把叶狂带到房间之后,就转身离去。
叶狂四肢被绑,他跳着走了过去,坐在地上,和许捷背靠背。
“媳妇,你到底是得罪了甚么人啊,为何会被绑呢。”
“呜呜……”
许捷嘴被堵,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嗓门。
不多时,四人走了进来
老者坐在坐在椅子上,此外三人则站在他后面。
叶狂盯着老者,开口问;“你把我媳妇绑来是为了钱还还是为了甚么,如果是钱的话,那好说,把我们放你,多少钱都给你。”
老者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撇了叶狂一眼,“许家大小姐是你媳妇?”
“可不是嘛。”
“瞎扯,她一个高三的学生,作何可能是你媳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狂漫不经心的回道,“谁说高三学生就不能是我媳妇了,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早已同居了,她还怀了我孩子,我警告你们,你们可不能乱来,我会武功。”
老者起身,拽着叶狂的衣袖,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枪顶在他脑门上,冷声道;“别跟老子胡扯,你到底是谁。”
“大……大哥,别,小心走火,我说,我说,我是警察,注意到你们抓人,就跟了过来,没想带到人没救出来,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老者将叶狂丢在地上,吩咐道;“处理干净点。”
“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另外三人走了过来,拉着叶狂就要朝外面走。
叶狂从几人身上感觉到了杀意,他还想套对方的话,现在他不得不提前动手了,就在他被拉起来的霎那,他身上的绳子瞬间折断。
叶狂忽然发难,对手还没反映过来,就****趴下了,短短瞬间时间,就只剩下那个老者。
他甩手就是一拳轰击在一名男子身上,接着又是一飞脚。
老者变色,想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叶狂手中出现了一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一脚朝老者踹去,他瞬间倒在了脚下。
叶狂把已经昏迷的此外三人拽了过来,一脚踹去,将他们踹醒。
叶狂则坐在椅子上,踩着老者的胸口,手中把玩着手枪,漫不经心的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说一句,超过十秒不回答,我开一枪,直到你死亡为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碰。”
叶狂话刚说完,就开枪了,老者大腿上中了一枪,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了凄凉的咆哮声。
“我在问一遍,你们到底是甚么人,为何要抓我媳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碰。”
又是一枪。
短短一分钟时间不到,老者大腿上中了两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