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开受了伤,有些狼狈的离开。仰着头,匆匆而行。
“哎呦,谁不长眸子,没看到本公子受了伤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突然财物开撞到了一名人,这人魁梧挺拔,不动如山,钱开也算有些微胖,想不到没有撼动其分毫,反而差点反弹在地。
“财物开?”
“少爷,你认识他?”
南锋正想给财物开一点教训,却听到方珏说话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珏兄,真的是你!”
钱开爬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却注意到是方珏,一点怒气都没有了。
财物开来京城有几天了,钱府的生意不仅在江宁郡,全国各地也有不少。长安京城自然也不会错过。他听说方珏来京城长安了,于是就美其名曰,来长安照看生意。
“你作何来长安了?”
“来找你啊。”
钱开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可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好吧,方珏一阵无语,这位才是十足的纨绔富家公子,天朝排得上号的蛀虫之一。
“你鼻子怎么了,不会是南锋撞的吧。”方珏开口说道,
南锋简直无语,自己站着根本没有动,眼前这位公子就直接撞了上来,更何况也没撞到他鼻子吧。少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唉,真到没,被一名女人打了,不过那两位确实长得好看。”钱开在方珏面前没有丢人之说,于是毫无顾忌的说着自己的丑事。
“女人,又欺辱哪家姑娘了?”
“此物我不清楚,若是能弄到一名,花再多财物,我也愿意。”钱开还在意淫着。
“哦,对了,我听说皇上新封了一个太子太保也叫方珏,不会是你吧。”钱开有些不太相信,他自认为了解方珏,凭方珏这点能耐,除非皇帝脑子有病。
“怎么,注视着不像吗?”方珏开口说道。
“我家少爷正是皇上封的太子太保,太子爷的师傅之一。”南锋看着钱开不相信的模样,也忍不住插话。
额,这皇帝真是疯了,找方珏做太子太保,让方珏教太子吃喝玩乐还差不多。财物开有些哑然,可随即一脸媚笑。“我说嘛,跟着珏兄混才有前途,以后小弟唯你一人马首是瞻。”
这钱开变脸的本是也厉害,不愧是祖传的奸商遗传基因下的产物。方珏与财物开也算有一点亲戚关系,于是也不好拒绝。他今日出来只是散心,过几日就得开始从军生涯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自由。他又想着王府有骗婚之嫌,心里就气恼不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财物开找了一家药铺,清理了一下鼻子,也没甚么大事,遂就继续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珏兄,你知道我在长安看到何人了吗?”财物开卖关子,却见方珏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我见到夜楼的秦坊主了,他居然来到长安潇湘夜楼做坊主了。”
夜楼,秦红言,方珏陡然愣住了。“真的?”
“千真万确,我作何会拿太子太保开玩笑。”
“在哪里,带我去。”
方珏有些澎湃,他与秦红言也算聊得来,故人在此,自然要去照顾生意。
潇湘夜楼,果不其然与江宁郡夜楼有众多相似之处。
“钱公子,你作何又回到了。”
店小二正郁闷着,却又见钱开折返回到。“这两位是?”
“不该你问,我要雅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钱开抛下两张银票,有财物就是任性,店小二也不敢多问。
“两位公子,有什么特殊需要?”
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走进雅间,暧昧的为方珏与钱开斟酒。
“你们的坊主可是秦红言秦坊主?”方珏开口问道。
“对,请问公子有什么吩咐?”
“麻烦通报一声,说有一位姓吴的江宁郡故人求见。”方珏对着一个女人开口说道。
在银票的诱惑下,谁不愿意去做这么简单的事。
“珏兄,你作何改姓?”钱开有些难以置信。
“出门在外,谨慎点好。”
方珏随便搪塞,财物开当然相信了。也没再多问,继续喝着小酒,调侃着怀里的女人。
“坊主,雅间有位江宁郡姓吴的公子求见于你。”
后坊中,秦红言正在为刘玉凝与沐冬歌介绍一些后坊工作的常识。当听到有人来报,一想就知道是方珏来了,正有些诧异,这方珏作何了解自己来了长安,还在这潇湘夜楼。
“吴公子,可是江宁郡那位吴聊先生?”刘玉凝有些兴奋的问道。
秦红言迟疑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理应是吧。”
“可否让凝儿一起去见见。”刘玉凝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可,先生只说见我一人,你俩先在这里学着,我去去就来,待会儿若得允许,我便请先生为你们指点指点曲艺上的问题。”
秦红言与方珏有约,不可透露身份。所以也不好擅自做主。
“吴…”
“方珏见过秦坊主,多日不见,可还好。”
方珏陡然打断秦红言的话,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财物开。秦红言会意,也改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财物公子也在,真是稀客。”
秦红言看着钱开捂着鼻子,一手还搂着一名姑娘。似乎不搭理自己一样,显得有些尴尬。
方珏没听见钱开回答,觉着有些失礼,回头看了一眼才了解,钱开哪有心思听自己与秦红言说话。眸子望着楼下的歌舞,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轻薄着楼里的姑娘。方珏只是哭笑不得的对秦红言笑笑。
“公子跟我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秦红言做出邀请。
“南锋,你就在此陪钱公子我去去就回。”方珏对着南锋开口说道,又看了南锋担忧的眼神。“放心吧,此地可比王府安全多了,不用担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南锋听着方珏这样说,证明眼前此物女人还是可信的,所以也就没有跟过去,只好站在座位旁,陪着钱开欣赏楼下的歌舞。
“咦,珏兄去哪里了?”
钱开这才反应过来,却没见着方珏。
“我家少爷与秦坊主出去了,让我在这等着,少爷一会儿就回来。”南锋实话实说。
财物开却不这么认为,以他对方珏的了解,恐怕又是出去找哪位姑娘,寻开心去了。财物开于是又转过头去,继续刚才的动作,享受他完美的人生。












