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
“亮子,妈了解你要说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大姨,妈妈的亲姐姐,到时候吃喝拉撒睡什么的你都给我照顾着点,等你回昌西之后,妈给你报账!”刘丽在电话那边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吧,妈我了解作何做了!”
说完两人挂断电话。
呵呵,大姨?
讲真,张亮对大姨一家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外婆家一儿两女,听母亲说的小时候大姨和母亲可是十分亲密的两姐妹,后来大姨结婚了,母亲可真是哭的稀里哗啦。
毕竟是亲姐妹,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那样东西时候的母亲可是真把大姨和大姨的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来看待的。
在后来大姨有了表哥,母亲是表哥的亲姨娘,母亲对表哥那是没的说,有什么好吃的都给表哥买着拿过去。
再后来母亲结婚了,然后有了张亮。
后来大姨父辞职下海经商了赚了不少的财物,母亲和父亲仍然是工薪阶层,渐渐地的两家人就走的疏远了。
别的不说,张亮印象中小时候去大姨家那和要饭的没啥区别。
依稀记得有一次张亮和母亲去大姨家走亲戚,张亮看到桌上放着几个柑橘,顺手拿了一个来吃。
表哥陈蛋蛋直接用一双恶狠狠地眸子盯着张亮,等到母亲和大姨去做菜之后,表哥直接从张亮的手里面夺过还没有吃完的柑橘扔在垃圾桶里面。
然后美名其曰:你是小偷吗?
你是小偷吗?
呵呵。
去亲戚家吃一名柑橘被人当小偷!
这句话,永远刺痛着张亮。
当然,后来张亮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由于和大姨父一家人的种种比起来,简直就是差远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那话是以前。
但凡,外婆有个甚么病痛的,大姨家那边永远见不到人影,更别说钱方面的了。
大姨一家人和铁公鸡都没啥区别。
上大一那会,张亮学费还差几千块财物,母亲咬着牙开口向大姨家借1000块钱,大姨家愣是打发叫花子似的给了母亲200块钱。
更何况还写了张欠条。
这是张亮的大姨吗?
想到这里,张亮不自觉冷笑了一声。
“喂,小亮吗?我是大姨!”才挂断了母亲的电话,大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大姨,是我!”张亮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们已经到火车站了,你赶紧来接我们吧!”
“好的,大姨,我立刻过来!”
“你别来太晚了,我们预定了凯利莱大酒店,那酒店可贵着呢!”大姨在电话里里面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心吧,大姨我转瞬间就来!”
挂断电话,张亮随便穿了件衣服,而后开着车朝着火车站走去。
“妈,张亮一会张亮此物小瘪三来了,不会要我们请客吃饭吧?”
“不会吧?就算是要请,也应该他请我们啊,我们这大老远的来他好意思要我们请客吗?”
“就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张亮的大姨父,从昌西过来让他接下我们都算是给了他面子了!”
“老爸你说的对,他们张家能够有我们这样的亲戚,简直就是他们八辈子的服气,小时候他到我们家吃了不少的饭,现在让他请我们吃顿饭,而后在接待下我们几天全部就是他的福气!”
“哎,不说他了,我那个没本事的侄儿估计现在还租住在筒子楼里面的出租屋内吧!”
“妈,先说好我们住的四星级酒店,不能让他上去,他最多只能在楼下等我们!”表哥陈蛋蛋注视着母亲刘秀梅开口说道。
“呵呵,蛋儿,张亮是什么档次我们是甚么档次?放心吧,就算你母亲要他上去,我也不会让他上去的。”陈蛋蛋的父亲陈国彪抖了抖衣服笑着说道。
这一身可是国际名牌阿丹特,这还是去年带着全家去京城玩的时候打折买的呢。
全身上下整整八万块钱,尽管款式旧了些,但不管作何说也是国际名牌,穿在身上那感觉简直就是爽歪歪。
陈国彪,每次出门都会精心的打扮下他身上的阿丹顿。
这不。
当天这次坐火车来大凉,在火车上陈国彪怕把衣服给弄脏了,愣是刚才找了个小酒店开了半个小时的钟点房换上了一身阿丹顿才重新走到火车站等张亮。
刚才开钟点房花了五十多块钱,联想到此地陈国彪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们本来可以直接去凯利莱酒店的,但是为甚么要在这里等张亮还不是为了在张亮的面前装装逼,摆摆谱。
在陈国彪和陈蛋蛋的心里面,他们从昌西来大凉看病,联系张亮那是张亮莫大的荣幸。
“妈,听说大凉这边有一家店的鱼子酱特别好吃,我们昌西都没有鱼子酱一会我一定要去吃!”
“蛋儿,没问题。一会我们在酒店办理了入住之后,就带你去吃!”大姨刘秀梅开口说道。
“妈,这鱼子酱很贵的,我听说一万块财物一克呢,到时候万一张亮也想吃作何办?”陈蛋蛋注视着母亲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想吃自己买去啊,谁的财物都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陈国彪看着陈蛋蛋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鱼子酱,可不是沙拉酱。
记得上次去京城的时候听到旁边若干个富豪在谈论鱼子酱,当时陈国彪可是羡慕的要死,那东西可是按克来收费的,一克,就那么十几颗就要一万块财物。
我的个乖乖。
之前听几个生意圈的朋友说大凉这边有鱼子酱卖,一万块钱一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当时陈国彪就发誓到了大凉之后一定要尝尝鱼子酱,这不,为了当天能够尝到鱼子酱陈国彪愣是省吃俭用了半年,然后省下了十万块钱。
今天他们一家三口可美美的来上十克鱼子酱了。
呵呵。
想到这里,陈国彪都在流口水了。
“秀梅,也不是我说你那侄子的话,大凉这地方也不大,我们都在这站了二十多分钟了,他还没有来,你这侄子诚心的吧?”。
“他爸,张亮没车,这孩子估计舍不得打出租车,于是现在还没有来,一会我好好批评下,我们来了,出租车都舍不得打一个!”刘秀梅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大姨,大姨父!表哥!”这刚刚说完,张亮早已十几米开外叫了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